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78章 从“山中漫谈”到“脚趾哲学”(中)(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与马博弈的前提是驾驭勇气、征服恐惧,失败了也许会被掀翻在地,摔断手脚甚至因此丧命都有可能,在马背上奔驰,大腿、屁股和腰可不好受,那种困难感……”
海伦娜沉吟着,目光落向虚处。
“那种困难感让人清醒,让人专注,你在马背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别掉下来,别让它失控,其他的全忘了。”
“硬要问意义,这种面对困难心无旁骛的专注,你不得不心无旁骛,这种专注本身就能帮你克服恐惧,驾驭勇气,这就是学骑马的意义。”
罗翰看着她,观察着。
海伦娜说这话的时候,严谨的脸好像松动了一点——像她自己,也许经常需要那种“别掉下来”的专注。
“听起来很难。”他嘀咕。
“很难。”海伦娜说,“但你学得会,任何想做好一件事的人都可以骑好马。”
罗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仍觉得自己是个体力弱鸡,就像别人给他的‘书呆子’标签,他也这么自我认同。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
山路越来越陡,碎石在脚下滚动。罗翰开始喘了。
他平时不运动,走这种山路很快就累了。小腿发酸,呼吸变粗,额头开始冒汗。
克洛伊走在他旁边,脸不红气不喘。
“你体力真好。”罗翰擦了擦汗,有气无力的呻吟。
“拉丁舞一晚上跳下来比这累多了。”克洛伊笑着看向罗翰的腿:“你平时一点不运动?”
“不运动,除了被霸凌的时候跑两步。”
克洛伊被他逗得咯咯娇笑,放慢脚步与男孩亦步亦趋。
海伦娜走在前面,步伐稳定得像钟摆,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在黑丝里的小腿。
那截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脚踝纤细。
黑丝很薄,薄到能看见皮肤纹理,每走一步小腿肌肉就微微收紧,黑丝跟着折射不同角度的诱人肉色。
维奥莱特则又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
她49岁了,也像她自己说的近几年疏于运动,身体处在亚健康状态,走这种山路很吃力,黑色高腰裤裹着的大腿每一步都酸软。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肉在裤子里颤,能感觉到汗水从腰上流下来,流进臀缝里。
她拿着帽子扇风,喘的越来越重,那两团F罩杯的极品肉乳在衬衫里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跌宕起伏。
又走了二十分钟,罗翰真的累得扛不住了,小腿开始发抖,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歇会儿?”克洛伊问了第四次了。
罗翰想点头,但看见前面海伦娜还在走,没停。
“她……”他开口,气不够用。
克洛伊道,“她有自己的节奏,你想歇就歇吧。”
她说着,自己先停了。
罗翰跟着停下来,扶着旁边的树干,大口喘气。
克洛伊站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罗翰接过来,擦脸上的汗。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嫩粉色运动外套,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棵春天里亭亭玉立的树。
“你出汗的样子,”克洛伊忽然说,“挺可爱的。”
罗翰愣住。
“不是那种‘我想睡你’的可爱,你才十五岁,那可是犯罪~”
克洛伊小声对罗翰耳语,然后咯咯笑,像戏弄一个她之前说的“想要的弟弟”。
她娇俏地嘟嘟嘴,明艳大方的补充,“是‘我想捏你脸’的可爱。”
罗翰脸更热,但还好他现在气喘吁吁,脸早因为爬山累得通红。
他讷讷着不知道说什么。
克洛伊看着他,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个甜得像夏天的笑。
“脸红什么?”
罗翰没说话。他不能说刚才听见“我想睡你”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确实闪过了一些画面。
“走吧。”他赶紧爬起来,闷头往前走。
克洛伊在后面笑着跟上。
又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山顶,一片开阔的草甸,风很大,吹得草一层一层地伏下去像绿色的波浪。
维奥莱特站在草甸边缘,看着远处的山谷。
海伦娜站在她旁边,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人站得笔直,像钉在地上。
女仆和园丁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小声说着什么,偶尔笑出声。
沃森和另外两个司机兼安保,与史蒂文主厨聊着某种英国小吃——那个明明一脸横肉的光头壮汉,表情却一点不凶,他正坏笑着用英国小吃质疑主厨的实力,而主厨的吐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罗翰发现,所有人,都放松得好像维奥莱特不存在。
而维奥莱特祖母没参与交谈,只是露出温和的笑意,显然很享受此刻人与自然的和谐。
身旁克洛伊直接大字型躺在草地上,对着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舒服啊——”她拉长声音喊。
罗翰看向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嫩粉色外套在绿草上格外显眼,胸口的曲线起伏着,紧身运动裤裹着的大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尖对着天空,白色运动鞋的鞋底沾着泥土和草屑。
罗翰忍不住看着那双脚。
他想知道那鞋里的脚是什么样子——想看那两只脚光着的样子,想看见脚趾在袜子里动,想看见脚掌踩在什么东西上留下的痕迹,想…舔。
忽然,维奥莱特早上的教导在脑海回响,下一秒他移开了目光再转回来时眼底已经没有欲望。
他想起另一个女人的教导——卡特医生关于肢体语言的解读。
脚也是肢体的一部分。
克洛伊的脚现在就在告诉他:她累了,但很快乐。
那两只脚并在一起,轻轻晃动着,像在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奏摆动。
罗翰的目光从她的脚往上移。
小腿被紧身裤裹着,线条流畅,细长没有一丝赘肉;大腿并在一起,能看出大腿前侧的肌肉流畅的微微隆起,很健美;腰因为外套下摆堆在那里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很细。
她闭着眼睛,略大的嘴唇微微张开,脸蛋惊艳,但罗翰喜欢更喜欢的是那种舒服的、让人想亲近的气场。
“欣赏不等于欲望。”罗翰有了新的感触,过去他内向自卑,总低着头,不止逃避女性,还逃避所有社交,后来卡特医生让他抬起头,但这几十天与所有女性的关系都是复杂的,带有欲望的,如今他看着克洛伊确没有硬,只是觉得好看……
“看什么呢?”克洛伊忽然睁开眼睛。
罗翰赶紧移开目光。
“没什么。”
克洛伊没追问,忽然坐起来开始解鞋带。
那双白色运动鞋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脚。
黑色的短袜薄的能看见脚趾的形状,她把鞋扔在一边,光穿着袜子踩在草地上。
“好舒服——”她又喊了一声。
罗翰看着她踩在草地上的脚。
黑色短袜被草叶蹭得微微发亮,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伸开,像在试探这片陌生的土地。
她踩了两步,动作是轻快的,脚掌的踩踏有节奏,整只脚都在说:我喜欢这里。
维奥祖母拿着帽子优雅地扇风,这时走过来在克洛伊旁边坐下。
她也脱了鞋。
那双及膝长筒靴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小白袜,看着也很薄,像饺子皮太薄透着肉色,此刻脚闷得有点冒热气,透过袜子能看到汗津津的湿意。
那两只脚比克洛伊的大,脚掌宽一些,脚趾也长一些。
她的表情很放松,绿眼睛看着远处的山谷,但那双脚在草地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踩着,像在和自己说话。
那是满足。
海伦娜也走过来了。
但她没坐,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海伦娜,”维奥莱特说,“过来坐。”
海伦娜犹豫了一秒,然后过去坐下,膝盖并拢,脊背还是笔直的。
“要不要脱鞋,像我们一样放松下。”维奥莱特提议。
海伦娜又犹豫了一秒,然后她弯下腰将黑色皮鞋脱下,露出里面的黑色美脚,黑丝薄到能看见脚背上的血管。
罗翰的目光落在那双脚上,海伦娜的脚也是希腊脚,比维奥莱特的略瘦,脚掌窄一些,脚趾长而直,丝袜太薄了以至于草叶隔着袜子瘙痛她的脚底,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缩回去。
她继续踩着,那双脚似乎在说:我不习惯这样,但我在尝试。
罗翰看着那三双大小不一的美脚。
三双脚,三种人。
罗翰忽然好笑,恋足癖的哲学沉思?
古希腊最初“哲学”是“爱思考、爱智慧”的意思。
罗翰喜欢沉思,也喜欢睿智的人,比如小姨、维奥祖母,甚至他通过今天的深入了解,也感到克洛伊和海伦娜、沃森甚至光头司机,都有自己的生活哲学。
哲学并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任何人关于生活的思考和看法,就是他的人生哲学。
所以这是哲学,嗯,脚的哲学。
“罗翰。”维奥莱特的声音。
罗翰抬起头。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罗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维奥莱特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山谷。
“知道今天为什么带你出来?”
罗翰想了想,肯定不是祖母的‘教你爬座山那么简单’:“让我放松?”
“一半。”
维奥莱特说,“另一半,让你看看她们。”
她指了指克洛伊,指了指海伦娜,指了指那些在交谈的人。
“她们是活的人。”维奥莱特低声说,“不是你的欲望对象,不是你母亲,不是那个医生,不是那个老师,不是那个啦啦队长。”
罗翰看着她。
“你最近接触的女人…”维奥莱特沉吟着说,“都是和你有特殊关系的,她们每个人都在你的生活里扮演某个角色,和你之间有某种欲望的关联。”
她顿了顿,“但她们不是”她指了指克洛伊。
“克洛伊和你没关系,她不欠你什么,你不用对她负责,她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欲望。”
罗翰看着娇媚甜美的克洛伊。
克洛伊正在草地上打滚,明明身材曲线极好,但像个小孩子一样,从这边滚到那边,又从那边滚回来。
嫩粉色外套上沾满了草屑,亚麻色齐肩自然卷发蓬松柔软,里面夹着些许草叶。
她刚好滚到他脚边,停下来,抬起头看他。
“想什么呢?”她问。
“看你。”罗翰说。
克洛伊愣了一下,故意做了个略显做作的动作,耸起一侧削肩,歪着头露出娇媚小表情。
“好看吗?”嗓音故意夹着,格外甜腻。
“好看。”
克洛伊得意的咯咯笑着,继续滚。
罗翰看着她的脚——那双穿着黑色短袜的脚,随着她滚动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那双脚很快乐,脚趾在袜子里乱动,脚掌扭来扭去,整个脚都在雀跃。
“看见了?”维奥莱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翰点头。
“看见什么?”
罗翰想了想。
“脚…”他说,“她们的脚都在说话。”
维奥莱特有些意外,脑海浮现男孩提到过的‘足交’。
但她不在意,轻轻笑了一下。
“那‘它们’说了什么。”
罗翰看着克洛伊的娇小美脚——“克洛伊很快乐。”
又看向海伦娜——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纤长美脚,此刻已经放松了一点,脚趾不再并得那么紧。
“海伦娜在尝试放松,她也放松了一些。”
最后看向眼前祖母的脚——那双穿着小白袜的希腊美脚,稳稳地踩在草地上,脚掌在他的注视下轻轻踩着,像在和这片土地交流。
“您很满足,享受当下。”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有骄傲,还是别的什么,他无法全部理解。
维奥莱特笑了笑,没再说话。
罗翰也享受沉默。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罗翰忽然觉得,这些东西——脚,草地,风,阳光——比他之前经历的那些欲望和混乱要简单得多,也某种程度重要得多。
“祖母。”他开口。
“嗯?”
“谢谢,我会努力学习控制。”
维奥莱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手很暖,修长的手很大——对罗翰的小脑袋而言。
克洛伊因为罗翰关于“脚在说话”的发言,脚趾下意识蠕动,沉吟了下,转头奇怪的看了眼罗翰,但没说什么,也发着呆。
须臾,她忽然坐起来。
“罗翰,”她说,“刚才说的拉丁舞,你还想学吗?”
罗翰看着她。
她坐在草地上,头发里夹着草叶,脸颊被风吹得有点红,眼睛亮亮的。
“在这里?”他问。
“为什么不?”
克洛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来,我教你基本步。”她伸出手不由分说把男孩拉到草甸中央,让他站好揽住自己的腰。
“双脚并拢,”她说,“膝盖微微弯曲,放松,不要绷着。”
罗翰照做,抬头看着她,但在她纤细蜂腰后的小手有些僵硬。
“好,现在听我口令,前——后——前——后——”
她开始走步,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见的节奏上。
罗翰跟着她走。前,后,前,后。很简单。
但他走得很笨拙,总是踩错脚。
克洛伊停下来,看着他。
“你太紧张了,”她说,“放松点。”
“我放松不了。”罗翰鼻子里是对方没有香水、微汗的自然肉香。
克洛伊想了想,然后她脱掉袜子。
那双黑色的短袜被她脱下来,扔在草地上。
她的脚完全露出来——娇小精致,线条诱人,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没涂甲油,但在阳光下仍旧泛着健康柔和的光。
“来,”她光脚踩在草地上,背着手微微倾身说,“你也脱掉鞋袜光脚。”
罗翰看着她光着的脚,草叶从趾缝间钻出来,她踩了两步察觉到罗翰的目光,脚趾微微蜷起来,又伸开。
那双脚真好看——脚掌粉嫩,脚背白皙,脚踝纤细,每一根脚趾都圆润饱满。
她催促,丝毫不觉得被冒犯,“哎呀别看了,快点脱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