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82章 从“自控课程”到“妊娠疑云”(下)(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维奥莱特看着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什么?”
伊芙琳想了想措辞。
“很黏稠,不是不舒服,而是…很奇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脸颊愈发烫:“跳舞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就是那时候我忘了动作。”
维奥莱特点点头,沉默着不知想些什么。
“你呢?你和他…两晚,什么感觉?”
维奥莱特眼神不自然的飘了下,顿了顿才道:“他含着我的乳头,很久。”
伊芙琳凝视着她,“你的乳头……”
“肿了,现在碰一下都疼。”
闻言,伊芙琳的目光落在维奥莱特胸口,那件羊绒开衫敞着,里面是白色亚麻衬衫,能看出下面那两团又大又沉的豪绰轮廓。
“坦白说,我的也还没完全消肿……”伊芙琳低声说,“你也让他含了一整夜?”
“一整夜。”
“你没反应?”
维奥莱特看了眼伊芙琳收回目光,顿了顿压下涌上来的羞耻,平淡说出真实感受:“有,我的脚趾蜷了一整夜。”
那双脚踩在地毯上,裹在深灰色的厚裤袜里,双脚并拢着,安静地踏在那里。
但此刻,那双脚的脚趾依然在微微蜷曲着。
“你的脚……”伊芙琳低头看过去,她发现了。
维奥莱特顺着伊芙琳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轻轻笑了一下,“它们还在蜷,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松开过。”
“这样你都忍住了?”
“我问自己三个问题,第一,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第二,如果做了他会怎么样。第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后悔吗。”
伊芙琳苦笑,她也问过自己,但没忍住。
“身体想做的……”她替维奥莱特回答了那三个问题,“他需要的是母亲、老师,不是女人,如果做了他会更失控…大前天早上,我想…我可能已经后悔了。”
伊芙琳顿了顿,思索片刻又推翻了自己,“不,我想了一下,我不后悔那堂课,只是第二天早上,我没做好……”
“那就够你看清自己,够你下次做对了。”
“是…我看清我抗拒不了他,对他没有对其他男性的排斥,有了这一次后更抗拒不了他了。”伊芙琳苦笑这看向维奥莱特,“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我也抗拒不了,但我不动,他需要母亲,需要监护人,诗瓦妮精神失常了,那个卡特医生把他当欲望对象,你呢,伊芙琳,把他当儿子?情人?”
“我不知道……”伊芙琳呢喃。
“那你需要想清楚,在他生命里你想当什么。”
“我想当……”伊芙琳感到迷茫。
维奥莱特等着,给她思考时间。
伊芙琳沉吟了下,深吸一口气,放空自己后,答案自然出口:“我想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在的那个支持者,但我不想当他女人。”
维奥莱特点点头。
“所以,你不能单独见他了。”
伊芙琳没说话。
“减少独处吧,从现在开始你和他不能再单独一起,因为我一个人陪他的时候我忍得住,你一个人陪的时候忍不住。”
伊芙琳慢慢点头,“就像…昨晚。”
“像昨晚。”维奥莱特说,“他含着我乳头睡了一整夜,我没动,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能忍住,但如果换成你……”
她没说完,伊芙琳替她说完:“换成我,我会让他——”
维奥莱特点头。
伊芙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抖,只是想到罗翰那张可爱的脸向她哀求、索取,她便如此不堪。
“那我怎么办?”她问,“他想我的时候,求我的时候,我怎么办?”
维奥莱特想了想。
“让他想,想多久都可以,那是他的事,但不能做。”
“你能做到吗?”她看着伊芙琳,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
伊芙琳犹豫着点头,“我试试。”
维奥莱特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是试试,是做到,你知道他昨天跟我说什么?”
伊芙琳摇头。
“他说,他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维奥莱特停顿了下,“我的屁股,海伦娜的,克洛伊的,我们的脚——他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怕硬了被发现。”
伊芙琳脸色发白。
“他才十五岁,如果他学不会控制,他会变成什么?”维奥莱特丝毫不留情面的说出结论:“他一定会伤害更多人,成为性瘾者,甚至是强奸犯。”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的哲学课几乎没有瑕疵,我能清晰感觉到罗翰的巨大变化,他不再怯懦。”维奥莱特说,“你下一步对他的帮助是跟他保持距离,让我帮他,我会让他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她顿了顿:“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
伊芙琳慢慢点头。
维奥莱特顿了顿,继续说:“他想,他看,他硬,他蹭,他含着我的乳头嘬一整夜都可以,但不能做。”
伊芙琳美眸瞪大,“你…你也让他蹭?”
维奥莱特点头。
“他硬了一整夜,那根东西就抵在我小腹上蹭了一整夜,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把我的肚子涂得…像淋了一瓶胶水。”
伊芙琳的呼吸停了一拍,脸颊生霞,她脑海浮现周四晚上,自己的股沟同样像灌了一瓶胶水。
“你……”
“我没动。”维奥莱特打断她,“没回应,没迎合,只是让他蹭,让他流,他需要持续释放冲动,但不需要用我的阴道释放。”
“你做的比我好太多。”伊芙琳又说了一遍。
维奥莱特还是摇摇头,好笑地纠正:“我只是比你老。”
朝阳正好,投在一对端庄优雅的精神母女身上,她们的灵魂却在赤裸的交流,而二人不觉得丝毫尴尬。
伊芙琳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维奥莱特,“他…射了?”她问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因为体内还残留着?
“今早没有。”维奥莱特手指颤了下,“但昨天早上有,射了很多,用我的裤袜都兜不住。”
伊芙琳没说话,她是用阴道兜住……
“我洗了那条裤袜,现在干了,能穿了。”
伊芙琳转过身,看着她。
“你留着?”
维奥莱特点头,眨眨眼。
“我穿的就是。”
伊芙琳低头看向她腿上的裤袜,想到自己那条被撕烂的,她说:“我也留着一条呢……”
维奥莱特想了想,“我跟你留着的初衷应该不一样,你像中世纪处女收藏落红?”
伊芙琳确实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这一事实让脸蛋又开始发烫。她走回沙发边,在维奥莱特旁边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
“我被他‘那些东西’做了生理标记,我想…这是我刚才问他射了多少的原因。”
“而且那些精子,”伊芙琳说,“如果活到排卵那天……”
维奥莱特看着她,理解她为那极低的概率忧虑。
“那就生。”
伊芙琳愣住。
“什么?”
“那就生。”
维奥莱特又说了一遍。
“你是成年人你有选择,毕竟我们作为同性婚姻者,除了试管婴儿也没机会生孩子。”
“实际上昨天我就查阅过血亲生育的问题,你和罗翰属于二级血亲,畸形风险约4%到10%,普通人是2%到3%。”
“所以如果真怀上,只要做好孕期不同阶段的筛查就可以。”
伊芙琳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支持?”
维奥莱特点头,说着一种可能性:“推己及人,我想,我这个年纪既然有这种遗憾,你已经三十多岁,会不会也有,毕竟我们的性格都是很喜欢家庭、重视家庭成员的人。”
“起码,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的话…我?我也许会顺势生下来。”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幽幽问道:“如果是我母亲呢?”
“我猜她会更支持。”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窗外,不假思索道:“她想让汉密尔顿家开枝散叶,罗翰不管和谁生对她来说都是血脉,我和她都渴望家庭成员,但出发点不一样——我是感性需求,她是理性考量。”
“那如果我不想生呢?”
维奥莱特转过头看她,目光平静而笃定。
“那就不生。”
她顿了顿,声音温厚得像一座山:“两周后如果没来月经,你决定不生,我就陪你去医院——药流或者手术都行。”
伊芙琳伸出因讨论生育而汗津津的手,握住维奥莱特的手。
“谢谢你。”
维奥莱特反握住她,指腹轻轻摩挲着。
“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你还不大,我看着你们长大,罗翰也是如此,虽然过去不能待在身边细心照料,但这份家人的情谊不会因为距离而疏远,你知道他多讨人喜欢。”
伊芙琳低着头点了点,金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她抬起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减少独处。”
维奥莱特点头重复:“减少独处。”
她轻轻拍了拍伊芙琳的手,那动作里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晨光在地毯上铺出一道细长的光带,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伊芙琳站起来披上大衣,那是一件燕麦色的大衣,质地柔软,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如天鹅。
“我今晚有演出,好在今天不用跳舞了。”
维奥莱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周末你要去洛杉矶,埃莉诺在那里?”
“对,她在,腾出了时间陪我两天,周六的话剧表演很重要,周日我们玩一天。”
“话剧?”
“嗯,对我而言不算跨界,但对安娜贝拉来说——我得空出更多时间跟她排练。”提到安娜贝拉这个名字,伊芙琳脸上浮起微笑,看得出关系很好。
维奥莱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又放下:“安娜贝拉和你的气质很像,你们都具有古典美感,就像中世纪名媛,特别是她演《都铎王朝》的妆造,简直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美貌公主——她跟你一样,跟话剧这类表演气质相合。”
伊芙琳穿好大衣,忽然张开双臂美美地转了一圈,大衣下摆随着旋转轻轻扬起,她停下来冲维奥莱特挑了挑眉,冰蓝色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
维奥莱特见状失笑:“你们一样美,童话里的美貌公主——两位。”
“当然。”伊芙琳做了个古典礼仪中的优雅欠身,那姿态像是在舞台上谢幕,又像在宫廷里行礼。
“不过话剧更需要表演功底,”维奥莱特疑惑,“严格来说,她作为演员也不算跨界。”
“嗯,但相对来说我更容易适应,她拍电影、电视剧的表演风格根深蒂固,贴近现实,和话剧不太兼容,所以需要这几天多练习,那个晚会也很重要,不止是好莱坞的名人们,美国政商界也会去很多人。”
“好好准备。”
“对了,伊万卡一家也会去,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声:“伊万卡·特朗普、安娜贝拉·沃丽丝,还有我——你的好朋友似乎年纪都比你大不少。”
伊芙琳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哦不,我还有很多其他朋友,只不过算上她们…我算算,啧,你好像还是最‘老’的。”
维奥莱特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眼角的细纹里满是无奈。
“那可是你自己先说你‘老’的,还说了两次,可不能怪我。”
“我的小棉袄可真贴心。”
伊芙琳咯咯笑着说:“我先走咯。”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着维奥莱特。
“你的脚…”她眨眼问道,“还在蜷吗?”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只裹在深灰色裤袜里的脚趾并拢着,微微蜷曲,像是一直保持着紧绷。
“还在蜷。”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怔忪。
伊芙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那种生理上的激素影响,你懂得——可不会轻易消失。”
维奥莱特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神情从容。
伊芙琳忽然对维奥莱特做了个俏皮的老虎扑食的动作,呲了呲洁白整齐的牙,双手十指弯曲成爪:“忍着点,可别像我,一口就被‘吃’了。”
维奥莱特挑起眉,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半真半假威胁:“伊芙琳,赶快走,如果你不想在三十四岁的年纪第一次尝到被打屁股的滋味。”
伊芙琳咯咯娇笑着推开门,娉婷的身影袅袅而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轻快的节奏。
房间里安静下来。
维奥莱特一个人坐在沙发里,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轻轻叹了口气把脚收到沙发上,整个人蜷缩着陷进沙发里。
阳光照不到她身上,但她脸上有一种平静的光,像深潭的水面,波澜不惊,却映着天光云影。
放空了好一会,她才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花园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草坪有园丁在日常维护,花圃里的玫瑰正在初绽,红的,粉的,白的,一片一片;远处,马场的栅栏边,一匹黑色的骏马正在吃草。
她看着那匹马看了很久,才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维奥莱特拿着脱下的裤袜,展开裤袜裆部端详着,表情看不出什么,只见私处部位因刚才的交谈已洇出一道浅浅的竖痕…可以说,那个为罗翰准备的屁眼兜底方案不止是为了他,也是在防备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