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56章 从“生理父亲”到“精神乱伦”(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松本雅子在学校有一间小小的宿舍,平时午休或者加班太晚的时候会用。
一室一厅,简单的家具,胜在幽静私密。
罗翰跟着她走进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墙上挂着一幅海浪翻涌、隐约可见富士山的浮世绘。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去把窗帘拉上,罗翰则顿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绞着手指想道歉,可“对不起”三个字在这种时刻显得可笑至极;想推卸责任责怪对方,毕竟除了最后龟头的三连头槌,一切都是松本老师自己造成的。
但能怪她吗?她只是关心他,误会了,她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松本雅子背身坐到椅子上——半个屁股悬空着,不敢完全坐下去,怕弄脏椅面。
手忙脚乱地从腰上往下拽那条裤袜,完全没了平时课堂上优雅知性、热情洋溢的教师从容。
裤袜从腰间褪下来,小腹下面立刻粘连出蛛网般的黏液——丝袜从大腿褪到脚踝时,裤袜的所有纤维完全回缩,渗在其中的精液被挤的像水珠般簌簌往地拉丝上滴。
这画面让松本雅子头皮发麻,手抖的更厉害,哆嗦着连续抽了六七张纸巾,慌乱擦拭狼藉的下体。
“你……”松本雅子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便又闷头擦着下体,不时没好气的抽更多纸巾。
表面的基本擦干净时,脚边已经扔了三团很大的湿濡纸巾。
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这才硬着头皮看向发呆的男孩。
她的双眼睛在昏暗的室内一阵恍惚,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你的那个…是真的?”松本雅子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罗翰依然不安的绞着手指,缓缓点头。
松本雅子看着他,眉头皱着,嘴唇微张,还是很难接受现实。但腿间擦不干净的精液正缓缓渗出,提醒她刚才的一切荒唐都确凿无疑为真。
她又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
她能说什么?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你为什么能射这么多?”
“就算最开始怪我,你为什么要戳进去……”
这些问题现在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胯间又渗的狼藉,索性拉开侧面的拉链,筒裙滑到地上。
她遮住下体,颓然的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抱歉…是老师误会你在先。”
她作为成年人,虽然责怪罗翰最后完全插入的行为,但因果链清晰,回忆方才男孩压在身上的细节,也是她应激后本能的挣扎困住了男孩。
罗翰依然头埋的像个鹌鹑,“不怪您…您也是为我好,倒是我,我…我最后……最后……”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光屁股捂着下体的松本雅子知道错有先后,忍着被生插内射的郁闷,深呼吸后问出了疑点,“不过大中午的,你那里怎么会…勃起?”
罗翰不敢抬头,支支吾吾了几声,终于张开嘴细声讷讷:“我的身体病了……”
他肯定不敢说莎拉的事,选择性说出部分真相。
松本雅子不出所料的微微点头,沉吟了下又道:“具体原因方便告诉我吗?”
“呃…我的睾丸比正常人大,产生的精液也比正常人多。”罗翰咽了口唾沫,“所以我每隔两三天就要排…释放一次,否则会胀痛发炎,检查结果是先天基因变异的病。”
松本雅子听完陷入沉默,难以置信,但基因变异确实解释得通这一切。
“你…一直这样?”
罗翰摇头,回忆着有些郁闷的说:“从几年前开始就有征兆,只是一个多月前无法再忍受,才去了医院……”
松本雅子想起刚才在走廊里,他的手在抖,眼神在躲闪——那原来不是做贼心虚,而是怕暴露羞于启齿的隐私的恐惧。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松本老师,您别这样……我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
是她非要检查,亲手把自己推到这一步。
“对不起,我……”松本雅子说着突然神情大变,猛拍了下脑门,“糟了!”
罗翰被她吓了一跳。
“我的教案!”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脸上闪过惊恐。
“刚才摔倒的时候,教案全掉在地上了!”
她猛地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又摔倒,狼狈扶住椅子稳住,脸一红又捂住下体,焦急道:“罗翰,你快去帮我捡回来!”
她见罗翰不知所措,声音急切的解释,“听着!如果有人路过,看到那些教案散在地上,肯定会看到你射的那些精液!”
罗翰脸也白了,下意识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她弯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巾扔给他。
“用这个擦干净地上的精液,顺便擦擦你…你自己身上。”
罗翰接过毛巾,一边胡乱擦着身上的痕迹,踉跄着冲出门去。
松本雅子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宿舍里,下身赤裸,满胯狼藉,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向腿间,两片阴唇充血着,肉缝里精液还在渗,一点一点仿佛无穷无尽。
她看着那些液体,突然想起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表情变得凝重,无意识咬着手指,脑子里飞快地算着——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可急的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踉跄着走到书桌前,翻开日历,手指点着日期,一个一个往后数。
数完后,她愣住了。
今天是危险期…排卵日前后!
她的脸色瞬间更白了。
避孕药…必须吃避孕药,但什么时候吃?现在吃还来得及吗?
她没吃过避孕药,都是严格使用避孕套。
学校医务室有,但不能去。
她靠在书桌上,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得去药店买,没事来得及,七十二小时内都有效,现在才过去不到半小时肯定来得及……
同时她深深明白,那些精液已经顺着宫颈口流进子宫,总有种一定会怀孕的直觉——这个念头无比肯定,毕竟谁家好人一次射这么多,还能射进子宫里!
怀上十五岁男孩的孩子?
老天!
松本雅子完全不敢再往下想,心突突的跳着始终难以平复,直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罗翰喘着气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教案,还有那条毛巾。
“没人看到。”男孩上气不接下气,急促喘息几次后补充道:“地上擦了好几遍…肯定擦干净了。”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的上前接过教案,一手护着光溜溜的牝户,一手翻了翻男孩手里的教案。
有几页沾了灰尘,但没有明显的污渍。
“精液全射在自己身体内外了”这个逻辑吻合的简单判断闪过脑海,松本雅子却非但没放松下来,反而感到脸蛋一阵发烫、紧绷。
她根本不敢看罗翰,罗翰站在门口也没有半点进去的意思。
“松本老师……”罗翰把毛巾放在门边的鞋柜上,“我……我先走了。”说着就要转身逃离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
“等等。”松本雅子叫住他,深吸气抬起头,眼神认真道:“今天的事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
罗翰用力点头,抬脚顿了下,快速说了句“老师你的这里……”手指在脸上含糊划了圈,下一秒消失在门口。
踉跄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跑去,松本雅子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晃神了一瞬,手指微微颤抖着摸了摸脸上感觉紧绷的部分,才记起光顾着擦下面了,脸上被射的精液还没擦!
……
下午的课是怎么上的,罗翰完全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他呆呆的看着这块光斑发着呆。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进了耳朵却被脑子屏蔽。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
生理课的常识他知道,就像他此前担忧母亲怀孕,小姨告诉他放心,祖母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那如果雅子老师怀孕了怎么办?
“罗翰。”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猛地抬头,发现同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老师叫你。”
罗翰赶紧站起身。
讲台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丰腴女教师正看着他,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
“罗翰同学,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
问题?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问了什么。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有人小声说“书呆子也有走神的时候”,另一个声音说着风凉话“人家是天才,走神也能考第一”。
罗翰的脸烧起来。
“对不起拉森女士,我走神了,没没听清……”
“坐下吧。”拉森女士也不看他,没什么表情,“下课来办公室一趟,我把刚才讲的重点给你画一下。”
吃完拉森老师的小灶,放学铃也响起了。
罗翰收拾书的动作比平时慢,他不想去学生会见到艾丽莎,但不去不行——艾丽莎上周特意提醒他准备好材料,就为了今天下午讨论科学竞赛预算。
他把书包甩到肩上,脚步沉重地往学生会办公室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罗翰穿过人群像一条逆流的鱼。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三层最东边,是一间向阳的大房间,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罗翰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就等你了。”
艾丽莎·松本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看了他一眼。
依旧利落的女士短发,眉骨上有道显眼的辨识度极高的淡色疤痕;白色衬衫解开一颗扣子;深蓝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修长的小腿。
那双腿并拢着,斜斜地伸在桌子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恋足boy在脚上停了一瞬,感觉小白袜好香的样子,又因突然的变态念头心虚移开目光。
“没看到位置吗?那边。”艾丽莎用笔指了指空着的位置。
罗翰一激灵,快步走了过去。
会议桌旁还坐着几个人——李允在坐在艾丽莎左手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两个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一个是戴眼镜的男生,一个是扎马尾的女生,都是高年级的。
“人都到齐了,我先讲讲吧。”艾丽莎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讲下周科学竞赛的预算问题。
她声音清冷,吐字清晰,每句话都言简意赅,语速不快不慢。
罗翰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中午与艾丽莎母亲的事让他难以集中,目光总是心虚地飘向艾丽莎。
她长得像松本老师——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薄唇;艾丽莎更年轻,更清冷,眼神里没有母亲私下的温和、讲台上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专注。
如果她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