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5章 从“神圣裂痕”到“凡欲觉醒”(再修)【图】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img

button

诗瓦妮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边缘,失魂落魄的看着满脸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总算逐渐平复。

她试着抬臂拧开水龙头,双臂沉重如灌铅,咬紧牙关才勉强推动水龙头把手。

温水哗哗流出,她俯身将脸埋进水池,让水流冲刷脸上的污迹。

能感觉到脸皮上的某些部位依然紧绷,尤其是口鼻周围,可想精液有多粘稠。

诗瓦妮用力搓洗,脸洗干净了,可浓烈的雄腥气仿佛还滞留在嗅觉记忆里。她抬起头,朦胧的镜中看见一个陌生而狼狈的女人。

她下意识解开纱丽的固定扣,让那身被汗水、精液玷污的传统服饰从身上滑落,落地时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上面斑驳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又解开胸罩,闷热发烫的双乳剧烈弹出,这下浑身只剩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镜中的身体让她怔住了。

她的乳房平日里在保守纱丽下显得端庄而神圣,即使亡夫在世时也遵从宗教教导、不容亵玩,维持只为哺乳的神圣职责,此刻,却呈现出惊人下流的勃发状态——因长时间摩擦,胸部血液异常充盈,比平时胀大了明显一圈,沉重地悬在胸前,青蓝静脉如蛛网从乳根向乳晕辐射,看上去竟有种熟透果实即将爆浆的狰狞感。

乳头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粗长,硬挺勃起,呈现深玫色,甚至带点紫红——那是血液过度充斥造成的淤积。

乳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渴求着什么。

最让她震惊的是乳晕。

那圈足有碗底大的暗粉色区域扩张了一大圈不说,竟还在脂肪上贲起、肿胀,像两枚淫荡徽章镶在胸脯上。

乳晕表面的腺孔一颗颗站立着,让她整个胸部看起来雌熟而淫靡。

这……居然是自己的乳房?!

诗瓦妮难以置信,手颤抖着抚上胸口,指尖触碰到乳尖时,一阵酥麻电流窜过脊背,从乳头直冲小腹,大腿内侧条件反射的立刻绷紧。

“不不……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猛地缩手不敢再碰自己,失魂落魄声音沙哑,“就像长时间运动后肌肉充血一样……就像……就像……”

但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低头就能看到的这对狰狞淫荡的乳房血淋淋展示着她的客观生理已经背叛了主观意志。

她深吸气,弯腰,目光越过乳房向下移动。

小腹有一层丰腴脂肪的弧线,但仍旧紧实,此刻腹股沟的肌肉微微颤抖——那不仅仅是手臂过度使用后核心肌群代偿性紧张的余波。

无需仔细体会,腹股沟深处还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在涌动。

忽然,她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娼妇般的小动作。

她的面色倏然惨白,嘴唇哆嗦着,无法理解在过去面对任何困难、甚至丈夫意外亡故时都能带来极大力量的经文,刚才竟没帮到自己半点。

尝试深呼吸,尝试默念祷文,但身体深处升腾的燥热和空虚顽固盘踞在心口,堵着心慌气短,随着时间推移没有半点衰退。

那是一种内部在脉动的热。

子宫、阴道在无声地收缩,肉壁黏膜和体表阴唇在翕动,似乎记住了那根巨物方才在手中搏动的节奏,模仿着…这具守寡五年、清心寡欲、以苦行为荣的身体,竟然在渴求性。

“罪孽……”诗瓦妮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如此绝望、无力。

她迅速拧开冷水龙头,用冰水泼在脸上、脖子上、胸口。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冷水刺激下无法进一步充血,生理亢奋本就到了极限。

冷水只是让表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处的燥热和勃起却纹丝不动。

她强迫自己无视这种反应,脱掉内裤,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机械地、近乎粗暴地清洗身体,特别是那些被精液沾染的部位。

搓洗时,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腿根,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立刻袭来。

诗瓦妮猛地停住动作,低头查看,美眸立刻无意识瞪大。

视线里,她的阴蒂,在主人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包皮!包皮完全缩在阴蒂根部,形成一圈可耻的肉褶。

它肿胀——不,是臃肿。

臃肿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指指尖,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充血到表皮紧绷发亮,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油光。

这是与丈夫性爱时都不会探出来的部位,夫妻性交总是直接、短暂、以插入和射精为目的,严格避孕,前戏匮乏,所以阴蒂从未被充分唤起到这种程度,过去也只有洗澡清洁时才会小心翼翼翻洗,但那时阴蒂总是羞涩地蜷缩着,绝不像现在这样嚣张地挺立,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虔诚和自制。

诗瓦妮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脑子像被敲了下,摇摇欲坠差点昏倒,她开始快速默诵经文,用力冲洗身体,熟悉的梵文音节在她脑海中流淌,像一道无力的溪流,试图浇灭身体里那簇不该存在的熊熊欲火。

她背诵的是关于净化的篇章:“水啊,请洗净我的罪孽,请冲刷我的不洁……”

但经文失去了往日的魔力,这次尝试依旧无效。

但刚刚经历了一场精液淋浴的记忆越是抑制便不停闪回,导致那些神圣的音节一进入脑海,就被肉体的激素扭曲、玷污。思绪不断飘回刚才——

儿子趴在床上的瘦削背影,布满恶心粘液的阴茎被瘦小屁股缝夹着挺立,倒错、亵渎的视觉让她当时几乎要呕吐;当筋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长时间手淫的疲劳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滚下床、双腿大张地蹲在巨根前,双臂一起疯狂撸动,带动奶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殖器喘着粗气,就像,就像…“母狗”的字眼在脑海浮现。

诗瓦妮小时候在印度见过发情的、吐着舌头的母狗。

儿子刚才射精时,她正无意识地气喘念经,唇瓣翕动,舌头似乎真像狗一样要耷拉出来,甚至在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嘴里时,她的舌头像张肉毯兜着,那液体顺着舌头铺好的路,径直灌入喉咙……

是的,她咽下去了。甚至后续从上唇流进去一些,她记得自己那些无意识的抿唇、吞咽。

那股味道仿佛还留在舌根,咸腥而苦涩……

她确定自己不是故意吃的,但让她痛恨自己的是,她居然不讨厌!

诗瓦妮痛苦呻吟着抱住脑袋,不敢再让思维陷入亵渎记忆,转而强迫自己想起亡夫,想要唤醒自己已婚的贞洁,却又想起性,想起夫妻之间的性生活总是短暂、节制。

丈夫从未让她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想过要做。

他的阴茎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时间,正常的一切。

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

然后各自清洗,回归神圣的日常生活。

儿子为什么没有半点遗传自他?

罗翰的根部软得像没有骨头,太诡异了,却又能射如此多的精液。

与成年的丈夫相比,射精量更病态,是十倍甚至二十倍…还有,为什么会这么持久,那到底是什么怪物或是什么诅咒吗……

诗瓦妮被迷思攫住,怔怔地用浴巾潦草擦拭胴体。

难以消退的乳头她完全避开不敢去碰,也不敢低头看那淫荡狰狞的轮廓。

进浴室已经快二十分钟了,阴蒂依然挺立着,只能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不敢有任何擦拭动作。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梳理编辫,草草擦干,任由乌黑浓密的秀发凌乱披散。

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让她看起来有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

诗瓦妮赶紧晃了晃脑袋驱赶又一突如其来的念头,快速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两点硬挺的突起却清晰可见,诗瓦妮神色阴沉不定,也不知道多久能消停下来,只得咬咬牙当没看见,走出了浴室……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那样。

神龛前的长明灯跳动着温暖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沐浴露香味下依然存在的亵渎气息,仿佛精液的腥味渗进了皮肤。

她意识到,这是已经不洁的潜意识在作祟,诗瓦妮更感罪孽深重。

她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她尽量忽略乳房接触地板时的酥麻、酸胀。

古老的梵文祷文再度响起——她祈求神祇治愈儿子的疾病;向象头神祈求破除障碍,让医疗检查顺利;甚至向毁灭与重生之神湿婆祈求,如果这是某种业报,请指明净化之路。

可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与神明沟通时,那些画面就会闯入。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

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性。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触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

“他的身体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神,诸神,求你们……”

当她终于起身时,却仍未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腿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酸软,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罗翰坐在她身旁,始终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一双低跟皮鞋,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金丝眼镜后的蔚蓝眸子专业而冷静,仿佛上周那场尴尬从未发生。

“夏尔玛女士,罗翰,请跟我来。”

超声波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罗翰躺在检查床上,屏幕上的黑白图像对诗瓦妮来说如同天书,但她紧紧盯着,试图从医生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在诊室等待结果时,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沉默。

卡特医生拿着报告走进来,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

略一思索后,她推了推眼镜,“超声波结果显示,罗翰的睾丸尺寸确实比成年男性大百分之四十左右,但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或其他异常组织。”

“附睾有轻微炎症,这解释了他的疼痛。血液检查也出来了,睾酮水平……非常高,是成年男性的数倍,甚至超越了长期坚持健身的强壮男性。”

诗瓦妮的呼吸微微停滞:“这意味着什么?”

“结合精液分析的结果,样本中精子浓度和总量都异常高,我认为罗翰的情况是一种罕见的生理性变异。”卡特医生选择着措辞,“简单说,他的身体制造精液的速度远超过正常水平。通常男性需要数天甚至一周才能积累一次射精的量,罗翰可能只需要一天……甚至可能只需要半天。”

“而当精液在附睾和输精管中积聚过快时,就会引起胀痛和炎症。”

“所以这不是病?”诗瓦妮的声音里有一丝希望。

“这是一种个体基因层面的变异,反应到了生理上。虽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疾病,但引起的症状仍需要管理。”卡特医生表情严肃地推了推眼镜。

“目前的治疗方案是消炎药控制感染,同时……”她顿了顿,“定期排精,减轻积聚。根据他的制造速度,我建议至少每两到三天一次。”

诗瓦妮感到一阵眩晕。

每两到三天?那个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

“没有其他办法吗?手术?药物抑制?”

卡特医生摇头:“对于这种生理性变异,没有标准手术、抑制睾酮的药物可能,目前保守治疗是最佳选择——消炎药加上定期排精,等他的身体适应这种高速率,也许症状会自然缓解。”

“一个月后复查,如果情况不稳定,在考虑别的风险方案。”卡特十指交叉,给出最后定论。

诊室陷入沉默。

诗瓦妮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医生……”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上次的过程…太长了。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十五岁男孩,四十分钟是否太不正常?”

卡特医生的表情变得古怪。

“通常情况下,是的,那很不寻常。但考虑到罗翰特殊的生理状况,以及明显的心理紧张因素……”她斟酌着词汇,“时间,可能会有所变化。”

“他太紧张了,在我面前。”

诗瓦妮直视医生的眼睛:“有没有可能……由专业人士来指导他,能够缩短时间?您说过,心理压力会影响表现。”

对于虔诚的诗瓦妮而言,这些话说出口很艰难,主动提出都是在亵渎神明,但她绝不想再经历此前的噩梦,骄傲如她甚至放低姿态用了尊称。

卡特医生明显僵住了,目光在诗瓦妮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窗外,又转回来。

“夏尔玛女士,您的要求远远超出了标准医疗服务的范畴。”

“我愿意支付额外费用!”诗瓦妮的声音颤抖着拔高,抓着这最后的救命稻草,“远高于标准,不管几倍!”

旋即,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强势,缓和语气道:“我在家里又尝试过一次…我一个人很难完成。如果能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对他的健康有利,也能减轻我的…负担,这是最好的。”

卡特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

“如果您坚持,”她终于说,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您的私人医生,我可以亲自尝试一次,但不能用我的雇员。另外,我有几个条件。”

诗瓦妮想也没想,立刻点头。

“第一,这次您不能旁观。第二,我需要您的书面同意,明确这是医疗协助。第三……”

卡特医生深吸一口气。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任何不妥,或罗翰表现出抗拒,我会立即停止。”

“我同意。”诗瓦妮毫不犹豫。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让罗翰进来,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诗瓦妮签完字后,卡特医生吩咐女助手去买一样东西,自己则带着罗翰走向里间私密的检查室。

关门前,她看了诗瓦妮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被高额报酬说服的无奈。

房间门关上,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