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19章 拿捏,SSR级奶油屁股给您包裹式睡眠服务(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肥臀被撞到像猴屁股一样红,湿透成透明深色薄膜的裤袜里不断炸出汗珠,阴茎在肛门里“噗噗噗”几乎拉出残影,那蠕动的屁眼像个掠食活体,视觉上好似主动把那小截被不断带出体外的直肠黏膜和粗壮阴茎吞进体内。

男孩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快,但…就是这样,他无比兴奋,想看祖母更受不了的样子,想看这具奶油屁股彻底崩溃!

雄性原始本能在男孩的潜意识中高喊——征服!

征服!

在祖母歇斯底里的抱头翻白眼、口水眼泪糊了满脸的淫痴前,他想就这样肏到天荒地老,肏到宇宙寂灭!

“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过一分钟便有数不清的淫靡声响!

在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的摧残下,维奥莱特软的已经像被肢解撕碎的肉泥,她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震天响的歇斯底里哭叫戛然而止,只是涕泗横流的狼狈情态活仍像个吸毒过量快嗨到心脏骤停的瘾君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被V字折叠在床上的女人意识模糊,翘在空中的丝袜美脚绷得笔直,脚背的血管狰狞浮凸,可见生理已煎熬到何种地步。

她的乳房也被自己的大腿压成两团向两侧摊开的扁扁乳饼,乳头“沙沙”蹭着腿上的丝袜,顶端乳孔敏感地抖,张开渗着腥甜的乳汁。

罗翰忍不住将那双美腿分得更开,手掌覆上青筋浮凸的乳房,F罩杯在小小的掌心里像两座大大的肉山,乳晕都遮挡不严实,不时从指缝露出,指缝夹着的乳头感觉硬得像有软骨在里面撑着,活像颗嵌在皮里的大枣。

维奥莱特流着泪,模糊的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脖颈猛地一仰——

“hoooooooooo——!”腰肢倏地挺起激烈弹动,几乎要将自己折断,阴道蜷的好似空间塌缩,输卵管产生巨大推力将卵子推向输卵管末端。

就在这扭曲胴体完全瘫痪的瞬间,那颗成熟的卵子终于着陆了。

这一刻,维奥莱特连下颌都松弛了,像疲惫到极点的人陷入深度睡眠般面部肌肉彻底松弛。

罗翰也目眦欲裂濒临极限,满眼都是白花花湿淋淋的肉,耻骨撞在已经像破烂玩偶般的丝袜肥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咬牙切齿的劲头恨不得将瘫痪的雌熟大屁股彻底肏透肏烂!

剧烈冲击下的裤袜几乎兜不住肉浪,胸前那对奇耻大乳不断甩成长条状,排了卵却仍困在高潮余波中的维奥莱特被强行开机,抱住自己脚尖绷直的双腿,歇斯底里的哀厉尖叫,死去活来的泣音像笛子一样尖锐,“hooooo!fuck yes!嗬呃呃呃——上帝——喔上帝呜嗬呃呃呃我要死了——呜呜让我死——”

肛门明明不是性器官,不会高潮,上次她用屁眼高潮也是最后时刻被搓了阴蒂,这次竟直接被粗暴的肛交送上了高潮——还是连续的!

整片盆腔区域的肌肉在极限施压下彻底失去了协调,有的在收有的在放,前后两条肉膣像…像出了严重故障的发动机?

如果司机沃森在场一定会认可男孩即将喷发前一闪而逝的的这个念头——沃森在维和行动里抢修过一辆军用卡车,发动机失控之后,死命拉动熄火拉线也熄不了火,最后发动机炸飞一块铁片,如同子弹般射入同伴的腹部。

维奥莱特得感谢自己身体还算健康。

机器故障会炸开,人体“故障”会爆血管。还好她没有心脑血管疾病。

与此同时,那圈皮肉箍住巨根根部,整条肠道都在痉挛,像被踩住尾巴的蛇疯狂扭动蜷缩,这屁眼拧毛巾般的收缩紧绞中,男孩大脑一片空白,精关终于大开。

第一股滚烫爆射进体内,维奥莱特猛地僵直,梗着脖子嗬嗬吐气,头从枕头上抬起来,嘴明明张得很大却只有空气从喉咙里嗬嗬挤出来。

每一股精液打进乙状结肠,雌熟蜂腰就像被电棍瓷实的戳着电击,筛糠似的剧烈打下摆子,而刚高潮完的阴道抽搐着,阴唇“噗妞噗妞”剧烈翕动又喷溅出星星点点的阴精!

罗翰“噗叽噗叽”猛冲了几十下,才抱着那双被压在胸前的丝袜大腿,趴在上面呼哧呼哧地剧烈喘息。

完全陷在肛门里的巨根仍在痉挛,一股一股地射出残余的精液。

他的脸嵌进深深的乳沟里,能感觉到那片宽阔膏腴的胸腔正托着他的脸大幅起伏。

这场会让世界上任何女人心惊肉跳的暴虐肛交,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维奥莱特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持续了许久,余韵久久不散,以至体温像高烧一般居高不下。

皮肤上全是滑腻油亮的淋漓大汗。

汗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像有人泼了一盆水。

不知过了多久,罗翰动了动,想拔出来。

“别动……”维奥莱特的大腿还被他压在自己的胸口,双手无力地抬起来,拉住男孩的胳膊。

嘶哑的声音气若游丝,“亲爱的,呼……不着急,等一会儿……让它……软一软。”两条无力翘着的纤长小腿再度缠上男孩的肩胛。

罗翰的脸已经被乳沟的汗液弄得像涂了层油,维奥莱特的手则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揉着。

某一刻,她低声呢喃:“貌似…还有一颗卵子……”

八九不离十——输卵管末端的位置还有胀感。

至于她能那么清晰地确认自己排卵,一则是她博学多识,了解人体;二则还是博学多识,知道部分女人排卵时会感到不适,少见但不罕见,毕竟卵子是人体最大的细胞,是肉眼可见的一个白点。

罗翰累得半死,又射得脑浆仿佛都融化了,整个人恍惚着完全放空,祖母含糊的那句话也没听清。

又过了五分钟。

“小饼干……”维奥莱特的的身体经历极限崩溃后还在细碎的抖,体温仍没有降下来多少,声音带着湿润娇软的慵懒鼻音,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释放出来,舒服了吗……”

一个荒唐的现实是:罗翰如果真和有心脏病的女人交媾,三次不死算她是耐活王。

罗翰还是没听清,后知后觉地过了几秒才“嗯?”了声,抬起头。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看着他呆萌的小模样。

那双碧眼仍旧噙着生理性的泪花。

“我说,”声音疲惫,但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小混蛋…迟早把我这条命折腾没。”

罗翰以为祖母在开玩笑,把脸重新埋下去,嘴唇贴着那颗慢慢萎缩的大乳头。

又一段时间后,维奥莱特的体温降下来些,阴茎也从屁眼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淡粉血丝的白浊液体。

罗翰撑起身子,维奥莱特被按在肩膀两侧的双腿这才落下来,无力地向外蛙张着。

她低头和男孩一起看那被蹂躏得极为凄艳的屁眼,强烈虚脱感里,有气无力叹了口气,“扶我起来。”

男孩用力拉起她时,维奥莱特眉头皱了下,肛门实在疼得厉害。

那道裂口被撑开又合拢反反复复被折腾了这么久,估计至少被抽插了三千次,现在只觉像被小刀划过似的火烧火燎。

她拖着无力的身子爬到床边,踉跄支起身体后,两条丰腴的丝袜美腿几乎不听使唤,抖得像跳狗腿舞。

后腰的腰眼也酸疼的厉害,她只能坐下再歇歇,可一坐下,被巴掌打肿的屁股蛋子也像坐在指压板上…

迎着男孩愧疚又有些得意的眼神,维奥莱特一阵尴尬,眼神也变得幽怨,而在男孩行动完全无碍的跳下床,扑进她怀里撒娇卖乖后,识破男孩小心机的维奥莱特说不出责怪的话,只没好气的用油脂发酵的汗酸味更浓郁的大奶子闷了闷男孩的脸,就算惩罚过了。

她表情忽然有点古怪,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平时没在网上看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男孩肉黏着肉正舒服的眯着眼,抬头疑惑摇头。

“那刚才为什么那么粗暴,虐待我?”维奥莱特眼神不善的拉长男孩两边脸颊,显然不信,沉吟了下又道,“我要检查你的手机。”她倒是没有追究的意思,毕竟说到底她配合了,如果当时真抵触不可能反抗不了。

但她也得搞清楚原因,不希望男孩被不好的外来价值观影响。

罗翰惴惴不安递过手机,背着手忸怩的站在床头坐着的祖母身前,像被严厉老师抽查作业的坏学生。

过了会维奥莱特放下手机,表情捉摸不透,沉吟着似乎想着什么,也许是刚才暴虐的肛交调教,也许是理解男孩那几倍于常人的性欲——毕竟她常人的性欲被完全点燃后在刚才都本能的配合着。

最终,维奥莱特缓缓吞了下津液,什么也没说。

“扶我一下——”维奥莱特起身,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温和与清婉,来“来帮我洗,用完了你的奶油屁股总要给它刷刷毛。”坦然,毫不回避,“刷毛”对应了刚才扮演的那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

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模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混沌。

维奥莱特虚脱地双手撑着墙,让热水浇在后背上。

罗翰帮她脱掉撕烂的裤袜时扯了好几下才拽下来,丢在瓷砖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他拿起浴球搓出泡沫,贴着宽阔丰腴的美背开始洗,肌肤上滑腻油脂化开,变成一层顺着皮肤往下融化的膜。

他洗得很仔细,能感觉到那些鸡皮疙瘩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在他的指腹下面正慢慢变平变软,洗到屁股的时他蹲下,看着那两瓣满是巴掌印的月盘肥臀被热水浇得红彤彤,像两个挤在一起刚出笼的皮薄馅粉的大肉馒头。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掰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臀峰,中间那个小小红红的洞口露出来,还在一张一合翕动,像条搁浅的鱼在喘气,洞口周围沾满了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粥样儿粘液,能看到一道很小的裂口,大概只有几毫米长,像被刀片划过,在周围肿胀的嫩肉上格外显眼。

罗翰暗啐自己真不是个东西的同时极轻地碰了下,维奥祖母屁眼马上一缩,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呜——别碰。”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紧绷,“小混蛋…那里需要时间愈合。”

罗翰被骂的吐了吐舌头,只敢用莲蓬头喷了喷,粉白色的泡沫从皮肤上被冲进下水道,打着旋儿消失,祖母的肩膀在温水里慢慢松下来。

清洗完,男孩站起来从后面抱住祖母,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能听见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地恢复正常,像一匹跑得筋疲力竭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的牝马。

“祖母。”

声音闷在宽厚丰腴的背上。

“嗯?”维奥莱特安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亲昵的事后温存。

“谢谢你。”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像在拍一只趴在膝头打盹的猫。

“谢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沙哑,“或许…我比你更享受这样亲密。”

罗翰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抵着她秀美凹陷的脊柱沟,贪婪深呼吸里全是沐浴露的香味。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哗哗地响,雾气越来越浓,镜子上的水雾把两人的影子模糊成一团分不清你我的肉色轮廓。

维奥莱特想就这么被抱到天荒地老,但酸软的腰腿不允许。

她关掉水,浴室里安静下来,两个人的呼吸和天花板上往下滴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抱,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不是吗?”维奥莱特打趣,说的是刚才男孩把她弄的意乱情迷时的那些话。

她觉得男孩不知道那是物化女性的贬低的调教和SM性虐,她冷静下来也没太在意,但…这把年纪了也没跟其他人保持身体的亲密,现在的事实也确实她是男孩的。

维奥莱特越想越古怪,因为事实坐实了刚才的调教为真,她的雌伏为真。她深吸口气中断愈发羞耻的联想,拿过浴巾给男孩擦起来。

身高差让她完全不用踮脚,甚至不怎么抬胳膊就把浴巾盖在他头上,隔着毛巾揉搓,像给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擦毛。

然后是脸,肩膀,胸口。

最后她跪下来,手托着男孩的膝窝,把他的脚捧在怀里擦。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她珍视了一辈子且还会继续珍视下去的心头宝。

忽然,那根东西动了下,好在它还是软塌塌没大变化,像一头完全释放完精力的酣睡小兽翻了个身。

维奥莱特继续擦,结果那玩意开始反复“翻身”,逐渐舒展开。

维奥莱特心里叫苦,放下男孩的脚,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底掠过恍惚的敬畏。

“真是的,还不消停……”

她抬眼紧巴巴剜了一下,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全是溺宠。低下头擦完男孩另一只脚,才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她扶着罗翰的肩膀稳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啾。”

声音很轻,在潮湿的空气里化开。

“去床上等着。”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我擦完身体乳就来。”

罗翰却没有动,歪了歪头,婴儿肥的脸颊挤出一个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眷恋母亲一刻也不舍得分离的婴儿。

然后他凑过去,脸在乳沟里拱了拱。

维奥莱特只得拿开浴巾遂了他的意。

男孩鸡巴蹭着祖母滑腻的大腿,舌尖舔掉乳头上渗出的乳汁嘴唇还贴着那圈乳晕抬眼眼巴巴的嘟囔:“我想给你擦——”说完又歪了歪头,把那个角度调得更可爱了一点,“奶油屁股妈妈。”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像一颗刚出锅的汤圆还冒着热气。下流脏话和神圣母性的奇异词汇组合,让维奥莱特的小腹猛地紧了一下。

那颗堵在输卵管出口的卵子,被这一声喊竟又动了一丝!

她能感觉到那种胀感从深处汹涌的蹿上来,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低头看着勾引她母性的小坏蛋,一个念头像一条鱼从水底慢慢浮上来——

连同刚才排出的那颗卵子,这本该…本该是一对异卵双胞胎。

维奥莱特的屄立刻扑棱着要咬人了,赶紧夹紧大腿掐死了这过于禁忌的邪念。但心尖子上那一圈涟漪荡开了,就怎么也平不了。

“咕咚”喉咙在细长的脖颈上滚了一滚,“你这小鬼头——”她失声了,手用力按在男孩头顶,指腹扒着头皮发泄的紧了紧,“别…别装可爱!快去,出去!

她确定再来一次一定会进医院,而继续任由男孩勾引,她怕自己下一秒就转身撅起屁股。

罗翰被看穿了小伎俩,嘿嘿憨笑挠头,乖巧的离开了。

维奥莱特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