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69章 蒙眼雌畜面前,隐秘的连续高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没人知道瓦内萨此刻想什么。
她膝盖往内收,大腿把男孩小腿在靴筒里挤得更紧,迫使男孩胯开的更大,阴囊先从臀落空,阴茎跟着滑下去。然后塌腰抬臀让牝户往上翻。
巴掌大的肥腴牝户上大阴唇肉裂,肥长小阴唇黏糊糊贴在一块,发情程度让人咋舌。
牛尾巴依然扫着男孩的小腹,跟着屁眼紧缩的小阴唇也肉眼可见的翕张渗液。
当耷拉的小阴唇触碰到龟头,立刻像两片被烫到的肉舌饥渴蠕动,“噗妞噗妞”好似主动嘬吸的嘴。
就借来用用,男孩这么硬一定也很需要…没错,这是互相取悦。
瓦内萨眉头紧蹙,思维恍惚,单手和双膝勉强三点支撑,一手伸到屁股后扶着龟头抵上阴道口时,整片阔背的香腻皮肉都在颤;她握着鸡巴左右上下“滋啾”剐蹭,用膨大菇形迫开自己的大阴唇,两片小阴唇立刻像蛞蝓沿着龟头弧面贴住,直接蹭起尿道口和阴道口的黏膜。
没几下功夫,先走汁和爱液勾芡在一起,黏稠的滑液丝丝拉拉藕断丝连,瓦内萨的鼻腔里不断喷出更湿热的鼻息,把鼻钩翻出来的鼻腔黏膜吹得翕张。
虽说瓦内萨不久前游戏过程和间隙还隔着裤子给男孩擦过、也用脚踩过鸡巴,但给伊万卡塞入半串肛珠的男孩还是顿住,下意识想躲,却被筒靴困住小腿动弹不得。
也就是这不到十秒的功夫,龟头便被翕张的肉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丝丝裹吸陷入。
当小阴唇被龟头的冠状沟碾的肉翅彻底贴向两侧、与大阴唇一起被挤到大腿根压成薄片,“滋滋”挤的流浆沫时,瓦内萨带着头套听不清,但感觉的到下体被挤得淫浆子汩汩直冒的流失感。
她难以想象这是自己的身体,但经过先前那般疯狂放纵,发情到性液如此粘稠也在情理之中。
冠状沟最粗的部分进入时有些困难,生过五个孩子的成熟阴道过去应对任何性事都游刃有余,此刻仿佛被整颗裹着烧红粗砂的孩童拳头楔入,一圈肉环套的死紧。
瓦内萨咬的腮帮子鼓起,感到此生绝无仅有的强烈扩张感。
她又拧着腰臀尝试,阴道内部的粉红黏膜甚至被撑成缺血后的浅白,那些褶皱与肉突彻底被扩张成光滑绷紧的真空肉膣。
尝试过程中是很痛,特别是以如此别扭的角度插入。
阴道口那圈肉环被撑到极限的钝痛、尿道口被碾扁、会阴皮被绷到发亮的撕扯感。
但疼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更兴奋的燃料……
没人能看到她的脸,所以瓦内萨完全放弃表情管理,亢奋到嘴角不自觉勾起愉悦的痴笑——而胶皮头套只让口鼻露出、鼻子被勾住的情况下还能笑出来,此时的淫堕程度已无需言表。
笑过,她身体刻意放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冠状沟最粗的那圈彻底挤入,牝户那圈薄皮猛地在冠状沟下方如皮扣收紧。
因为男孩的龟头尖翘、冠状沟肥厚,挤过阴道前壁某处时,瓦内萨的瞳孔在胶皮头套后面猛地翻上去,两道又急又白的湿热鼻息立刻从翻开的鼻孔里喷出。
是G点。
这一下正好碾过那块结缔组织,突如其来的过激快感像一团高压电流从G点炸开!
不不不,不对!
瓦内萨万万没想到G点被顶的这么瓷实,还是心理准备不够充分。过激的官能刺激的她小腿抽搐着想往后蹬,但被靴筒束缚紧紧绑在大腿上。
遭了,只是插入个头就要高潮了??
可自己明明年纪越大阈值越高嗬啊啊啊……
瓦内萨舌尖死死抵住上颌,竭力不让自己尖叫,盆底肌群缩紧痉挛,蜜液从深处腺孔里像被挤破的葡萄汁般疯狂涌出来,阴道口的肉圈像逼仄的嘴嘬吸着,几秒功夫把龟头裹了一层又一层浆,“汩汩”冒泡像层层融化的蜡。
罗翰被夹的哆嗦一下,感觉像十几条滚烫的舌头同时舔过冠状沟那圈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被激的头皮一紧,本能地往后缩胯,上面手一抖把伊万卡肛塞带出来一颗的同时,下面龟头差点从瓦内萨的阴道口里脱出——粗粝的冠部搅弄着再次碾过G点,瓦内萨顿时整个后背弓起来绷的死紧。
她竭力用膝盖撑住桌面,脊柱沟在油滑的连身袜里剧烈收缩,肩胛骨耸成两个尖角,咬的腮帮子紧绷,把尖叫硬生生吞回去。
好厉害…只是一个头就比过去跟任何性事都快活!
“嗬呃~主人…别别~挣扎哼呜~这只是,只是固定骑乘的一部分……”瓦内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牛叫、劈出了雌兽发情到极致的狼狈气音。
罗翰逃不了,也不想逃。
他咬着牙,扶着伊万卡臀缝里露出的半截串珠,把剩余的珠子往里送,珠子一颗颗挤入肛口,伊万卡昂起头闷哼一声,直角肩耸成锐角。
罗翰的胯也往下压。
因为插入的角度很别扭,龟头插入一个头没深入多少不说,反而死死抵住阴道前壁的G点剐蹭。
这时如果有人自下看瓦内萨的小腹,会发现肉腹下方的阴阜都被从里面顶的脂肪凸起个鸽蛋大的小包。
此刻众女视觉封闭,背上的男孩也看不到瓦内萨的脸,所以爽到无力垂下头的女人,残存的意志力都用来憋住声音,憋的脖颈青筋凸起。
至于表情就完全放弃管理了。
鼻孔本就被拉长成两道极狭长的竖圆,嘴巴则长大到下巴几乎脱臼,胶皮紧贴的脸颊凹陷、颧骨更加突出,竖圆丰唇外翻的如同鱼嘴,心形唇尖儿如同被鱼钩挂住、正被G点的快感激的每隔两三秒便有一阵细密的颤搐。
直到男孩拽了瓦内萨的高马尾好几下,她才勉强回过神,往前移动。
移动时,粗粝的冠状沟勾住肉圈,尖端反复剐蹭G点,阴道痉挛不止,但她硬撑着没让自己停下。
会阴紧绷的嫩皮就这样被粗肉茎像撬棍般一次次撬成薄膜,没几下括约肌失禁般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
不用自己夹住,龟头够粗,把尿道口压的死紧,几乎渗不出尿液。
渗出的那些也没有淫水多,根本分辨不出。
男孩在给女儿戴狗尾巴时,轻微移动的身体依旧小幅度摩擦G点,瓦内萨支撑不倒下都很艰难,垂着脑袋咬着牙,肩膀抖着无声流泪。
泪液从胶皮头套边缘渗出来,脊柱沟两侧的竖脊肌在油滑的连身袜里不时痉挛,喉咙里是压抑的一声沉过一声的“齁齁”气音。
真不怪瓦内萨反应大,她虽然经验丰富,但面对如此温度异常、规格超模的对手,阴道口被撑成直径超过六公分的惊人圆洞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女性阴道入口位于整道阴缝的中下段,距离屁眼只有两三厘米,而巨根把阴道扩张的愣是把屁眼都挤压住,压迫着直肠里的桃型肛塞。
凯被戴好狗尾巴时,男孩冠状沟充血的更加粗粝,如张开的蘑菇头。
瓦内萨不知道男孩此刻想什么,但能确定他知道二人性器发生了什么。
男孩不在挣扎就足以确定他接纳了自己。
接受到积极信号的瓦内萨,雌性本能更汹涌,主动收缩盆底肌侍奉。
然后立刻感受到男孩掐在腰间的小手更用力,便更加殷勤的绷紧阴阜去压迫从内侧死死抵住的龟头,整个阴道口像一只被烫的吸盘抽搐的软体动物。
直到头发再次被拽,这才松了阴道口的劲,颤巍的深吸气开始爬行。
贴着圆桌边往另一个女人屁股后移动,鼻腔里不断喷出的白气在暗光里散开,淋漓的滑液汩汩直冒,爬了四步就拉丝滴落两次……
男孩给诺拉戴麋鹿串珠尾巴时,瓦内萨彻底憋不住了,流着口水高潮了。
“咕…嗬……”她四肢僵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胶皮靴筒里绷成两块硬肉,脚趾在闷热潮湿的靴子里蜷成一团,喉咙死死压着还是挤出古怪气音,销魂蚀骨的快感从尾椎一波波电射,像有人把电极直接贴在大脑皮层!
阴道黏膜则攥着龟头反复绞拧,黏腻细密的泡沫从严丝合缝的交媾处一股股“噗噜噜”的溢出。
腰眼麻翻了,脑浆子也仿佛融化,整个下腹到肋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回魂后,瓦内萨惊讶自己居然没倒下。但G点被摩擦得发红发烫,不应期就变成了让人想逃逃不掉的甜蜜酷刑了。
瓦内萨被薅起头发,恍惚的再往前爬,煎熬的像毒瘾犯了——舌根下的唾液腺失控的疯狂分泌,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往外溢个不停;小阴唇则像两条即将融化的蛞蝓,不适蠕动着死死盘缠着龟头,被过激快感勾芡的阴精过于浓稠。
边爬,一路淋淋漓漓、丝丝拉拉滴着口水和屄水。
轮到安娜贝拉戴猪尾巴,瓦内萨爬过去后终于支撑不住,双膝往两边滑,大腿内侧和小腹完全鸭子坐式的压到地上,致使龟头终于搓过G点,茎身跟着倏地没入整整十八公分!
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那圈平日里紧闭的肉环被狠凿这一下可要了半条命,瞬间被扩撑成紧箍着龟头前端的肉圈,宫颈口直径一毫米的粘液栓也被破坏。
瓦内萨骤然被深入到从未被触及部位,脸色陡然发白,如同遭受重拳击腹般五官扭曲,发出了凄厉尖叫,好在同时惨叫的还有安娜贝拉,为她打了掩护。
大明星屁眼里塞入一半的串珠直接被“噗”的一声拔出,哪怕有润滑油也受不了这猝不及防的脱出。
安娜贝拉下意识尖叫着骂了脏话。罗翰的一双小腿还插在瓦内萨大腿靴外侧,跟着蛙张大腿的女人几乎劈叉,本就疼,立刻感到无名戾气上头。
下一秒,男孩想也不想的顺着本能,从瓦内萨肋边拔出电棍,戳的安娜贝拉一顿哦齁齁才罢休。
罗翰在桌下举着串珠猪尾给桌上的安娜贝拉戴好时,瓦内萨还像只瘪掉的肉蛙没爬起来,宫颈口嘬着马眼吮个不停……
他握着串珠,看着,呼哧呼哧粗喘着,眼神贪婪中透着愈发强烈的戾气。
女人们被完全封闭视线并禁锢,又如此服从,这一刻男孩的欲望被无限放大,控制欲如出笼的怪兽般再也无法阻挡。
他一手按着瓦内萨肩胛骨,一手向上反握安娜贝拉的猪尾,抖着胯把胯下肥臀当水床晃,搅的整条阴道到宫颈发出“菇滋菇滋”淫靡声响;握着串珠的小手则如锯木头,牵拉安娜贝拉的直肠,“噗噗噗”如同拔罐,珠子在直肠内反复进出,肠壁的黏液被珠子带出肛口泛着油光。
“噢噢噢噢上帝噢——上帝——”安娜贝拉引颈尖叫,声音颤的如坠冰窖。
“嗬呃呃呃——”瓦内萨狭长鼻孔流涕,被死死罩住的美眸在眼皮里上翻,胸腔迸出如被反复用拳头击腹的煎熬闷哼。
罗翰红着眼肆意释放兽欲,反正女人们也天经地义的承受惩罚…是的,惩罚不听话的畜生是农场主对家畜的绝对权力!
肆意支配了二女三分钟的过程里,所有女人噤若寒蝉,已经被环境彻底同化成温顺盲从的雌畜。
瓦内萨则仅仅被小幅度磋磨宫颈这么小会儿,便欲仙欲死的又丢了一次,爽到脑浆仿佛融化,大脑像被白热云团裹着登上极乐。
安娜贝拉则从最初的惊吓变得适应,毕竟有润滑油不是干拔。
她不知何时停止躲闪,咬着牙不怎么出声,肩膀下压,塌腰把屁股撅的更高,像猫伸懒腰。
还下意识双膝跪的更开,方便男孩搞她屁眼能省点力气。
“乳牛,你不行了的话,我要拔出来换人骑了。”罗翰松开猪尾,用力拉瓦内萨的头发。
马尾被往上拽,整张脸被胶皮头套拉长成变形的淫痴马脸。
连丢两次的瓦内萨在海量多巴胺的奖励下从未如此快活,立刻哆哆嗦嗦的驮着男孩爬起来,牛叫着证明自己是最好的坐骑。
最后,狄安娜的兔尾肛塞带好后,七个肛塞便全部戴完。
罗翰驾驭着瓦内萨爬到桌上,如僭主检阅自己的奴隶。
他环视包括胯下被进入的熟焖胴体。
跪成一圈的七具躯体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反光胶皮头套像蝙蝠侠头罩——只是没有两个角,看上去像周围剃成光头、只留最中间的朝天马尾。
肛塞尾巴不时受压晃动、乳胶靴把两边大小腿各绑叠在一起、破损连身袜下油光水滑的粉肉若隐若现,使得她们像某种色情的活体装置。
被鼻钩撑开的鼻孔有的流清涕,合不拢的上唇微微翕动。
有人时不时吸一吸口水,有人干脆任口水自流。
“畜生们——”男孩嗓音沙哑低沉,透着完全陌生的冷意。
“主人,哞——”与胯下瓦内萨几乎同时,六声拉长的雌兽“咴~”“咕咕~”“呦~”“哼哧~”“旺旺~”条件反射的共鸣,各自下意识跪的更板正。
更彻底的淫堕游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