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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20章 可惜了一对龙凤胎啊……(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罗翰离开时没关门,雾气从门缝里涌出去。

维奥莱特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抿着唇,半分钟后被汹涌母性激的颤抖的睫毛才平复下来。

雾气正在慢慢地散。

她挣开湿润春眸,侧过身,扭头看自己的屁股。

全是掌印。

红的,粉的,有的边缘微微发青,青红交错抹成一片片没有规则的色块,像一幅抽象画。

肛门还在疼。

但那种疼里混被需要的满足感,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让人想再来一次的疼。

她暗啐自己“不知死活”,叹了口气。

拿起身体乳挤在掌心搓开,开始涂。

涂到小腹时,手停了下,摸索着找到异样的部位按下去,她哆嗦了下,完全确定了那里还有一颗卵子……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着。

“就当我疯了……”

呢喃着睁开眼睛后,把身体乳的瓶口抵在屁眼轻轻塞进去,凉凉的乳液涌进去,灌满还在隐隐作痛的肠道。

完事后咬着嘴唇拿起浴巾裹住自己,努力夹着屁股,步伐又短又慢地走出了浴室……

罗翰躺在大床上干爽的那部分。

他还没睡,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一颗脑袋,眼睛亮晶晶地像趴在窝里等主人回来的小狗。

维奥莱特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再无犹豫,把浴巾一拽,大奶子晃荡着爬过湿润狼藉的那部分床,钻进被窝挤了挤男孩,让自己也躺在相对干爽的地方。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男孩已经在仰躺着张开腿的祖母肚皮上像找到窝的小猫踩奶,把脸埋进香喷喷的滑腻乳沟里,鼻尖抵着那颗散发身体乳香味的乳头。

他鸡巴往下垂着,所以是小腹压在毛茸茸的阴阜上,能感觉有颗小肉珠子硌着,但祖母什么也没说,反而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肉腹往上挺了挺。

男孩一口叼住乳头开始吸,但里面已经被榨干了,一滴都没有,但他还是不信邪的吸,像婴儿在找那种被抱呵护的安全感。

维奥莱特一条手臂环着男孩脑袋的同时一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明明她自己姿态腻歪的四肢缠着男孩却说,“我的乖宝宝,你可真粘人……”鬼迷日眼的眯缝着美眸,声音里全是甜的溺死人的娇媚。

过了会儿,维奥莱特被使用过度的奶头几乎一点快感感受不到,胀痛到麻木,却还是满腔母性泛滥的无限包容,娇滴滴的柔声道:“等你从洛杉矶回来,我会有更多…还,还没够吗……”

罗翰的吮吸停了,只是嘴唇还含着那颗乳头,抬起眼睛忽闪忽闪眨巴着,婴儿肥的脸颊被她的体温捂得红扑扑。

实际上罗翰没这么幼稚,但从小姨开始他就已经懵懵懂懂地学会了利用可爱的外表去软化或者说操控女人。

不是主观恶意,只是渴望亲密的本能,像婴儿一出生就知道哭,不是想惹人烦,只是想被抱起来。

维奥莱特低头,那张可爱极了的脸在她胸口上,嘴唇微微张开,含着乳头的嘴角还挂着丝口水。

她伸出手指,把那丝口水擦掉,非但不在意男孩的小心机,心底反而漫上一股暖融融的甜意,“要不要…插着奶油屁股的屁眼睡?”语气平然,用的是男孩喜欢的脏话,像在问“要不要加床被子”。

于维奥莱特而言,最亲密的关系里不需要羞耻与遮掩,那会阻碍情感的发展。

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湖底的水草摇晃着织成大网缠住男孩,好似要把男孩永久珍藏的炙热情感不遮不掩。

罗翰愣了,乳头从嘴里滑出来,拉着唾液丝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然后断了。

“可以吗?”他一点不介意被那过分的溺宠溺死,无比迷恋这感觉。

“是你逼我说我全部都是你的…怎么,对你自己的东西都不自信吗?”维奥莱特的脸上涌动着浓郁母性,温柔的眨眨眼,“用自己的东西不需要征求意见,亲爱的。”然后,男孩呆呆的眼神完全变了,先前狂暴征服她的强硬漫上眼底。

被子在两个人之间窸窣响了阵,像两只动物在窝里调整姿势,维奥莱特背过手托起阴茎,把它带到那个已经准备好了的洞口——入口处滑腻的像抹了层融化的黄油,是身体乳混着直肠深处缓慢排出的残余精液。

“慢一点。”她声音低低的,蹙眉用那大龟头揉开可怜兮兮的屁眼,不用说那些裂口肯定很疼。

男孩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前顶。

维奥莱特深呼吸放松,那圈被干得暂时松弛了不少的肌肉,在这声呼吸里慢慢松开,龟头顺利滑进去。

没有“啵”的一声,像一艘船驶进港湾一样顺畅。

“嗯——”维奥莱特蹙着眉发出一声很轻的谓叹。

罗翰哼唧着继续往前顶,龟头经过括约肌、直肠、直肠壶腹,每经过一个地方那些黏膜就会轻轻地收缩一下,像在跟它打招呼。

进去三分之二时他停下来缓了缓。

“全进来——”维奥莱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鼻音哼唧着像撒娇。

罗翰被总是端庄持重的祖母罕见的娇媚嗓音刺激到了,猛地一挺,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推进去,“啪”耻骨撞在肥臀上,两瓣肥硕的软肉立刻从小腹两边挤出来,又软又烫。

就这样二十五公分全根没入,已经极深了。

但一大一小两个肉虫好似都不满足,一个咬着嘴唇往前挤,一个撅着肥臀哼唧着往后迎,磋磨出菇滋菇滋的搅拌声。

维奥莱特完全不在意疼,爱死这种蜜里调油的腻乎感,手盖在男孩搭在她腰上的手背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好了,你的奶油屁股就能做这么多了…睡吧,亲爱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

罗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那根东西瓷实的完全埋入身下的极品肥臀里,没全硬半软着,像泡在温水里被主人洗的眯眼昏昏欲睡的小香猪,它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乖乖呆着主人就会为它全套马杀鸡。

就这样,筋疲力竭的女人不过几分钟呼吸开始变慢,呼吸的起伏传到屁股里埋着的那根东西上,它随着她起伏,像一条小船在码头里轻慢地摇晃,晃得人眼皮发沉。

罗翰的手指动了一下,是那种快要睡着时身体本能地确认“我没死”的动。

维奥莱特的屁股也跟着无意识动了下,像在说“我在这儿哪也不去”。

熟女身体越来越软,这种软不再是刚才被过激情欲摧垮的软,是不再畏惧那孽物逞凶、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软——即便那些被花剑打出来的淤痕和屁股的肿胀还在疼,但那种疼已经被心底更深更暖的东西盖住了。

某种程度而言,维奥莱特更喜欢现在,更像一个人而不是被性欲俘虏竟渴望乱伦受孕的野兽。

那根东西在屁眼里又软了点,能确认了男孩已经进入梦乡。

她没有动,怕吵醒他,更怕这填满她缓解了排卵焦渴感的东西离开,像一个人在寒夜终于捂热了被窝,连翻身都怕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气跑掉。

忽然,男孩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一点收紧,身体往前,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顶,维奥莱特嘴唇立刻哆嗦了下,下颌松了一瞬,微微张开的嘴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骨头都酥了的低吟:“哼嗯~”然后她非但没躲,反而也撅了撅屁股,偷偷缩紧括约肌,夹的那宝贝更硬一分,插得她更瓷实心里也更踏实。

维奥莱特幸福的合上眼,几分钟过去却又睁开眼,疲倦至极却毫无睡意。

窗外有一点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

那条线从窗户开始,穿过地毯爬到床脚,爬到她的视线尽头。

很细,很安静,像一根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低下头看着搭在腰上的小手。

她把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几个水泡,维奥莱特明白这就是塞西莉亚说的十九次站起的代价。

她疼惜的轻抚那些水泡,指尖绕开,在完好的皮肤上慢慢勾勒那些倔强的轮廓。

然后又画了一遍他的生命线,从虎口画到脉搏跳动的地方。

咚,咚,咚。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跳。

她闭上眼睛,两个心跳在黑暗里,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心跳找到了彼此,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男孩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闭上眼睛跟着男孩的呼吸缓缓沉进那片温暖的没有梦的安眠里,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偷偷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妈妈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准备好了一切的温暖胎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

一夜无梦。

清晨,男孩先醒了。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祖母身体里滑出来。

他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暖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他恋恋不舍深吸几口,然后小心翼翼抽出被大手紧扣的小手,揉着眼坐起来。

罗翰没有叫祖母,她真的累坏了。

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像确认昨晚真的是真的。

维奥祖母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金棕短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深很慢,膏腴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罗翰觉得祖母昨晚被吸干库存的巨乳现在不会有奶,而且今天还要早早出发不能耽搁时间,吞了吞口水便转头进了浴。

洗到一半时浴室的门被拉开了。

维奥祖母有气无力的依靠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怎么不叫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还在睡。”

水声哗哗的,罗翰用手遮了一下自己又放下了——没什么好遮的了。

维奥莱特没说话,把浴巾摘掉挂在门后,姿势别扭的走进来。

她站在他身后,热水浇在身上让她适应性的哆嗦了下,然后拿起浴球开始给他洗。

“我自己来就行。”罗翰的声音闷在水汽里。

“闭嘴。”维奥莱特语气不重但很确定,她蹲下来,洗到脚踝的时停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昨晚装可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整个人从里往外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幸福,“那时候装乖宝宝,现在也给我当个乖宝宝。”

罗翰耳尖红了没反驳,维奥莱特便又低下头,包括脚趾缝里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洗完,她站起来,拿过浴巾给他擦干,擦到小腹的时候,那根东西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去穿衣服。”她把浴巾搭在他肩上,拿出家长做派,“衣服在衣柜里,伊芙琳昨天帮你收拾好了。”

“祖母。”

“嗯。”

“你还好吗?”

维奥莱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血丝,眼皮有点肿。

不问她还好,问了总归有那么丝不被怜香惜玉的幽怨。

但理性状态下,小女人的心态一闪而逝,母性让她下意识安慰:“还好,就是累的休息不过来,我还得再睡个回笼觉,今天早饭就不下去吃了。”

她顿了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俯身浅吻嘴角。

“记住,控制。”

罗翰看着那对吻痕齿痕密布的沉甸垂坠的巨乳,抬头表情认真的用力点头,可走到门口又回头眷恋的看了眼——真不能怪他痴缠,毕竟第一次尝过这种滋味的男男女女没一个不想一直呆在一起。

维奥莱特靠在洗手台上了,一只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另一只手在后腰轻轻捶打,头低着打了个哈欠,水珠从发梢往下滴,“快去吧,今早可没时间温存。”眼角的疲倦虽化不开,但嘴角仍勾起被浓郁幸福充斥的甜美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