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60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四)(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60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四)
超过那个临界点后,伊芙琳竟没高潮,这可能跟她一直强行憋着有关系……
快感巨大奖池叠加出天文数字,越来越强,越来越烈,但还是没有释放。
“噢噢噢噢……咬我…快咬我!”
她俯下身,青筋浮凸的狰狞肉乳垂在男孩眼前,歇斯底里的尖叫;腰臀癫狂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自己用力捏着震颤甩动的乳头凑到男孩嘴边。
“咬这里齁噢噢帮我快快用力咬——!”
罗翰被小姨前所未有的失态吓住了,下意识服从紧紧吸住,牙齿咬下去;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用阴蒂挤住粗粝的冠状沟,把自己的阴蒂压扁、碾平,电流从那聚集八千触感神经、人体触觉最敏锐的部位炸开!
绝顶快感如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阴蒂,沿着脊椎一路向上,一团光在脑海淹没了她……
裤袜挡住潮吹的水压,却仍像爆裂的水管,阴精从那层薄薄的纤维中大量喷出来,罗翰的小腹被淋的一片黏腻狼藉。
伊芙琳因过激的快感彻底泪失禁,梗着鹅颈后仰拉出优美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额头青筋剧烈跳动,浑身一层细密汗珠、一层连体潮红。
“齁呕~齁噢噢~上帝!太糟糕了呃呃我要疯了——疯了!”高潮中,陡然僵直的胴体在下一秒倏然动起来,芭蕾舞大师的人类顶尖控制力和爆发力再度启动,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前后狂抖,臀部的回程拉到最大筛动。
整个床都在晃,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噗噜噗噜噗噜——”声音又像搅拌又像煮沸一锅粘稠糖稀,大量鼻涕般粘稠的浆膜被强而有力的女上位甩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盆腔都在抽搐,从子宫到卵巢,从膀胱到直肠,都在痉挛,都在收缩:“齁呕~嗬呃啊啊啊——”在高潮的失控挺送间,伊芙琳喉咙深处发出死去活来的尖叫。
那声音带着强烈泣音,尖细而锐利,像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
罗翰被状若疯狂的小姨吓到,死死抱住小姨的身体。
像个八爪鱼。
手臂环住她的抽搐的背,腿缠住她痉挛的腰。
整个人贴在她身上,随着她的颤抖一起颤抖,吮吸奶头的力度加大,牙齿咬得更紧,让伊芙琳感到刺痛。
疯狂持续了一分钟……
也许更久。
伊芙琳趴在罗翰身上,大口喘气,像差点被快感溺死。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受控制的抽搐。
咧开的阴唇还在蠕动着,像一张嘴在吞咽,还在为阴茎上的血管按摩。
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仿佛裸露的神经,汗水从她时不时痉挛的肌肤滑落,全部流在赤裸相拥的罗翰身上。
“天……”她打着嗝呢喃,“天呐……”
这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一次高潮。
嗯……第一次潮吹。
比和诺拉在一起时的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持久,更让人眩晕——被快感完全淹没了,脑浆仿佛要从下体被潮吹的液体冲出去。
身体瘫软,四肢像灌了铅,仿佛连手臂都无法控制抬起。
肌肉酸痛,从大腿到腰,从背到脖子,每一块都在抗议刚才的疯狂。
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薄薄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涂了一层蜜。
裤袜的裆部微微陷入翻开的肉鲍黏膜中——那些黏膜还在一张一合,像呼吸,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的滑液。
她低头吻了吻罗翰微微汗湿的头顶。
男孩似有所感,吐出嘴里红肿的乳头,眨巴着羞怯的、亮晶晶的大眼睛。
伊芙琳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深色潮红,蔓延到脖颈、胸口,整具身体像一朵雨后盛放的玫瑰般娇艳欲滴。
眼神迷离的涣散着,恍惚着。
她享受地蹭动与男孩严丝合缝的黏腻身体。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纯然的享受。
她头更低,吻了上去。
“啾……啾……”
嘴唇碰触嘴唇,轻轻的两下。
先是试探,然后是确认。
男孩居然不需要她引导。
情欲未满足的压抑下,他环住小姨的手臂圈紧,主动伸舌头。
那舌头探出来,碰触她的嘴唇,试探着往里钻。
伊芙琳惊讶地睁开眼。
那惊讶是短暂的,一闪而过。
然后她又闭上眼,投入进去。
只靠肚皮和胸部的支撑,死死压着男孩,两手分别托起男孩纤细的腿,让他像刚才那样八爪鱼般缠住自己。
男孩紧密的几乎融为一体的体位下,意乱情迷地主动蹭动肚皮间的滚烫巨根。
因为体位,龟头每次都能略微触到乳房下缘。
伊芙琳也挺动小腹。
用柔韧的腹肌施压——她很用力,因为男孩太持久,必须强力甚至粗暴的刺激才行。
腹肌收缩,一下一下,让耻骨压在他阴囊上,让他的龟头摩擦自己敏感的乳房下缘。
“罗翰……homyboy……伸出舌头,让我吃你……啾啾……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含混甜腻,被吻堵住了一半。
但每一个字都滚烫。
“小姨……呜……小姨……”
男孩的声音也有泣音,有欲望折磨的煎熬。
一对血亲姨侄互相呼唤,皮肉严丝合缝,像两条黏稠的软体动物,在汗液中纠缠成一团;每一次移动,皮肤就摩擦着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我们换个体位,你像个小火炉似的,我感觉正面都煎熟了……”伊芙琳仰头,唾液拉丝,她咯咯笑着,笑声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妩媚和慵懒。
“这次得你来了,你还有力气吗?”她说着拍了拍罗翰细瘦的腿,罗翰点了点头,松开盘着小姨腰肢的细腿。
“你不是第一次接吻…对吗?”伊芙琳起身时,看着罗翰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寻。
罗翰被小姨毫无罪恶感的坦诚纯粹所感染,鼓起勇气点头。
“卡特医生?”
伊芙琳翻身趴在一旁,声音闷闷地透过枕头,身体在过激潮吹后透着疲惫的松弛感。
在罗翰这个小矮子眼里,就是一“条”人,脊椎微微凹陷,湿濡裤袜里裹着的臀部高高隆起,大腿并拢,小腿微微翘起。
“没错。”
“我有点嫉妒她了……早两个月,我就是你的初吻对象了。”伊芙琳用开玩笑的形式表达当下感受,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含糊的喟叹:“不得不说,和谐快美的性,是最快拉近两颗心的社交手段,我居然会有嫉妒的感觉。”
“社交?”
“性也是社交。”她解释,“一种最亲密的社交。”
“好了,快来,不要让你的感觉下降……”她声音沙哑,带着倦意但更多的是关心,“爬到我背上……然后……插我这里……”
她并紧双腿,大腿根部和牝户挤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缝隙;臀部因为并腿而更加高耸,让那道缝隙更紧,更深。
那缝隙湿滑滚烫,先前的黏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后侧蔓延。
罗翰爬起身俯视。
那盘靓条顺的背影让他看呆了——直角削肩、蝴蝶骨、狭长脊柱沟构成的沙漏美背和上端陡然扩张、下端浑圆紧实的A型臀;裤袜和汗液让那些线条油光锃亮。
“怎么了…这样不方便吗?”伊芙琳闷闷的嘟囔,想了想,微微撅起丝臀,在胯部下面垫了个枕头,双手掰开屁股蛋子:“这样应该好多了,来吧。”
大腿立刻一沉,火烫黏腻的龟头抵在股沟,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紧跟着龟头就着白浆,“咕叽……滋……”一连串气泡声,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肉眼可见的缓慢挤进股沟深处。
她大腿并得太用力,内侧的贲起肌肉绷紧,把那条缝隙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龟头摩擦着湿滑裤袜的粗糙感让男孩频频哆嗦、嘶声吸气。
罗翰翻了翻白眼,是在太爽了……
龟头擦过阴蒂时,那肿胀的小点猛地一缩,过电般的酥麻让女人自然松弛的两条小腿弹起又落下,脚背绷直了。
“真是要命……”伊芙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动…动吧……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那东西开始在她股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水声,像搅一锅浓稠的粥,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能全然摩擦她的敏感点,让她寒颤连连。
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接一声,格外清晰……
十分钟过去了。
伊芙琳的身体滚烫、潮红,如同煮熟的虾仁;颈侧动脉在皮肤下有力跳动,诉说着血液奔涌的有多快;源源不绝的汗水让皮肤在光线下愈发油腻。
伊芙琳感觉又要丢了,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一双腿死死并紧,绷直,脚尖也绷直,绷得像跳芭蕾舞时的足尖;阴蒂在略微粗糙的裤袜下被那根东西磋磨的像要烧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击穿脑仁的酥麻,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像用热油泼在每一道大脑沟壑、每一个神经元中……
被枕头垫高撅起的股沟里挤出了糊满丝臀的浆膜,随着抽插蛛网状黏丝成片成片的连绵不断拉丝。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隐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眼眶里全是快感逼出来的泪,浸湿了枕头。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觉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类的。
最初那种为了罗翰的、母性的、艺术家的坦然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羞耻——那种羞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享受了,享受得超出了“帮助”的范畴。
享受得让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体僵直,痉挛。
埋在枕头里的娇靥抬起,目眦欲裂的瞳孔上翻,震颤。
那眼白上布满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眼眶里更多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无声流下,喉咙深处发出暗哑咕哝,像生物濒死时低沉而含混……
她又一次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