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65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九)(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罗翰看着她。
金棕色的卷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冰蓝眼眸此刻温柔得像融化的冰川,嘴角、鼻孔下还残留着半干的精液;那对青筋浮凸的乳房此刻乳尖又粗长又硬挺。
整个人狼狈,混乱,不堪入目,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深邃、知性。
罗翰用力点头,然后默默地抱住她——连同那条挡在二人之间的丝袜大腿。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微微汗酸的黏腻乳沟里,伊芙琳回抱他,手指轻轻梳理着男孩的后脑勺。
“好了。”她轻声说,“让我把腿下来吧。”
罗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伊芙琳扶着洗手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罗翰眼疾手快地用力托抱她的细腰。
“没事。”她摆摆手,扶着洗手台站稳。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裤袜的破洞,红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液;抽回手看了看,乳白色黏稠得像胶水。
“你都要跟我来厕所,我猜出去你也不打算结束今晚对吗?”
罗翰点头。
伊芙琳叹息一声,抿着唇伸手又弹了他额头一下……
……
此后,罗翰毫不掩饰对小姨肉体的贪婪,他继续索取。
凌晨一点,罗翰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伊芙琳大字型趴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出完整的人形轮廓,仿佛有人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盖了个章。
她胯下垫着枕头,身上还穿着那条裆部撕开的灰色裤袜,这会儿裤袜里却多塞了一个小人儿蝉附在垫高的屁股上,裤袜全部被汗水浸得透湿。
从厕所回来后,男孩又缠着女人“素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巨物大腿根部进出,龟头一次次摩擦把牝户蹭的肿成馒头,冠状沟那圈粗粝隆起磋磨的阴蒂快要脱层皮。
伊芙琳又虚脱的哆嗦了两下,那双美脚透过薄薄的纤维能看到脚底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脚趾无力地蜷曲起来,趾尖的丝袜被扯出细微褶皱,像两朵萎靡的花,屄芯子里也撇出几缕稀薄的阴精。
又一次高潮……
她一共高潮了多少次?
十次?十二次?
听着夸张,却也不奇怪。
男性的阴茎兼具生殖和快感功能,而女性的阴蒂是人体唯一一个完全为快感而生的器官,且极高的敏感度拥有龟头神经末梢数量的数倍;阴蒂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勃起再放松也为连续高潮提供了生理基础。
有记录显示,一些女性在一次性生活中可以达到5到10次高潮,甚至有数十次的极端纪录……
伊芙琳来的太多了,记不清多少次,总之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到最后气若游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微弱痉挛和抽搐。
最后一次素股时,罗翰把马眼抵在她阴唇肉缝上射的。
精液虽然比前几次稀薄,但对她而言依旧是滚烫的一大股,从她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阴阜的弧度流到床单上。
她已经意识模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浅处灌入,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
凌晨五点五十分。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大字型姿势,仿佛被钉在床上。
罗翰依然叠在她身上趴着,软踏踏的阴茎缩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依然夹在女人股沟里,结痂的液体焗的生殖器腻在一起。
伊芙琳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只有背部随着心跳传递震动,说明还活着。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六点整。
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那声音尖锐,但伊芙琳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丝毫反应。
罗翰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趴在小姨身上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小姨还保持着昨晚昏厥的姿势完全没变,全身赤裸只有那条破烂的灰色裤袜还挂在身上,丝臀上满是放射状的结痂精斑;脊背线条流畅,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摊汗水干涸后的油脂,在晨光中闪着油光。
臀部因为下面还垫着枕头而显得格外高耸,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兽标记的领地。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唤她。
没有回应。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皮肤微凉,昨晚干涸的大量汗渍让触感格外粘手,手掌离开时甚至发出“嘶”声。
“小姨,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罗翰则因为推搡身下的小姨,身体轻微晃动,埋藏在女人股沟里的欲望又开始苏醒,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开始渗出。
他食髓知味,呻吟着扭动屁股,鸡巴蹭着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
伊芙琳立刻有了更大反应,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龟头擦过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碾过那颗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弄了…让我,让我再睡会……”
她终于睁开眼睛,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恍惚的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的不老实,麻胀的腿芯子一阵敏感的翕动。
“喔…烦死了…昨晚,昨晚都结束了……”伊芙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
伊芙琳沉默了两秒后叹了口气。
“你最晚二十分钟后要起床。”她声音还是哑的,但清晰了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
罗翰没说话,只是继续贴着她,那根东西在她股沟里轻轻跳动,温度烫得吓人,伊芙琳被肿痛和酸胀刺激的嘴角微微抽搐。
“好渴……”她眼睛还闭着,“帮我倒点水。”
察觉到男孩的不舍和痴缠,伊芙琳好气又好笑道:“放心,我在这,我也很难逃走……你昨晚搞垮我了,我现在腰眼都酸疼…今天肯定也没办法再工作。”
“老天,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还好不是表演,只是私人活动,影响不算大……”
罗翰尴尬挠头,但他就是舍不得,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
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他一秒也愿耽搁。
想了想,还是快速爬起来,赶紧接来一杯水。
小姨还保持趴着脸埋在枕头里的姿势,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他来到床边,发现小姨居然又睡着了,推搡呼唤着才把小姨再度叫醒。
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她努力支起身体爬到床头,后背依靠着接过水杯,仰头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补过水,但这会儿依然脱水的厉害了。
罗翰又去接水,直到喝完第三杯她才长出一口气,侧着头看他。
“你昨晚射进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凌晨一点那次——他射精时马眼抵在肉缝上,精液虽然稀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涌了进去。
“我……”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被你搞得彻底出轨了……”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我背叛了诺拉。”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伊芙琳叹了口气,“但我没指责你的意思。”说着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犯错后垂头丧气的小狗。
“我是说…反正我失贞了,趁我还没出这个房间,你要不要……”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要不要插进去感受一下?”
罗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她,反复确认小姨是认真的后,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腿间,“我当然想…但肿得这么高……”
那牝户确实肿得厉害,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小阴唇像烫伤了似得完全翻在外面,像两片被牛蹄子碾的糜烂的花瓣;阴蒂也肿的根本缩不回包皮,露在外面像一颗没去皮的花生。
“里面没事。”
伊芙琳努力曲起腿,然后张开。这个动作让她眉头紧皱——腰太酸了,像被车撞过。
露出的蜜裂肿得一塌糊涂,阴道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呼吸,里面能看到鲜嫩粉红的肉壁还残留昨夜射入的白浊。
“来。”她拍拍胯间的位置,“只限…我没走出房间的这一次。”
罗翰爬过去,如梦似幻的表情恍惚,被小姨扶着抵在入口。刚碰到阴唇,伊芙琳就倒吸一口凉气,光是碰触就疼。
“慢点……”她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背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伊芙琳忍受着那东西阴道口跳动,好像要把阴道前壁撬开缝隙;盆腔肌肉本能地收缩,带动阴道翕动,想要把龟头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像吞咽,让龟头一丝丝嵌入更深。
“真的是……”她深吸一口气,“算了,继续吧……尽量…慢……”
继续推进,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身体开始颤抖,花了可能有三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是罗翰的一大半,实际龟头已经顶到了伊芙琳阴道深处的前穹窿——过去和诺拉用的道具根本无法触及那里。
硕大无朋的龟头压迫着那周围敏感的组织,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也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眉头拧着,眼角噙着泪花,声音哆嗦的厉害,“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强忍着不动,感觉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每一寸都在颤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与此同时小姨的体温也升高得吓人,每一个毛孔都汗流如注。
罗翰爽的终究忍不住,试探的动了动,小姨竟急眼咬了他一口,便不敢再造次了。
恋足boy本能发动,目光去寻找小姨的美脚。
那双丝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袜尖被扯出深深的褶皱;脚背上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可见身体承受了多大压力。
“好了……”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可以动了……但轻哼喔……”
罗翰已经迫不及待的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龟头扩张并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龟头擦过前穹隆拐角挤入一片陌生的地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保护并藏起宫颈的“后穹隆”,后穹隆的小空腔本是让精子有充足时间游进宫颈“黏液栓屏障”,储存精液辅助受孕的部分。
此刻却完全被半个鹅蛋大的龟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等等……那里……”她话没说完,罗翰的龟头又压了上去。
这次更准确压上去,压迫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器官入口。
伊芙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
宫颈本身缺乏触觉神经,那种感觉更像是“被压迫”的酸胀钝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但罗翰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比黏膜更柔韧的肉疙瘩,那个东西在他压迫下微微凹陷,像某种有弹性的屏障。
他本能地继续施加压力。
伊芙琳忽然感觉小腹里某一点针扎似的刺痛,宫颈被强行撑开缝隙、黏液栓被破坏。
她呼吸倏地一滞,然后是一声压抑着强烈痛苦的短促尖叫。
然后,罗翰毫无预兆的射了,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射进那个被压迫的宫颈口,伊芙琳猝不及防的哆嗦着,完全僵住。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过宫颈的感觉——小腹深处滚烫,感受到惊人的冲击力!然后更多东西一股接一股的灌注,填充着子宫内每一寸空间!
“你——咯嗬——”她眉头拧在一起目眦欲裂,张了张哆嗦的唇瓣,子宫收缩着像在吞咽,大脑一片空白的失声了。
罗翰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那感觉太强烈了——小姨体内的温度,那肿胀阴道的紧致,那宫颈被压迫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还有那种盆腔更深层的痉挛——所有这些加起来,让他首次早泄了。
“噗嗤——”伊芙琳被精液烫的筛糠似的哆嗦了一会儿,昨夜彻底透支的身体这次却没跟着泄身,惊魂未定的大喘气缓过来后突然笑了。
刚笑出声又因为被射的热腾腾的子宫被牵动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疼……”
她苦中作乐地看着罗翰,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哇哦~”她声音沙哑却透着狡黠,“这是第一次你比我来的还快,被我扳回一分咯。”
伊芙琳自然记得那天清晨的厨房,罗翰至少半小时没射,这又让她有点骄傲得意——自己的魅力足以让他成为‘快枪手’。
“快枪手罗翰,你觉得这个外号怎么样?”
伊芙琳想到哪说到哪,咯咯娇笑着,但立刻又牵动被扩张到极限的下体,嘶声吸气。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
羞耻和某种不服输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地压向那个宫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