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25章 从“高跟灌精”到“母欲逐尘”(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十一次治疗前的夜晚,伦敦的雨声敲打着诗瓦妮书房的玻璃窗。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卡特医生的来电显示上悬停许久,才按下接听键。
“夏尔玛女士。”
卡特医生职业性的温和声线透过听筒传来,诗瓦妮却觉得充满令人厌恶的刻意伪装。
“关于明天的治疗,我想建议您,可以考虑在儿子治疗期间去附近的咖啡馆休息。圣玛丽医院对面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意大利咖啡馆,他们的拿铁……”
“为什么?”诗瓦妮打断她,声音毫不掩饰敌意。
电话那头短暂停顿,然后是轻轻的呼吸声。
“因为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卡特医生的语气依然平稳,“而且等候区的环境并不舒适。我想您已经在那里坐了太多次硬板凳了,这对您的腰椎不好。您这样身材的女性,尤其需要关注背部支撑。”
“我也有丰满的负担,我知道那感觉,您看上去比我的负担还要大的多,不是吗?”
诗瓦妮的手指收紧,听着那头自然的说笑声。
“我习惯在等候区等待。”
她一字一顿,音节从齿缝间挤出,“作为母亲,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另外——”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
“结束后,我有事要跟你谈。”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里,诗瓦妮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小时。
她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微光勾勒出她雕塑般的侧影——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下颌线紧绷如刀刻。
四十岁的雌熟身体在阴影中显露出成熟女性全部的丰饶:宽大的骨盆,大腿丰腴结实,小腿线条在脚踝处收束得惊心动魄。
她的脚趾蜷缩在波斯地毯的长绒里,一侧大拇指的趾甲上还残留着上次模仿卡特而试涂的暗红色甲油。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母亲在孟买祖宅的闺房里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她刚初潮,乳房便发育的很可观:“男人的欲望是火,女人的身体是油。一旦沾上,便是焚身之祸。”
母亲的手指着她早熟的粉嫩乳头,语气严肃如祭司:
“你要学会藏起这具身体,诗瓦妮。你的脸蛋和身体是种诅咒。”
如今,与那时的她相同年纪的儿子,正在被相同的诅咒烧灼,她一个月前却亲手推开儿子,明天又要再将他推入其中……
……
次日晚上七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走廊安静得诡异。
诗瓦妮深褐色的杏仁眼里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盖不住,穿着不是惯常的纱丽,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香槟色西装,脚上是那双七公分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她要让卡特医生明白:在这场争夺儿子的战争中,她并非只有传统这一件武器。
她攥着儿子的小手,不理他不适的挣扎。
诊室门打开的瞬间,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卡特医生穿着白大褂,但白大褂只是个欲盖弥彰的幌子。
它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那条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裙,距离大腿根部不过一掌之距。
更让诗瓦妮瞳孔收缩的是那双腿:酒红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裹着强调性感,而那高跟鞋——老天,诗瓦妮从未见过如此挑衅的颜色。
鲜红如血的反光漆皮极为张扬,尖头像匕首,细跟至少十公分,踩在地砖上发出的清脆“咔哒”声像在宣告领土。
“晚上好。”卡特医生微笑道,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诗瓦妮的装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转为更深的笑意,“今天可能会尝试一些新的方法。”笑容可能还有一丝“你穿的不如我骚的得意”。
她转向罗翰,声音放软半个调:“旨在进一步缩短时间,提高效率。你上次说希望过程能更舒适一些,对吗?”
罗翰的脸颊泛起红晕,他点点头,不敢看母亲。
“进阶感官训练,对吗?”诗瓦妮冷冷开口。
卡特医生抬起头,露出那种诗瓦妮已经看透的、虚伪的职业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挑衅、得意、还有一丝扭曲的怜悯。
“夏尔玛女士对这个术语记得很清楚。”
她落落大方,手指随意整理着白大褂的领口,这个动作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方便让我现在就为罗翰治疗吗?”
诗瓦妮点头,在等候区的硬椅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翻阅杂志或查看手机,余光锁死了那扇门牌上刻着“艾米丽·卡特医生”的诊室门。
诗瓦妮开始数呼吸,当数到第一百下时,她起身,像影子般挪到诊室门外。
门隔音很好,但并非密不透风,贴近那条细如发丝的门缝,能听到里面还隔了层门的隐约声响。
像深海传来的模糊回音。
诗瓦妮的心脏狂跳,她知道“偷听”违背所有教养和信仰,但作为母亲,她有权利知道儿子正在接受什么样的“治疗”。
最初,只有模糊的低语,听不清内容。
然后是卡特医生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更…甜腻?
“对,就是这样……看着它……想象它在触碰你……”
它在触碰你?
它是什么?
卡特医生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诗瓦妮从未听过,愈发甜腻到娇嗲的诱哄:“它们很快会合作起来帮你……别紧张……放松……”
它们?
接着是罗翰压抑的喘息声,然后卡特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仿佛就靠在门内侧说话。
“今天试试这个……我特意上网学的……用这里代替手,肯定让你更兴奋……”
然后是一声痴痴的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湿漉漉的性暗示,那娇滴滴的语调让诗瓦妮胃部一阵翻搅。
她太熟悉接下来会是什么声音了——那是在无数个深夜的回忆里,一个多月前她被迫在儿子面前重复了太多次的、手在湿润皮肤上快速摩擦的声音。
但这次,声音不一样。
更滑腻,更绵长,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噗叽”声。
“喜欢这个颜色吗?”
卡特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酒红色……很适合你……衬得你的皮肤更粉嫩更白了……”
诗瓦妮的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为什么说“很适合你”?
那是穿在卡特医生腿上的东西,怎么会适合罗翰?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诊疗床边缘的声音。
然后是罗翰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疼痛,而是…惊讶?兴奋?
“噢上帝……”
卡特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沙哑诗瓦妮很陌生,作为雌性的本能却能get到那时情欲烧灼到喉咙时的音色。
“你看到了吗?它在跳动……老天,它比上次更大了……又粗又硬,血管都暴出来了……”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她想退开,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汗水从腋下渗出,浸湿内衬,浓密的腋毛在湿润的布料下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作呕的黏腻感。
接着,她听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声音。
卡特医生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呻吟——绵长、颤抖、尾音上扬,像濒死天鹅的哀鸣。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
诗瓦妮虽然极度保守,从未在性爱中获得过高潮,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曾在孟买祖宅的仆人房里听过——年轻女仆和车夫偷情时,那种女性在情动时无法自控的呜咽。
而门内的呻吟比那女仆淫荡十倍!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液体搅动的“咕啾”声。
卡特医生不停呻吟,带着哭腔的话语已经破碎不成句:
“对……就这样……自己用手握着它们……天啊……罗翰……罗翰……就是这样……要来了……我要丢了哦哦……”
诗瓦妮猛地后退,背脊撞在身后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她逃离了那里。
几乎是跑回等候区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身后有什么恐怖怪物追她。
跌坐在硬椅上时,她双手剧烈颤抖,拉风箱似深呼吸但氧气供给量还是不足,眼前发黑。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种高潮来临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乱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鬓角和太阳穴。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丝袜呢??
她现在光腿!?
那双腿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白色液体。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
卡特医生还穿着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但此刻与脚接触的鞋口缝隙亮晶晶的,像是溅上了什么黏液。
当卡特不稳的脚步蹒跚挪动一下,诗瓦妮听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极其细微的“咕啾”声从鞋内传来,像有什么液体在鞋里被挤压!
鞋尖的鞋面是那种浅口漏出部分脚趾缝的设计,能让脚显得更优雅性感,此刻却更方便诗瓦妮观察,她看见趾缝不安地蜷缩,趾缝间黏着缕缕浓白的浆丝。
“十五分钟,”卡特医生缩了缩脚,声音透着掩饰不了的沙哑,厚着脸皮不动声色道,“今天持平了新纪录,我相信以后时间可以更短。”
她试图露出职业性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诗瓦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扩大,虹膜边缘泛着情欲未褪的恍惚。
“你……”诗瓦妮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在诊疗过程中脱了丝袜!”
卡特医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自然里透着近乎无耻的从容。
“这是治疗的代价。”她坦然摊手,“医疗操作中难免会有意外,你懂得,尤其是处理罗翰这样特殊的病例。”
“代价?意外?什么代价什么意外!”多日失眠的诗瓦妮血压过高,身体晃了晃差点倒下,扶着墙强撑着,厉声质问。
“精液,溅到了。”卡特医生显得轻描淡写,“所以脱掉,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射精量多夸张,夏尔玛女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射在你脸上、胸口、浑身都是的时候。”
诗瓦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那两次“治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液翻涌到喉咙口,还没来得及反驳,罗翰走了出来。
男孩脸上的表情让诗瓦妮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罗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病态亢奋。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黑得像深井,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吮吸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妈妈,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总之……”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颊绯红,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卡特医生赤裸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微微内八字站着,湿漉漉的脚趾在鲜红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背上的娇细血管浮凸。
“艾米丽的新方法太有效了!”罗翰鼓起勇气,声音里满是依赖,“妈妈,我从没求你什么,我希望还能由艾米丽医生继续治疗!”
艾米丽。
又是那个该死的名字。
诗瓦妮感到一阵剧烈的挫败,像有人用钝器狠狠砸在胸口上。
她E罩杯的乳房在西装下沉重地起伏,乳尖摩擦着湿透的衬衫,传来一阵阵母性被践踏的痛楚。
她强迫自己维持冷静,挺直脊背,让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紧绷的西装下显得更坚挺,她要让眼前不知廉耻的婊子知道,在这个战场上,她拥有的不仅是道德高地,还有这具连女人都无法忽视其压迫感的强大身体,不管从哪个角度比——武力还是本身的诱惑力,她都是更优选的那一方!
“你说了不算,罗翰。”诗瓦妮的声音沉下去,“卡特医生,我认为我们需要单独谈谈,就现在。”
“我认为罗翰有知情权。”
这一刻终于来了,卡特医生紧张起来,她直直地看着诗瓦妮,蓝眼睛里闪过对抗意图明确的挑衅,“他在里面跟我说了,你想亲自接管他的处理,也明确告诉我他想继续由我负责,我更适合,您不是也这样认为,一开始才拜托我的吗?”
诗瓦妮胸脯剧烈起伏,E罩杯乳房在西装的包裹下像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汗水从浓密的腋毛间渗出,内衬上深色的水渍逐渐从外套透出。
她深吸气,从牙缝里挤出回应:“是的。但现在我觉得治疗费有些昂贵,也许你可以教教我,让我自己来帮…帮罗翰处理。毕竟我是他母亲,这更合适。”
“治疗费都好说。”
卡特医生早准备好说辞,立刻打断:“我跟罗翰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你甚至可以按普通咨询费给我,或者虽你,象征性的给一点就行,哪怕一英镑,而且——”
她刻意停顿,手指轻轻拂过自己汗湿的脖颈,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这个问题的处理终究涉及伦理关系,您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知道您是位很虔诚的印度教信徒,那两次为罗翰治疗后,您都要花很长时间忏悔,不是吗?”
诗瓦妮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坚持。”她冷冷地盯着女医生,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那遗憾假得可笑。
“也许,你该问问罗翰的意思呢?”轻飘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你总是完全不在乎罗翰,忽略他的感受…可这是他的治疗,他遭受的痛苦,不是你的,诗瓦妮·夏尔马女士。”
“我没有……”
诗瓦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缓缓转头看向儿子,这个她怀胎九月、曾经用母乳喂养的婴儿,乳房被他吸得红肿破皮却依然坚持哺乳;这个她用手教会写字、用信仰浇灌心灵的十五岁少年。
如今他就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卡特医生送的昂贵皮质背包,像握住救命稻草,又像握住叛变的旗帜,如此近又如此远……
罗翰的表情复杂得令诗瓦妮心颤:有恐惧,有疏离,有愧疚,但诗瓦妮清楚地看到,在那层层情绪之下,还有一种危险的东西在涌动。
反抗。
赤裸裸的、针对她权威的反抗。
“罗翰?”
诗瓦妮的神态忽然出奇地平静,声音透着诡异的温柔:“告诉卡特医生,你希望由我来处理你的治疗。”
“我…请求你。”
空气,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