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9章 从“丝足赏玩”到“高潮溃堤”(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今天,卡特医生的手法不再有半点克制。
她甚至不再要求自己职业规范,不再戴手套。
卡特医生的的指尖在他腹部肚脐下方流连了片刻,轻轻划过,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皮下脂肪的柔软。
卡特医生的手完全覆上去。
它太粗了,完全填满掌心,热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没了手套,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系带的紧绷,以及柱体上虬结凸起的血管,每一寸都前所未有的清晰,即使闭着眼也能在大脑里3D构图。
“呼吸。”
卡特医生嘴唇几乎没动,亢奋让气息格外湿热,喷在男孩小腹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感觉到了吗?你的血液还在往这里涌,往这个……丑陋又美丽的东西里涌。它胀得这么大,这么硬,里面装满了想射出来的东西……”
她的拇指指腹旋转按摩龟头顶端,施加的压力让罗翰全身紧绷;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刮擦着马眼下方的敏感系带,带来一阵阵细密如电流的酥麻。
她的动作太过热情、积极,甚至显得有些急躁和粗鲁。
这不是医生的手法,这是一个饥渴的女人在贪婪地探索、占有、刺激她渴望已久的对象。
她的掌心很快变得潮湿,既有龟头渗出的先走液,也是兴奋的汗手。套弄变得更顺畅,发出淫秽的“咕啾”声。
“你这两天好吗?”
她喘息着问,手上的节奏毫不停歇,眼睛紧紧盯着男孩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睛:“学校里……还有没有人找你麻烦?马克斯·泰勒,或者那个啦啦队长……他们还有没有……”
罗翰摇头,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没……没有……”
“这真是个好消息。”
卡特医生的眼神暗沉,瞳孔放大,听到霸凌者被压制,她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看,她在保护他,她在为他塑造力量让他变得强大,足以让那些欺负他的人闭嘴。
“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东西堵着。上次你通过击打释放了一些,但还不够,对吗?那些羞辱,那些目光,那些让你觉得自己渺小、怪异的感觉……”
“它们还沉淀在你身体里,变成这种胀痛,这种……无法控制的冲动。”
她的左手也不再安分地放在自己腿上,先是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表面,然后鬼使神差的沿着大腿内侧向内滑动,指尖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距离湿透的阴部只有一厘米。
她的阴唇肿胀贲张,在湿透的内裤里微微分开,阴蒂硬挺如小豆,不用想,这时候轻轻一碰就能带来灭顶快感……
“快摸我!”瞬间的失控让声音沙哑得近乎撕裂,瞳孔里燃烧着沸腾的欲望,她表情挣扎着:“我是说,如果你需要…发泄。或者,只是好奇。你可以摸我。任何地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她忍不住了,她在诱奸。
赤裸裸地、几乎是明摆着地诱奸!
她加速为男孩手淫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腿间的爱液彻底泛滥。
她的语言和行动都在告诉男孩:只要他主动提出来,就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摸她的腿,揉她的胸,甚至…把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骚屄里,或者用那根巨大的鸡巴狠狠肏进去!
罗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对她做任何事情?
这个邀请超出了单纯孩子的贫瘠想象力,但原始本能指明方向,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被西装裙遮掩的神秘三角区域。
他知道那里有什么,他上次见过她湿透的内裤轮廓,闻过她爱液腥甜的气味。
他的手指动了动,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卡特医生看到了他的犹豫。
她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不敢主动?
没关系,她可以继续引导,可以给他更直接的刺激,可以让他被快感冲昏头脑,忘记羞耻和恐惧。
得益于长期的瑜伽练习,女人的肢体异常柔韧。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右手继续以近乎贪婪的节奏撸动着男孩巨大坚硬的阴茎,左手撑住床沿以保持平衡,然后那条翘着、穿着高跟鞋的右腿,轻易地抬了起来,越过床沿,压在了罗翰的肚子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
神秘的裙下风光一览无遗。
黑色蕾丝内裤在裤袜里紧贴着充血贲张的牝户,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黏在肿胀的阴唇上,骆驼趾的形态清晰可见。
肥鼓鼓的阴阜下是微微咧开的大阴唇,中间那道缝隙湿到从细密的尼龙网眼里渗出透着粘稠感的水光。
刺激而浓郁的雌性气息弥漫开来,混合着香水味形成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信息素——卡特就这么将饥渴到显得无耻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孩触手可及的地方。
果然,男孩的视线无法从那片淫靡区域离开,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的更厉害,大量先走液包浆般发出更响亮黏腻的“咕叽”声。
男孩颤抖的手终于伸向了她。
但他首先触碰的不是她暴露的阴部,而是她压在自己肚子上方的、穿着高跟鞋的脚——更安全、更熟悉的起点。
他动作有些笨拙,捏住鞋跟一拉。
鞋子脱下的瞬间,一股混合了高级皮革的微酸汗味扑面而来。
丝袜脚底已经有些潮湿,尼龙贴着脚掌,勾勒出每一道纹路,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的暗色亮油透过丝袜闪烁诱人光泽。
他比过去更用力,带着贪婪的粗鲁,像是在摆弄可以随意处置的私人玩具,手指陷入脚掌柔软的肌肉和脂肪中,感受着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和里面肌肤的湿润弹性。
卡特医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的手失控,撸动阴茎的节奏彻底乱套,变得急切而杂乱,而那只原本撑在床沿的手自暴自弃地离开了支撑点,直接按在了裤袜中央的潮湿上,中指隔着裤袜和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阴蒂。
那个小肉粒竟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这激的她动作颤抖,毫无章法,指甲隔着几层布料不小心刮擦到脆弱的阴蒂头,带来些许痛楚,但这痛处却仿佛泼在快感上的汽油……
“二十分钟内……”她不知是在对罗翰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能做到,对吗?在我……在我忍不住高潮之前……射出来……”
但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
她的双手在双方性器上疯狂地揉搓,自己这头更用心,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和裤袜疯狂按压阴蒂,偶尔甚至试图探入湿滑的入口,但被布料阻挡,只能在阴唇上滑动,将黏腻拉丝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她的一条腿压在男孩肚子上,感受着他腹肌因快感而痉挛的节奏,脚在男孩手中被抬高、被揉捏——他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她丝袜包裹的脚趾,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脚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一个完美的、堕落的循环:她刺激他,他刺激她;她的快感来自他的反应和自渎,他的快感来自她的触碰与展示;她在用任何可能的方式诱奸他,却又在最后一步前恐惧地停住,把主动权推给他。
她渴望被手里的巨根狠狠肏进去,她绝对会喜极而泣,却又不敢直接要求,只能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泛滥成灾的爱液、那失控的自慰,赤裸裸展示给男孩看,来无声地求爱。
诊室里只剩下喘息声、尼龙摩擦声、体液黏腻声、手掌与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某种深层的、肉体对肉体最原始的、近乎动物般的呼唤。
一对相差将近三十岁的医患,作为主导者的医生在为二人的性器手淫,而年幼的患者,肆意将扭曲的性欲发泄到女人的丝袜美脚上——他愈发粗暴,用力蹂躏。
空气变得浑浊、湿热,弥漫着愈发淫荡的腥甜和汗水的微酸气味……
卡特医生在三分钟内便“早泄”了——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久旷八年,又在过去一个月频繁地性唤起,此刻仅仅是被男孩粗暴玩脚,再加上自己毫无章法的用力刺激阴蒂,就轻易被抛上了高潮的浪尖。
一次剧烈但短暂的收缩席卷她的下体,子宫深处传来近期愈发熟悉的、愉悦的痉挛。
在过去,她在性上,十年间自慰过至少上百次,大约每月两次合理疏导欲望,却从未感觉强烈到牵连子宫……
如今,男孩似乎不止激发她的情欲,还调动着她身心的母性共鸣。
艾米丽·卡特高潮中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呜咽。
湿润眸子里的水雾在高潮中快速变浓郁,并从眼角滑落,混合着睫毛膏在脸颊留下黑色泪痕。
她的左手动作停顿了一瞬,手指深深陷进湿透的裤袜裆部,感受着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的黏腻……
高潮并未带来满足,反而像打开了一个更深的欲望缺口。
潮吹没有发生,这让她在极乐的余韵中感到一丝空虚——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更强烈、更彻底的释放。
高潮的不应期短暂得可怜。
仅仅三分钟后,当罗翰还在她手中喘息,龟头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时,卡特医生体内那股燥热烧得更旺了。
她的左手再度开始在勾芡拉丝的淫荡丝胯上疯狂自慰,甚至比刚才更粗鲁、更急切——她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拍打、揉搓阴蒂,搅拌被阴唇咬着的内裤上渗出的黏腻滑液,指甲刮擦带来刺痛,却奇妙地转化为更尖锐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痛苦又快乐的、拉风箱般的吭哧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发丝黏在鬓角。
又五分钟过去。
卡特医生的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
她梗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凸起,随着脉搏剧烈跳动。
她目眦欲裂,蓝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虹膜边缘的蓝色在欲望的黑色中几乎破碎。
她连连短促地抽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豪乳在真丝衬衫下荡出淫靡的波浪,十秒后,小腹因呼吸紊乱、肌肉痉挛的更快速起伏着,腰眼传来一阵强烈酸软——要来了,更强烈的高潮,可能是潮吹!
她咬紧牙关,左手疯狂地按压阴蒂,右手则更加用力地套弄阴茎,几乎是用蛮力在榨取,手臂肌肉因长时间用力而酸疼颤抖。
“噗”一声轻响——不是放屁,而是她牝户深处爱液大量喷喷出的声音!
紧接着,她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男孩手中死死蜷缩。
一股混合了极乐与失禁感的剧烈浪潮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艾米丽·卡特迎来人生首次连续高潮。
而且这第二次比第一次强烈太多,让她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鸣,所有感官瞬间被抽离,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真空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癫痫般的颤抖。
“卡特……医生……”
罗翰的声音破碎不成句,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隔着湿滑的肉褐色裤袜,感受着那片肌肤下从腿心辐射而来的肌肉痉挛,以及那阵痉挛后,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液体从贲起的腿芯子喷涌而出后,在裤袜上快速蔓延的湿漉漉触感。
那液体不是普通爱液的稀薄,更黏腻,带着一股陌生气味。
是尿吗?还是女性高潮液?或者两者混合?
他不知道,但这液体多得吓人,瞬间浸透了卡特医生的裤袜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屁股蛋子底下的椅子上。
“艾米丽……”
卡特医生喘息着纠正,声音像破旧的风箱,每个字都带着高潮后虚脱的颤音:“嗬……叫我的名字……罗翰……在我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她允许…不,要求。要求他使用亲密称呼,在这最私密、最失控的时刻。
罗翰的瞳孔因极致的快感而放大,视野里只剩下横亘在眼前、穿着被体液喷透的肉褐色裤袜下贲起的肉胯,和卡特医生那双因生理崩溃而频繁上翻露出眼白、又强行聚焦与他对视、燃烧着痴狂火焰与泪水的蓝眼睛。
那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膏晕开,眼神涣散又执着,像一个濒死之人紧紧抓住最后的光。
“艾……艾米丽……”
他嘶哑地吐出这个名字。
陌生又亲昵。
这个名字属于此刻这个浑身颤抖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女人,而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英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