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87章 从“灵性默契”到“异常直觉”(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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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莱特】
罗翰回到庄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走廊里暖黄的壁灯亮着,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罗翰逐渐习惯家中女人忙起来就难见踪影的事实——塞西莉亚的车不在,伊芙琳也没回来。
他跟克洛伊聊了两句,确认祖母和小姨都没回来便上了楼。
经过维奥莱特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色的光。
罗翰停下脚步,从门缝往里看。
维奥莱特背对着门站在画架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乳白色真丝吊带裙,裙子质地软得像第二层皮肤,从后面能看到侧身的轮廓曲线:那对巨乳在真丝布料下勾勒出沉甸甸的弧线,腰身因为常年疏于锻炼略显丰腴却添慵懒的肉感美。
她光着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脚背白皙得可见淡青色血管,整个人站姿极为慵懒——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微屈,胯部自然向一侧顶出。
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姿态,慵懒而优雅,像古典油画里的贵妇人正在私密的画室里消磨夜晚。
罗翰轻轻敲了敲门。
维奥莱特转过头,脸上立刻浮起温和笑容,笑容让眼角细纹微微加深,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添了一种岁月沉淀的成熟风韵。
“亲爱的,快过来。”
她放下画笔,朝他伸出手。
罗翰走过去,被她拉着站到画架前——他的头顶不到她肩膀,瘦小的身影站在她丰腴的躯体旁像幼树依偎着古木。
他低头看着她的光腿,看着那双赤裸的美脚,“祖母,您不是怕冷了吗?”
“嗯…可能是爬山真的很有效。”
维奥莱特不动声色说了谎,总不能实话说罗翰这个小火炉贴了她几天加上情欲带动身体激素的活跃,体质真的短暂变好了。
她岔开话题:“看看,画得怎么样?”
画布上是一匹黑马的侧面像,背景是马场的木栅栏和远处模糊的树影。
马的姿态捕捉得很准——正低头吃草,脖颈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呈现柔和的弧度,鬃毛被风吹起几缕。
“这是午夜。”罗翰笃定。
“对。”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点在画布上,她自然靠他更近时,丰腴的身体几乎将他笼罩。
“今天上午我去马场待了三个小时,一直在观察它,你看这里——”她指着马的眼睛:“它的眼神很温和,但深处有一点警惕,汉斯说它小时候受过惊吓,所以对陌生人需要时间适应,但一旦建立了信任它会非常忠诚。”
罗翰不得不感叹维奥莱特的绘画技巧,眼前的画就像他先前隔着窗远远观察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我有天早上起得早,观察了半小时,它总是很温顺地跟在几匹马后面。”
“是吗?”维奥莱特转过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那里有好几匹马,你却偏偏注意到它,看来你们很有缘分呢。”
罗翰在维奥祖母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孩子气,“我几乎记得每一匹马的特征哦。”说着得意地昂着头,像等着大人夸赞的孩子。
“敏锐的观察力,年轻人的记忆力。”维奥莱特赞许地点头,并不介意夸大一点故作惊叹,“我的大男孩可真棒。”说着她抬起手抚摸男孩的小脑袋。
手掌很大,覆盖在小小的脑袋上姿态像个十足的母亲。
然后她又弯腰在男孩侧脸追加一个亲昵的吻,吊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罗翰感到温润丰盈的唇瓣在脸颊一触即逝,视线下意识地落进去,巨乳因为微微俯身在真丝布料下堆积出更豪绰鼓胀的花白膏脂,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掌。
维奥莱特察觉到了视线,但没任何回避或尴尬,毕竟胸前大白兔已经被连续玩弄了好几天了。
她直起腰后,甚至将领口向下拽了拽,方便男孩看清,然后手掌落在罗翰肩头轻抚时,男孩整个瘦小的肩膀都被覆盖——她的手掌那么大,那么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力量。
“你对马有兴趣,我很高兴,汉密尔顿庄园里没人不喜欢马。”
罗翰想起在艺术领域造诣极高的小姨,好奇的问,“小姨也喜欢?”
“当然,她马术很不错呢。”
“等我学会,我要跟你们一起骑马。”罗翰憧憬。
维奥莱特柔声说,“当然,一会儿跟我一起去用晚饭,然后我们就去喂午夜,好吗?”
“我都等不及了~”
罗翰期待的几乎要跳起来。而他可爱的小模样让维奥莱特揽着他肩膀的大手愈发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着。
二人重新看向画。
维奥莱特继续给他讲画里马的肌肉结构、鬃毛的处理方式、背景的光影怎么调色。
罗翰正津津有味的听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转头,海伦娜站在门外,一身黑色裙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金色的胸针别得一丝不苟。
“夫人,少爷。”她微微躬身,“是否准备用晚餐?”
维奥莱特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半。
“好,准备吧。”她顿了顿,亲和道,“另外,海伦娜,你和克洛伊也一起上桌吃,今晚就我们几个,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都不在。”
海伦娜愣了一下。
“夫人,这不合适,我——”
“有什么不合适?”维奥莱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家里没外人,一起吃饭热闹些,去吧,去叫克洛伊。”她以前就这么想过,但没做,而罗翰带来了改变。
海伦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是,夫人。”
晚餐摆在偏厅的小圆桌上,不是塞西莉亚在时那种长条餐桌的正式排场。
维奥莱特坐在主位,罗翰坐在她右手边,海伦娜被安排在罗翰对面挨着克洛伊。
史蒂文主厨的手艺一如既往,羊排外焦里嫩,酱汁浓郁。罗翰拿起叉子刚准备叉一块大快朵颐,就感觉一道视线钉在自己脸上。
是海伦娜,她的眼神和塞西莉亚一模一样,只是平静看着,却足以让罗翰的手僵在半空。
“抱歉,维奥莱特夫人。”海伦娜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谨刻板,“罗翰少爷的餐桌礼仪必须在日常中培养。”
她顿了顿,看罗翰的眼神没移开,罗翰下意识直起腰,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天在庄园吃晚餐的时主座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投过来等着他犯错。
维奥莱特只是微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不打算干涉。
“海伦娜女士。”克洛伊在旁边憋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忍不住开了口,“上周他连刀叉都分不清左右手,现在进步这么大,也许可以放松一次。”自然的声音却甜得像加了蜂蜜。
海伦娜瞥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别说话”。
克洛伊完全不在意,继续笑嘻嘻地说:“而且您看,他学得多快,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提示了。”
罗翰感激地看了克洛伊一眼,继续小心翼翼地切羊排。
海伦娜没再说话,餐桌上渐渐热闹起来。
克洛伊是那种天生能活跃气氛的人——她问维奥莱特今天画马的细节,问罗翰在学校有什么新鲜事,甚至问了海伦娜一句“您今天整理书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书?”
海伦娜本来只是简短地回答“没有”,但克洛伊继续追问:“怎么会没有呢?二楼书房里那么多书,我每次进去都觉得像进了图书馆。”
海伦娜沉默了两秒,居然真的回答了一句:“有一本十七世纪的植物图谱,插图很精美。”
克洛伊眼睛一亮:“能不能借我看看?我保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
海伦娜轻轻点了头。
之后,罗翰默默看着海伦娜逐渐被带动着聊了起来,虽然还是那副严谨刻板的表情,但说话的次数明显比平时多,不由在心底感叹克洛伊的感染力。
维奥祖母看克洛伊的目光也不掩喜爱。
晚餐快结束时,罗翰终于吃完最后一块羊排,把刀叉并排放在盘子里,严格履行了海伦娜教他的“表示用餐结束”的姿势。
饭后,维奥莱特起身:“罗翰,等我穿条保暖的袜子,我们去看午夜。”
克洛伊立刻举手:“夫人,我能一起去吗?”
维奥莱特笑着点头,又偏头问海伦娜:“你呢?”
“夫人,我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指导少爷礼仪时状态会更好。”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上楼换了条天鹅绒的黑丝——那双腿被黑色丝绒包裹后线条愈发修长饱满,天鹅绒的柔软顺滑将成熟女性胴体的细腻更上一个台阶。
三个人穿过侧门走向马场,夜风微凉,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马场边上的灯亮着,把围栏和马厩的轮廓勾勒出来。
汉斯正等着呢,跛脚迎了上来,摘了牛仔帽露出稀疏的头顶,绅士的依依致礼:“夫人,少爷,管家。”
“晚上好,汉斯。”维奥莱特带着随和笑容和马厩总管边走聊了几句,到了午夜所在的马厩后,汉斯去草料棚拿了一小把干草递给罗翰,“少爷,慢慢走近它,手放低,让它闻闻你的气味。”
罗翰接过干草,走向围栏边那匹黑色的马。
午夜站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反射着灯光,它看着罗翰走近,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后退。
罗翰按照汉斯说的,手放低,把干草递过去。
午夜低头闻了闻他的手背,温热的鼻息喷在小小的手背上,然后才咬住干草慢慢嚼起来。
罗翰的另一只手试探着伸向它的脖子。
午夜看了他一眼,没躲,继续嚼草。罗翰的手摸到了鬃毛——又硬又滑,像刷过油的丝线。
“它让您摸了。”汉斯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这马平时对陌生人至少要三天才让碰。”
汉斯沉吟了下,猜测也许是孩子的体型让午夜更放松。
罗翰压抑着喜悦,小心翼翼的屏着呼吸,就怕惊吓到午夜。
“嘿,午夜,我们好像特别合得来……”他轻声说,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午夜那双温顺的马眼。
午夜嚼完一口草,又低下头在他手里找,嘴唇蹭的男孩掌心痒痒的。
克洛伊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好可爱,我也想摸!”
她走近两步,午夜立刻抬起头,耳朵往后压,往后退了一步。
克洛伊立刻停下:“好好好,不摸不摸,你吃你的。”
意识到自己确实特殊,罗翰忍不住得意轻笑。
维奥莱特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那个瘦小的男孩站在高大的黑马旁边,仰着头与它对视,画面和谐而美好。
……
八点半,罗翰准时出现在小书房。
餐桌礼仪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社交礼仪、待人接物的细节。
海伦娜是执行者,也是考官。
罗翰推门进去时,海伦娜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等着他。
她换了一身衣服,出乎意料的却与维奥莱特“穿得保守一点”的嘱咐相反——黑色裙子比白天那条更修身,布料勾勒出更明显的人体曲线;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六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几乎拔到一米八。
整个人站在那像一座凌然不可侵犯的庄严雕像。
仪态方面更是完美无缺,腰背挺得笔直,D杯胸脯隆起傲人弧线;臀虽比维奥莱特和拉森女士都小,但依然充满熟女岁月沉淀后的丰盈,且更为结实紧致。
她光脚穿着黑色高跟鞋,这让罗翰有点意外——平时海伦娜一直穿那种不太透肉的黑丝袜,脚上则穿端庄保守的平底或中跟鞋;今天没穿袜子不说,鞋跟至少有六厘米,把她的腿拉得更长。
“少爷,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罗翰收敛心神的旖旎坐下,等着今天的考试。
海伦娜开始提问,罗翰一一回答,大多数都对,偶尔错一两个海伦娜会立刻纠正,一切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罗翰渐渐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海伦娜今天的语气比平时语速更快,纠正他错误时的眼神也更锐利。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烦躁?
他不知道海伦娜早上撞见了他和维奥莱特在餐厅的不伦场面,不知道维奥莱特还告诉海伦娜她可能对罗翰有性吸引力,自然…更不知道海伦娜今天已经更新了对罗翰的认知:不是家里多了个男孩,而是汉密尔顿家终于有男人了,一个男性象征比所有男人都男人的男人。
“少爷,我刚才说的第三条,重复一遍。”
罗翰回过神,大脑飞速运转,刚才她说的第三条是什么?
海伦娜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没听。”
“抱歉,海伦娜女士…我刚才走神了。”
海伦娜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居高临下——她站着,他坐着,她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格外明显,像一座山俯视着山脚的幼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与人交谈时,不要盯着对方的眼睛一直看,这样会让人不适,正确的做法是看对方眼睛三秒,然后视线自然移到鼻梁或眉心,停留几秒,再移回眼睛,循环往复。”
罗翰认真听完,点头:“记住了。”
“重复。”
罗翰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海伦娜点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