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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36章 从“幻象瓦解”到“神像坍塌”(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那就作为妻子!母妻!”

“让我们的罪……开花结果……就算共同堕入地狱,也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

精神失常的女人发出疯狂的告白。

这骇人听闻的‘宣告’像冰锥刺进汉密尔顿母女的耳膜。

伊芙琳紧实美感的圆臀因紧绷上提,臀大肌夹紧把打底裤吸入臀缝;塞西莉亚小腹一缩,深处好似被蛰了一般刺痛,是她这个冷血的政治生物从未曾体验过的过激反应。

塞西莉亚裆部的那道竖状湿痕更深了……

诗瓦妮第四波高潮来得更快,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如癫痫发作般抖如筛糠,头部像帕金森病人般震颤,下巴发出齿冷的“得得”声,全身骨骼进入无意识的强直、肌肉缩的死紧,眼球上翻到不剩一丝瞳孔。

她高潮的同时,罗翰也终于到达了临界点,阴囊紧绷到好似火山准备喷发,“要……要射了……求你妈妈……我不能……”罗翰的声音破碎刺耳。

“终于…终于!射进来!立刻给我!”

泄身中的女人趴在男孩耳边兴奋尖叫,热气喷进耳道像蛇的信子,巨大的双乳压得男孩像被五指山镇压的小猴儿。

她腰部死命紧抵恨不得碾碎男孩的盆骨,腔子最深处的龟头把那团软骨般的肉疙瘩顶得深深凹陷,龟头前端楔了进去。

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龟头,宫颈这会儿张开的大口子已经足够插入了,男孩过于硕大的龟头则仍被宫颈紧紧卡住。

罗翰,射精了。

大量浓稠精液从马眼处狂飙,以极高的初速冲击着诗瓦妮的子宫内壁,发出“噗噗”的闷响,像湿泥甩在墙壁!

量多得惊人,足有正常男性的十倍,甚至更多。

精液积聚,那枚倒梨形、鸡蛋大小的器官被迅速灌满、撑大、膨胀。

诗瓦妮似乎都隆起了不明显的浅弧。

过剩的精液在子宫满溢、从阴道倒流,在两人腿间一股股溅出,每间隔半秒一波,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罗翰尽管心理上是地狱,但生理上的释放爽到大脑一片空白……

潮吹的余波中,诗瓦妮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丰腴壮美的身体趴在罗翰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泪水、血水、爱液、精液,整具身体都泡在体液的泥泞里。

像刚从交配战场爬出、被十个壮汉轮奸。

而旁边的二女目睹了全程,眼睛一瞬不瞬。

她们亲眼目睹了诗瓦妮每一次高潮——在她们眼中,诗瓦妮的反应像慢动作播片,全部深深刻在大脑神经元里。

整个厨房仿佛成了生殖巢穴,心理层面巨大的震撼,主观将时间无限拉长。

塞西莉亚死死攥紧手里的套裙,脑海中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嗅觉的残像——生育器官仿佛被用于毁灭,仿佛只这一次性交就要预支光未来所有快感,彻底而极致的血缘倒错。

理性在肉欲和疯狂面前的彻底溃败。

她一直认为诗瓦妮的保守是愚蠢的束缚,但现在她目睹的是束缚断裂后,深渊最底部的景象……

伊芙琳则感到一阵剧烈眩晕,扶住了橱柜才没倒下。

在她眼里,眼前一切是最狂暴的,关于超越生命极限的湮灭仪式。

她看着诗瓦妮在高潮余韵中仿佛获得解脱般的崩溃表情,心中涌起的不是憎恶。

昨夜在男孩口中知晓圈内内情的她,心底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悯。

她和母亲,此刻被动见证了毁灭仪式,被这最野蛮的交媾场景强行灌输了关于性、暴力、血缘羁绊彻底疯狂后,永世难忘的一幕。

……

诗瓦妮趴在儿子背上剧烈喘息,眼神开始从疯狂的云端坠落,重新聚焦。

然后,诗瓦妮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变了,茫然眨了眨眼,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自己赤身裸体,小腹深处饱胀欲裂,像腹腔里揣着个灌满水的气球,阴道的伤口火辣辣的撕裂感从会阴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自己手中还…握着的刀?!

以及,站在不远处、脸色红白一片的亡夫家人——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

她们为什么在这?

她急忙起身,下体剧烈的满胀让她下意识目光下移,看向自己腿间。

那里,半软的粗大阴茎正从红肿的阴道中缓缓滑出,每褪出一寸就有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精液和爱液涌出。

“齁呃……嗬……”

她不敢相信,五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

龟头还没露出来?

二十公分,二十二公分,冠状沟裹满浓白总算从拉扯长呈漏斗的黏膜中露出一丝……

等“噗”的医生龟头终于脱出,阴道口的肉圈无法完全闭合,仍维持着硬币大小的圆洞,像在呼吸般微微开阖。

罗翰的阴茎啪嗒一声打在桌边沿上,还在微微搏动,马眼挤出一小滴浊液。

“我……”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刚醒来的恍惚。

“我做了什么……”

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尖在地砖上磕出细小缺口。

诗瓦妮不敢想发生了什么。

抖如筛糠的哆嗦着,连嘴唇也在哆嗦,瞪的凸出的眼球看向塞西莉亚,看向伊芙琳,最后看向从餐桌上艰难爬起来的儿子。

男孩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如桃。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愧疚、恐惧。

还有陌生——像在看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诗瓦妮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但喉咙里只挤出的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的哀嚎。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胎儿姿势,双手抱住头,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伊芙琳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迅速跑卧室——拿来两条薄被,盖在诗瓦妮潮红如血的狼藉胴体上。

薄被触到诗瓦妮的瞬间,她像触电般剧烈弹动一下,随即蜷缩得更紧,把头深深埋进膝盖与胸口的夹角。

塞西莉亚这时才记起裙子没穿,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勉强穿好,拿着女儿递来的另一条薄被裹住男孩,他从餐桌上抱下来。

男孩轻得不可思议,像易碎的瓷器,这不禁让塞西莉亚怀疑,刚才大半小时全程目睹的、生理上摧毁了诗瓦妮的巨根是自己的幻觉。

容不得多想,她快步把男孩带离事发现场。

“打电话。”

塞西莉亚停在门口,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打给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找詹姆斯·沃森——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告诉他们,有人急性精神崩溃,有自残和伤人倾向。”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男孩,补充道:“再打给家庭医生,罗翰需要全面检查……他可能受伤了,内伤,外伤,还有心理创伤。”

“上帝……”塞西莉亚抱着男孩,脚下有些踉跄,呢喃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们汉密尔顿家底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