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03章 克洛伊:他还是个孩子(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Asshole【屁眼】
——
罗翰看着热水从祖母雍容端庄的娇靥上流下来,流过那个高挺的鼻梁。
“你的屁眼……”他呢喃。
“嗯?”维奥莱特耳根热了热,表面依然从容。
“很紧,很热,很…会吸。”
维奥莱特屁眼收紧,挤出深处更多的白灼被热水重走。
“那只是肌肉的蠕动,”她没躲男孩的目光,板着脸纠正,“并不是‘会吸’。”说着伸手关掉水,“现在,赶紧去吃饭,别耽误上学。”
但罗翰没动,仰着婴儿肥的小脸看着祖母,眼神是那种被宠坏的孩子才有的光,“祖母,我还想喝奶。”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她左边那只巨乳,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捏了捏,感受沉甸甸膏腴传递的惊人柔软。
“你这里…”他捏奶子的动作很大胆,说着另一只手绕祖母肥臀后,手指探进湿漉漉的臀缝,摸到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眼,“和这里,都只能给我用哦。”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没什么阻力便滑入被干的暂时松弛的红肿屁眼里。
维奥莱特立刻叹息一声,无奈这孩子真是被她惯坏了,但对这种赤裸裸占有欲的放肆却真的生不起气,她被吃住了。
人之所欲,在于所染,她知道最好的自控是不沾染,但罗翰的实际情况已经尝过禁果,而且因为变异的生理性欲是常人数倍,所以他注定要在最难自控的失控中尝试学会自控,所以她对困难有了充足心理准备,只是严肃道:“听着,男孩,我的身体不是东西,你不可以宣誓主权占有我。”
但罗翰眨眨眼,那张婴儿肥的脸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撅着像受了委屈的小狗,维奥莱特立刻心都化了,本就汹涌的母性愈发强烈到想把男孩塞进子宫揉进身体里,想把他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永远不受伤、永远也长不大——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好吧好吧,你这小坏蛋……”她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男孩婴儿肥的娇嫩脸颊,“我的乳房,肛门,都是你的。”
她特意用了标准医学不带感情色彩的中性词。
罗翰不满意。
“是奶子和屁眼。”他把中指插的更深,“咕咕”掏了两下祖母的肛穴。
维奥莱特闷哼一声,眯眼紧巴巴看着男孩,抿着唇表情没大变化,毕竟刚才经历过那孽物开发后,一根手指已经掀不起大风浪。
罗翰心虚低头:“Asshole,你之前第一次就用了这个脏话。”
维奥莱特耸耸肩,巨乳晃了晃,“好吧,是我的问题。”她托起男孩下巴,低头看着罗翰的眼睛纵容道:“我的屁眼,我的屁股,是你的。”
“Asshole。”罗翰又念叨一遍,咯咯笑起来,“属于我鸡巴的专属屁眼。”
那笑声里有童趣无所顾忌的得意和满足,维奥莱特即使有哲学式的超脱思维,也因乱伦的禁忌感到头皮发麻。
“这些字眼都是脏话,不可以在外面说知道吗。”她严肃的嘱咐道。
罗翰很乖的点头。
维奥莱特知道这孩子已经被惯坏了——被她和所有人惯坏了。
但她不后悔,坚信男孩总有天会成熟。
年轻就是资本,即使用十年时间彻底掌控欲望,那时也才二十五岁,远远未晚。
……
伦敦一年有一百五十天浸泡在雨水里,这天又是其中之一。
一楼大厅,乔治亚时代的三扇通顶窗并排而立,每扇高三米宽一米,将窗外七点钟的灰白天光滤进来。
光线被云层柔化过,对刚起床的人而言亮度刚好。
长餐桌前,维奥莱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高领羊毛衫,领口妥帖地遮住脖颈,慢慢喝红茶的坐姿和往常一样优雅,却只坐了半边椅子。
罗翰在一旁垂着眼,叉子戳进煎蛋,蛋黄流出来让他联想到祖母撅着的屁股被干得翻出嫩肉,血丝混着肠液流出来的画面。
他忍不住瞟了一眼维奥祖母,她依旧端庄雍容,折让方才她像只温顺的母狗一样撅屁股的样子充满反差的刺激。
维奥祖母的法定配偶塞西莉亚就在主位坐着,罗翰又心虚的把头更低,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
吃了两口煎蛋,脚步声忽然从侧廊传来,是克洛伊端着咖啡壶走进来,她垂着眼脚步比平时快,放下咖啡壶后转身就走。
罗翰瞥见她的眼睛红着,肿得像两颗泡发的核桃,经过他身边时哒哒的鞋跟敲击声也顿了一下。
罗翰想起那高跟鞋里穿着黑丝的美脚昨晚踩过他的阴茎,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克洛伊仿佛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拐角处凶巴巴瞪了他一眼,脚趾却完全不像眼神想传递的那样强硬,而是蜷紧,在男孩目光下好像赤身裸体的慌张让她脚下步子变得凌乱,慌忙闪身消失在侧廊尽头。
知晓一切的维奥莱特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地转向长桌另一端。
塞西莉亚今天一席深灰套裙,剪裁利落得像军装,金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露出线条分明的冷艳面庞。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着,正若有所思地看向克洛伊消失的地方,下一秒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两道视线在空中相遇。
维奥莱特有一瞬间的视线游离,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她心里一沉,直到以塞西莉亚的洞察力一定会发现异常。
果不其然,罗翰上学后,塞西莉亚正从容不迫的喝着餐后早茶,在维奥莱特离席时忽然开口,“小乔怎么了?”
维奥莱特刚站起,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香气在唇齿间散开,给了她一秒缓冲,“女孩子的事,也许是感情问题?她这个年纪,难免。”
“据我所知她没谈恋爱,嗯,但不排除她感情有了新变化。”塞西莉亚不紧不慢放下茶杯,“倒是你,维奥,你的体态好像有些不便。”
“这个年纪你懂的,我想…可能是上周末,上周末爬山还没歇过来,肌肉有些僵硬,今早下楼时又不小心拉伤了一下。”
维奥莱特拿着茶杯手指很稳,但为了掩饰她犯了个错误,对着茶微微吹气,而茶早就不热了。
塞西莉亚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细节,目光从维奥莱特的脸上扫过,落在她微微别扭的站姿上,眯了眯眼,又移开。
“你该多运动运动,明明比我年轻五岁,但好像你才是年长的那个。”
维奥莱特点点头,语气略带唏嘘:“说起来我们好久没聊这么多句话了…但我今天有点事,先失陪了。”说着放下茶杯。
“做什么?”
塞西莉亚不动声色的拖延,她需要更多时间观察维奥莱特的异样,比如她脸上的红晕。
“皇家艺术学院的展览开幕,我是评审之一,结束后晚上会有应酬,今晚不回来了。”
塞西莉亚点了点头。
“回头见。”维奥莱特话音落下时,已经踱步到门口。
出门后,她笔直的背影才松下来,皱眉按了按后腰。
屁股缝里还疼的厉害,毕竟刚被那么巨大的阴茎爆菊……
庄园侧门。
雨水从檐角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维奥莱特站在门廊下,外面套了一件深卡其色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丰腴腰身。
她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问明女仆克洛伊的所在,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因为后庭的强烈不适,她脚上特意穿着一双舒服的平底软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就在厨房后门,背对着走廊正在整理餐具,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小乔。”
克洛伊的肩膀一缩,转过身眼睛还是红的。
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此刻像两汪被搅浑的池水,往日那种太阳般的明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魂不守舍的羞耻和委屈。
“夫人……”她的声音略微沙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掩饰。
维奥莱特看着那张甜美的脸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疼。
“昨晚的事罗翰跟我讲了。”
克洛伊猝不及防,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里的水光又浓了一层。
“他……他跟您说了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都说了,柜子里的全部。”
维奥莱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上前轻轻握住克洛伊的手腕,“我想替罗翰跟你道个歉。”
“不用……”克洛伊摇头,声音更哑了,“是我自己……”
“不,你听我说。”维奥莱特的声音很稳,很柔,像冬天里的热水袋,贴着皮肤慢慢把温度渗进去,“罗翰的情况,跟普通男孩不一样,他有一种生理上的困扰,你应该也注意到他的身体发育有些异常。”
克洛伊脑海浮现昨晚比她手腕粗的骇人孽物,紧张的攥着拳。
有些异常?是超级异常好吧!
“那不是他能控制的。”维奥莱特继续解释,“他的身体被诊断生理变异,需要定期排解,否则会胀痛甚至发炎,他昨晚在你面前失控不是他的本意,他为此非常愧疚。”
愧疚到今早厚着脸皮讲出对她身体的占有…
这话维奥莱特没吐槽,克洛伊也没说话,低着头看着维奥夫人握住她的那只手,怔怔消化着这事这么快被第三者知道的事实。
“我不是在为他辩护。”维奥莱特松开她的手腕,“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之后如何相处是你们的事,甚至你如果想让他付出代价…尽管站在我的角度很不愿意看那发生,但我也尊重你维护自己的权利。”
克洛伊沉默了很久。
雨水从檐角滴下来,一滴又一滴。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很沙哑,“我昨晚以为他说的是借口。”
她抬起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很复杂,“他说他身体有问题,控制不住…我以为……”
“以为他在撒谎。”维奥莱特帮她说完。
克洛伊点头。
维奥莱特微微叹了口气,“你有足够时间想明白,做决定,但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吗?”
“嗯。”克洛伊点头,声音很轻,“知道了。”
她犹豫了下,低头,耳根发红,“夫人,有一点您放心,我…我从没打算说出去。”她不敢看维奥夫人,睫毛颤着解释,“罗翰他…他毕竟…毕竟还小。”
维奥莱特略有些讶异的退后一步,风衣的腰带在腰间晃了晃,自然的伸手抚平,不动声色看了眼女孩。
克洛伊和罗翰爬山那天相处非常融洽她知道,但那是姐弟的感觉,而且,两人的关系不像她和伊芙琳一般与罗翰有亲情纽带,认识的时间非常短暂……
维奥莱特不解,但没再继续分析,估计克洛伊自己也没想明白。
她道:“我要说的就这些,那我先走了,回见。”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对了,”她侧过头,“伊芙琳今晚回来会带一位客人,有惊喜哦,先不告诉你是谁。”
克洛伊站在原地发呆,完全没心思想那个惊喜。
雨还在下。
檐角的水滴砸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知道维奥莱特说的是真的。
但……
克洛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脸又烧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不甘心,不能就这么原谅,就算他的问题是真的,也不能让她那么丢人,像个婴儿一样失禁……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你给我等着……”她小声重复昨晚的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羞愤。
与此同时,二楼书房。
塞西莉亚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载着维奥莱特的轿车刚驶出庄园大门。
她转过身。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到顶的书架,摆满了烫金封皮的硬皮书。
海伦娜站在书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背挺得像标枪。
她今天穿了一丝不苟的黑色长裙,长度过膝,脚上是一双保守的低跟皮鞋——试探罗翰的那些装扮只会在礼仪课前换上。
塞西莉亚在书桌后面坐下。
“罗翰最近一直跟维奥莱特一起睡?”塞西莉亚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