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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40章 从“傲慢女王”到“屈辱雌伏”(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二卷“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

———

“你要勒索我?”

“我怎么敢?”

男孩面无表情的模样让莎拉愈发火大,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胆敢对自己吠叫的吉娃娃,自尊心被一个从未正眼瞧过的书呆子刺伤,让她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上不耐烦的讥讽:“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说完,等着罗翰的反应。

没反应。

“喂喂,你在拽什么?这副臭屁的样子怎么不敢对马克斯表现出来?”

罗翰一句不愿多说,扭动身体就想从她腋下钻出去。

“等等,你就不好奇我要跟你做的交易?”

“没兴趣,请你找别人。”

“哎呀我直说了!你一定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奇吧!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喔。”

莎拉略显慌乱的把男孩按回角落,故意拖长尾音,眼神轻蔑地从上到下扫过男孩瘦小的身体,嘴角挤出勉强还残余优越感的弧度。

罗翰愣了下,心底涌起荒谬,失声:“你找我…援交?!”

“援交”在学校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譬如某年级某班的某某,都是听闻,但这种热火朝天八卦,罗翰不参与也会偶然听其他同学提起——比如食堂吃饭时隔壁桌聊起。

他不确定,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莎拉,目光第一次敢于如此直接地落在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蛋”上。

她身上甜腻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烈。

没等来反驳,罗翰眨着眼,心底莫名浮现一丝痛快。

他压低声线缓缓道:“我以为你的‘男朋友’们会很乐意帮你,马克斯·泰勒呢?他的零花钱不够填你的胃口?”随着刻薄的话语,罗翰心底无处发泄的郁结化开了些许,而莎拉的脸瞬间涨红。

“马克斯?”

她冷笑,声音压得更低,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对蜜色的肉团在T恤下晃动的像熟透的肉瓜。

“那个四肢发达的混蛋,除了会打球和欺负人,口袋里比他打架后的脑子还空!至于其他人……”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

丰满的嘴唇抿紧,又松开,露出一点贝齿。

“我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的事。而你,罗翰·夏尔玛,一个被所有人当成怪胎、书呆子、小豆芽的人……”

她故意拖长了那个羞辱性的绰号,双手抱胸的动作让乳房被挤得更突出,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你的话没人会信,人们只会觉得是你在意淫。”

反唇相讥的刻薄话语像冰锥,但罗翰发现并没感到预想中的刺痛。

卡特医生的影响无处不在,“有些人通过贬低他人来感受自己的力量”这声音再次在耳边回荡。

罗翰眯眼,仰脸看着莎拉强作镇定的脸,掩藏在浓妆和傲慢下的裂隙清晰可见,是对失去光鲜形象的恐惧。

“我没钱。”

罗翰移开目光,试图从她腋下挤过去。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里混着一丝年轻女性腋下运动后残留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真实得触手可及。

“我母亲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而且就算我有,我对你的服务也毫无兴趣。”罗翰边挤边肆意践踏莎拉的自尊,“让开,你找错人了。”

“WTF?”莎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把男孩按回去,那张被否定魅力、被刺痛自尊的娇靥微微扭曲——拉丁裔特征鲜明,极具野性美,额头饱满,鼻梁高挺,厚薄适中的嘴唇此刻紧抿成一条线,涂着裸色唇膏的唇瓣泛着诱人釉光。

“我就不让,你能怎样!”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从嗓子眼里恶狠狠挤出来:“你跟我谈兴趣是吗?你这个讨人厌的小杂碎,怕是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你在嚣张个什么劲?”

莎拉劈头盖脸嘲讽完,痛快的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目光向下落在男孩裤裆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我交过的男朋友比你意淫过的女人都多,你这种假正经的杂鱼我见多了…听着,我知道怎么让男人快乐,你这种发育有待加强的小男孩,我能让你一秒射满裤裆。”她说着,故意扭了扭腰,握拳在耳边做了个晃水瓶的动作,表情恢复了自信。

显然,莎拉把罗翰的沉默当成被自己说中了。

哼,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莎拉语气愈发轻蔑,“喂,臭小鬼,兴许受点‘刺激’能帮你长得快一点哟。”

“当然,不是免费的。我知道你是个白皮印度人…哦,抱歉,是‘混血英国人’,像你们这种跑来美国的富二代、三代什么的,一般很有头脑,不是吃亏的主。”

罗翰持续的沉默,让莎拉骄傲的像个白天鹅扬起下巴,涂着甲油的细嫩手指点着下唇的唇釉,语气愈发高高在上:“哼哼,男人都一个样子,看来你的裤裆很老实,我们的小罗翰不装纯啦?放心好了,我提出的交易你绝对拒绝不了。”女人说到最后时,声音里明明带着蛊惑的湿润气音,眼底却满是优越十足的傲慢和鄙夷的。

罗翰是被限制人身自由走不开便懒得搭腔,没想到沉默反而助长了女人的气焰,他越听越感觉一股暴戾的邪火在胸口窜升。

可恶…明明是个把自己当商品来推销的援交女,外表再光鲜骨子里也不如艾米丽和小姨那样独立成熟的女人秀外慧中,还不知廉耻的骄傲上了?

那性感唇瓣轻启,又说了一番让罗翰深恶痛绝的话:“你出钱,我让你领略南湾高中最让人向往的拉拉队长的美好,很划算吧?”

“划算?”

罗翰忍俊不禁的嗤笑,顿了顿,用最粗俗直白的字眼低声一字一顿:“你被万人干开了的贱屄,在我这可不值两千英镑。”

他欣赏着莎拉脸色剧变、眼中闪过猝不及防的愕然,显然没料会被如此恶劣的侮辱。

暴怒的莎拉一把揪住罗翰衣领,厉声低吼:“少自以为是了你这杂种!立刻道歉!否则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打碎!”

“你看上去恼羞成怒了…是滥交被我戳中了?”罗翰体格这么小当然恐惧,但自毁的倾向让他继续强撑着激怒对方,“怎么,对于你这种人而言,滥交不是褒奖吗?”

莎拉脸色变了变,奇怪的,恢复了先前那副满不在乎的傲慢神情,“你很有种嘛,之前当着马克斯的面怎么不呢?”

她死死盯着男孩眼睛,而男孩眼底那抹刺痛让她痛快的笑了,“呵,我确实交了不少男友,至于我滥交与否,与你无关。”

“我说了,我是缺钱第一次援交,你信不信无所谓,毕竟你没什么值得让我骗的。”莎拉松开罗翰衣领,退开一步,双臂抱胸一脸玩味,“耐心点,这个交易是这样,你不好奇我在那些男人身上练出的技巧?”

“只要两千,我这么帮你,绝对包你爽。”说着莎拉挑了挑眉,手再次虚空尻枪。

“说完了?”罗翰面无表情。

“你什么态度?”莎拉脸色沉下去,轮到她被刺痛了。

对视了片刻,罗翰叹了口气,服软低头:“我自己也可以用手,就不麻烦你了,你找别人吧。”说完,罗翰试图挤开莎拉却又被挡住。

“我可以拒绝这笔交易,对吧?”罗翰强忍不耐烦。

莎拉还是执拗的堵住男孩,神色阴沉不定,沉吟了片刻,咬了咬牙,做出轻蔑表情冷哼:“谁告诉你只用手了,你这种书呆子果然白痴。”

说着微微张嘴,右手在颧骨边像反握着把牙刷在刷牙,配合着手做空鸡的口交表情,左脸颊一下下用灵活的香舌顶的淫荡凸起,唇瓣饱满的上弧翘着,泛着唇釉的诱人光泽,“你说了,我有很多男朋友嘛…南湾高中啦啦队女王经验丰富的嘴巴,多少人梦寐以求,你不想试试?”

实际上,莎拉撒谎了,当上拉拉队长投入的精力之多、有多艰苦努力,其他人难以想象。

她是换男朋友如换衣服,但最多也就是亲亲嘴,隔着衣服胸罩摸摸胸,少数时候男方精虫上脑了要强来才无奈用手给打个飞机。

当然,真要想破处肯定不会抽不出空闲,之所以保留处女身不是什么贞洁观念保守,而是有别的目的。

她从不说我爱你,谈每一段感情都是虚荣心作祟,男人只是她体现优越感和价值的附属品:譬如沙拉吻技高超,亲嘴习惯性睁着眼观察男人反应,对方越沉迷她心底就越轻蔑得意——看,这就是男人,低级的下半身动物被我轻易玩弄于股掌。

而接吻时从不吃男方口水也体现了她精神层面的骄傲或者说自卑,从不口交也不允许男人的手伸进胸罩触碰乳头,乳头特别敏感会激起性快感,她不喜欢失去掌控的感觉。

说起来很矛盾,但人性就是这么复杂。

一个人有骄傲也有自卑,天生穷的人或许会自卑,但没体会过富裕生活更容易忍受贫穷,沙拉跟着母亲和母亲两任有钱丈夫从小过过富家小姐的生活,所以两次失去后的落差带来的失衡感尤其强烈,如天堂坠落地狱。

她永远不会习惯,永远不甘心,她穷怕了。

而第一位父亲在亲子鉴定后抛弃她跟母亲后,莎拉从那以后便深深知道有钱男人在乎什么,这就是她为何在同龄男性荷尔蒙爆棚的年纪仍能坚决保留处女身的原因。

“我不想。”罗翰的回答,无疑把莎拉最重视的自我价值的一部分踩了一脚。

莎拉耐着性子挤出来的媚笑僵住,脸色肉眼可见转白,走神几秒后强笑:“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没必要假正经…我们去哪开始?”她的声音隐约紧绷,第一次透着商量的感觉。

罗翰一直是个内向话少的人,话少的人内心活动多,观察更细致,更何况他还是连续跳级的天才,敏锐察觉莎拉的变化。

“抱歉,我真的不需要。”罗翰说话时刻意放平声音,脑海浮现那个褪色耳环,把嘴角的古怪弧度压了下去。他不想惹怒对方了。

可莎拉像堵墙,罗翰还是过不去。

“请让我离——”

莎拉倏然提高嗓门打断他,大咧咧的故作轻松:“好了我明白了,你们这种有钱人真是半点亏不吃,我先帮你做,不爽不要钱总行了吧!”

“我说了——”罗翰眉头皱成了川字,一开口莎拉又打断,这次声线更加尖锐,“你准备在这来?我帮你把裤子脱了…来嘛别假正经了,手拿开……”

被纠缠住扒裤子的男孩记起不好的回忆,推搡不过终于彻底恼了,“说了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做个用嘴当公厕的婊子吗!”

“闭上你的臭嘴!如果不是缺钱你这杂碎连给我舔脚都不配!”莎拉一把将瘦小的罗翰按在储物柜上,大D之罩几乎贴到脸上,大腿抵住他小腹,牛仔裤紧绷的布料下能感受到肌肉贲起的绵密结实。

罗翰根本无力反抗,干脆不挣扎了,平静地仰头看着她,“这就是你对待自己第一个顾客的态度?”

莎拉果然松了些力道。

“说说看,多少钱一次。”

“嘁,假正经装不下去了?别说…差点被你唬到。”莎拉强压怒火,故意拖长调子,目光再次扫向他胯下,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越难肯定越贵,但你这种小趴菜嘛,给你个‘儿童’半价好了,拉拉队长的口交,一次…五百英镑现金,我预支四次的钱。”

罗翰笑了,很短促的一声。

他从背包侧袋里摸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纸币,摊在手上:一张紫色的二十,两张橙色的十块,一张五块还有一些零散硬币。

总共五十英镑。

他把钱递到莎拉眼前。

“我有这些。”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而且我得先验验货,看看你的‘技巧’是不是像你的傲慢一样,只是虚张声势。”

男人这方面都不喜欢被小看,而他有充足的自信。

母亲发疯那天高潮了四次,而艾米丽那样的熟女,他甚至未插入,她便能一连高潮三次,甚至失禁…所以眼前这个卖弄风骚的啦啦队长,哪儿来的自信让他秒射?

莎拉盯着那一把皱巴巴的寒酸纸币,漂亮的脸蛋因羞辱和愤怒扭曲,太阳穴边满是胶原蛋白的饱满蜜色肌肤下青筋直突突,“你耍我?”她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我跟妈妈去每家超市购物都要先体验好不好,再决定是否继续消费或者预付费充会员。”罗翰学着她刚才的语气,“你可以选择不做,或者……”

他上前一步,后背刚离开储物柜的金属冰凉感,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在血管里奔流,这次轮到他逼近她,脸撞开女人的乳房。

卡特医生帮他建立的自信,母亲疯狂强奸他时的痛并快乐,一种深藏在顺从外表下被压抑已久的侵略性和暴戾亟待释放,“或者让我看看,南湾高中的啦啦队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擅长’,像传闻中,你们每个啦啦队婊子那样擅长滥交。”罗翰的声音压低到隐约有气流的嘶嘶声,像蛇吐信子。

空气凝固了。

莎拉的胸口剧烈起伏,这次不止因为愤怒,她看着罗翰感到陌生,瘦小的身形此刻像墙上的影子般透着狰狞,气势迫人,他眼中那种平静,仿佛冷血动物的审视让她一阵心悸。

可…区区五十英镑?

这简直是把她当成最廉价的站街女!

“这点钱你就想让我…你做梦!”

“那就,走开。”罗翰的平静衬托出莎拉在这场心里较量中彻底落入下风。

“你不让开的话,那就快点考虑要不要吃我的鸡巴,我赶时间。”罗翰故意羞辱想逼走莎拉的话,让莎拉近乎狠毒的瞪着他,眼神如果能杀人恨不得当场把罗翰分尸。

但,女人虽然气的胸脯起伏到仿佛大了一圈,却迟迟没有挪开,真在考虑:截止到周末就必须补上那笔还款,因为戒酒失败、酗酒浑噩的母亲已经警告过莎拉‘你得给自己的虚荣和奢侈买单,家里再也不会拿出一分钱填窟窿。’

尊严和现实激烈交锋起来……

未经同意根本走不了的罗翰,索性深呼吸,耐下性子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他记起校运会莎拉凌空两圈的惊艳空翻,彼时万众瞩目风采照人,连自己都为之倾倒…如果她答应五十英镑就给口交——罗翰忽然想起母亲为他口交的感觉。

强烈愧疚立刻攫住他,可那份被湿热逼仄口腔裹住鸡巴的感觉…他骗不了自己,那是爽的,爽的死去活来……

“实际上,我刚好需要人为我性处理。如果让我射出来,明天我就可以一次性付清两千英镑。”

两千英镑,莎拉未来也许可以有很多,但当下这个数字足以逼的她低下骄傲的头颅。

她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脸色快速变换不定,看得出极为挣扎。

最后那挣扎消失——

“好。”单词从牙缝挤出来,她一把抓过那叠钱,看也没看塞进牛仔裤后袋,动作粗鲁得像在丢弃垃圾,但当她收回手时,罗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发抖。

“就这里?”

“就这里。”

“记住,你不能射到我嘴里,你不想知道后果。”声音冷的能把罗翰戳个窟窿。

“等等,我也有条件的。”不止为何,对方的态度反而让罗翰莫名兴奋,呼吸隐隐加重,“你要证明自己能满足我,然后拿到钱必须为我处理…四十次。”

四十次,打一折是吧??

莎拉气笑了,但她没得选,冷哼了声鄙夷:“无所谓,反正你这种杂鱼我能让你秒射。”

她转身,示意罗翰转到更里面,被一个废弃体育器材柜完全遮挡的角落。

高挑健美的她走在前面,牛仔裤包裹的两瓣弹性十足的肉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紧实有力的颤动,是长期艰苦训练出强大力量与爆发力、极具弹性的极品蜜桃臀。

罗翰跟着进去,收回目光,打量起环境。

角落堆满灰尘,只有高处一扇气窗透进昏暗的光;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散落着几根断掉的拖把杆和生锈的锁头。

莎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一副施舍的姿态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男孩,“快脱裤子别磨蹭,我只需要十秒钟就能解决你。”

五十英镑一次的羞辱性价格,别想莎拉有任何好态度,她不耐烦的说完,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又用了点力气咬的牙齿“嘚”一声碰出轻响,做出轻蔑挑衅。

罗翰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过来跪下。”他说这话时,心底回荡艾米丽反复提到的“你来控制”。

莎拉荒唐的瞪大眼睛,仿佛没听清。

“什么?”

“我说,过来,在我面前跪下。”罗翰重复,声音里没有波澜,“既然是口交,难道莎拉小姐习惯站着完成?还是说,你那些男朋友比我高到你站着就能完成?”

极致的羞辱让莎拉浑身发抖,蜜色皮肤泛起激愤的潮红。

她说有过很多男友虽然是事实,但发生关系的一个也没有,在英国,但凡有点人气的女孩可能小学初吻就没了,她现在那些啦啦队队友,发生过关系的男性少的都有一个足球队了。

她攥紧拳走过去,极不情愿的缓缓蹲下,屈下了那双每时每刻都能吸引无数目光的健美大长腿,眯着眼抬头逼视,“我没有跪着剔牙的习惯,就这样吧。”

“我说了跪着,你就跪着,顾客就是上帝。”罗翰一眨不眨对视。

莎拉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牛仔裤膝盖接触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她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跪下后,她仍倔强的昂着头颅,微厚唇瓣紧抿着,用愤懑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男孩,脖颈处因为仰头而绷紧,露出两条淡青色的血管条纹,胸脯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突出。

紧身T恤领口敞开的角度,让那对蜜色滑嫩肉团的上半几乎完整地呈现在罗翰眼前,乳沟深得能夹住巴掌,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毛。

罗翰笑着拉下拉链,这个过程并不艰难,毕竟在卡特医生的诊室里重复了无数次;但感觉不一样,莎拉·门多萨这个大他三岁的校园女王,曾经羞辱过他,此刻自己把屈辱原封不动还回去,充满报复的快感和…掌控感。

不同于卡特医生实际掌控局面、出于奉献精神的低姿态引导,眼前才是真正的掌控。

当他将昨天早上亵渎母穴的巨大孽根从内裤中释放出来,时间仿佛凝滞了。

莎拉脸上所有预备好的轻蔑和鼻翼,如同被重锤击的粉碎。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褐色瞳孔里倒映出远超经验和常识的画面——那并非她之前印象里的羞怯稚嫩的“小豆芽”,阴囊大的离谱她倒是有心理准备,毕竟上次见过,可明显还半软的阴茎,长度已超过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那些她只在色情片里看过、分类到“巨根”门类下的巨汉尺寸!

粉嫩壮硕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茎身明明粗得惊人却异常白嫩甚至称得上幼嫩,而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像塞了两枚大鸡蛋,皮肤被撑得紧绷……

“这……你明明毛都没长……”

莎拉捂着嘴下意识后退,膝盖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响,回忆里“可笑的发育不良”与眼前的巨大的认知落差,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罗翰将她的失态尽收眼底,兴奋的老二更快充血,白嫩阴茎下的青色血管开始搏动着浮凸起来,他向前挪了半步,把胯下主动贴近莎拉因惊愕到合不拢的嘴唇边。

“怎么?”罗翰声音低沉,“和你想的不一样?和你跟马克斯他们嘲笑的不一样?”

他故意用上腰腹的力量,让那巨物在她眼前轻微甩动了一下,莎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上半身又往后缩,但她的背已经靠在墙上。

无路可逃的女人终于从震惊中挣扎出来,先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强撑,“臭屁什么…我……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难看罢了!”

她目光躲闪的嘴硬,实际阴茎虽然大的离谱,但又粉又嫩的是她见过最漂亮的,视线忍不住再次落在那根东西上——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龟头边缘那一圈粗粝如锉刀的冠状沟,能看清茎身上每一条凸起的愈发明显的血管。

与此同时,一股陌生而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思维能力更加恍惚。

罗翰发现莎拉又在发呆,晃了晃屁股差点把鸡巴甩她脸上,而莎拉瞪大的眼睛一瞬不瞬跟随那晃荡着平复下来的轨迹,睫毛颤着,瞳孔几乎成了斗鸡眼。

“你没见过鸡巴啊?”

罗翰的声音让莎拉一激灵,惊醒过来,方寸大乱的她面红耳赤的叫嚣:“少给我得意了!你这尺寸我…我又不是没见过!”

“软的像鼻涕虫似得,大一点的杂鱼而已…哼,看我立刻让你秒射!”

PS:【第一卷】“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8章目前全部改完,全面修改剧情更流畅紧凑,肉戏、对白、心理描写也做大量细节上的改写,卡特医生塑造的更有心机,像个boss级的强大坏女人,个人觉得这角色会更有魅力。

母亲则塑造的更加可怜,让人更理解并同情。

先前版本六分甚至不及格的话,这个版本可以有八分吧,当然,精修过程中,有时候后半夜太疲惫了,精力不足没能把所有问题改掉,效果可能略打折扣,万望理解。

【第二卷】“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正在施工,第三卷“洛杉矶篇”现有内容完全修改后将恢复更新,后续剧情将大纲式简写加速,至于简写多少暂定,目的是尽快让母亲回归。

【第一卷】改完后个人的感受:感觉施瓦尼信仰崩塌后,后面即使出院,按现实逻辑,对儿子的混乱男女关系也接受不了,精神病一旦患上就会反复,以她【第一卷】的表现,不发病都可能走极端杀掉其他女人,发了病甚至可能斩首罗翰抱着他逐渐腐烂的脑袋走向恐怖片节奏…古人云奸近盗、奸近杀,从古至今情杀不断重演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肯定不能那么写,大部分人现实生活足够艰难了,作者个人尤甚,小说对我来说是幻想乡,所以后文会宫斗的很厉害,毕竟围绕主角撕逼的剧情个人觉得很带感,但结局一定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