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91章 从“宙斯金雨”到“铜塔融化”(下)(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sweet heart是英语中常见的爱称,可用于恋人、孩子、朋友等亲密关系中,翻译:甜心、心肝、心肝宝贝)
维奥莱特不理罗翰的不适和抗拒,更用力地挺动腰肢。
那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男孩不让他逃,往日端庄慈祥的脸上只剩下狰狞的欲望,眼底的血丝密如蛛网。
“呃呃——我——我帮你挤出残——呃嗬……挤出残余——”
她的声音像雌兽的低吼,被剧烈的动作切割破碎,而早就射空的阴茎在她小腹上徒劳地滑动,半软的龟头碾过那滩还在蔓延的精液,把粘稠的白浊磨成更多细沫——冰凉滑腻的触感与女人腹部的滚烫形成尖锐对比,他难受得想蜷缩、逃离,但维奥祖母已经失控的处在生理崩溃的边缘,乳头一阵阵泌出细密的初乳,腰臀托起男孩几乎完全悬空,只有肩胛还贴着床垫,身体弓成一座紧绷的桥。
小腹内的子宫在剧烈抽搐——那个平日里每月只静静剥落内膜的安静器官,此刻像握紧的拳头般疯狂收缩。
两侧卵巢像被什么堵塞着,有种排卵般的胀痛——排卵痛她听说过,却从未体验过,此刻却在四十九岁的年纪,在为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纾解欲望时第一次感受到。
狂乱的动作又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腰臀肌肉酸胀到几乎溶解、手臂彻底力竭、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停止,维奥莱特才轰然瘫倒。
她最终没能得到释放,下体被高亢的情欲能量充塞到几乎炸裂,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阴道痉挛,子宫收缩,卵巢刺痛,一切都在疯狂过载,却等不到应有的宣泄出口,激的她流着煎熬的眼泪……
罗翰一无所知,趴在大汗淋漓的女人身上大口喘气,维奥莱特被压着,胸腔起伏的幅度更是大到像破旧的风箱拉到尽头。
几分钟后,她的喘息渐渐平复,抬手抚摸还在不厌其烦地吮吸乳头的男孩,眉头不时因乳尖的刺激而轻轻一跳,眼角依然噙着苦闷的泪花。
“甜心…还有乳汁吗?”
她的鼻音湿濡,声音低沉,带着母性泛滥的充足耐心。
罗翰用力吸了吸,眉头紧蹙,微微摇头。
“好了,下次我会想办法准备更多,也准备更充分,这次几乎是透明的,也许下次会是乳白色。”
她轻轻推开男孩,按着小腹坐起身,动作缓慢的拽着堆在乳房下方的睡裙,无力擦拭肚皮上那滩凉丝丝的精液。
白色的黏液被抹开,逐渐擦干净,但那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混着她的汗味形成类似交媾后的浓郁气息,依然刺鼻,激的她胸口闷的厉害,子宫酸胀感加剧。
“去洗澡吧,太晚了…我们一起洗快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与罗翰共浴,包括他小时候。
而她本该理性跟男孩分开洗,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平复欲望却没有……
……
浴室很大,白色大理石铺就,暖黄灯光柔和,蒸汽升腾弥漫模糊了镜子边缘。
维奥莱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天鹅绒黑丝裤袜没脱,湿透后透出清晰诱人的肉色。
等她转过身,丰腴的背影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成熟而富有母性的雕塑——宽大骨盆展现的母性像能容纳整个世界,肥臀浑圆挺拔,腰身圆润的脂肪恰到好处,一切都是经岁月酝酿,只有熟女才能拥有的厚重与温软。
她转过身,从胸骨两侧隆起的狰狞巨乳水光淋漓,乳头肿得竟有拇指指节般粗长,甚至臃肿到微微下垂,像熟透的果实沉甸甸挂在枝头。
细看,乳头仍泌出很小一点初乳。
“心肝,看什么?”
维奥莱特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失控放浪只是幻觉。
罗翰眼神热切地盯着硕大的母性象征拔不开眼神,呆呆地问:“维奥祖母…不是只有生过baby的母亲才会有奶水吗?”说着目光跟着维奥祖母的动作往下移。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一定跟激素有关系。”
维奥莱特说着把裤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卷下来,裆部分离的瞬间还是拉丝了——水流冲刷的力度显然不够。
黏腻液体像融化的糖,拉得老长然后断开,黏糊糊地搭在大腿内侧。
她抿着唇没说什么,顿了下将裤袜彻底褪下,湿漉漉地堆在脚边,然后抬脚,脚尖勾着踢到一边。
之后开始脱内裤,白色纯棉内裤近乎透明的贴在皮肤上透着淫奢肉色,能清晰地看出两瓣雌熟多汁的肥美淫蚌微微张开,黏腻的娇粉也在内裤下透出。
脱下内裤的那一刻,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从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
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沉默了一瞬。
“实际上,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所以分泌物特别多。”她轻叹一声坐到浴缸边缘,说着竟没半点犹豫踮着脚尖,张开了腿——牝户不遮不掩的展示、全然暴露,这在任何情景下都是赤裸裸的邀请。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某种授课般的认真。
“所谓危险期,就是动物的发情期。”她解答男孩脸上的困惑,“我因此忍不住动了,但好在底线还在。”
她招招手:“过来,小宝贝。”
在哺乳过男孩后,有些东西变得完全不同,她甚至在称呼上自然强调这种亲密的变化。
罗翰怔怔走过去,来到她双腿之间。花洒的水还在冲,打在他背上,又溅到她腿上,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帘幕。
维奥莱特亲了亲男孩侧脸,然后指着自己的下体,“看,你可以看到我这里状态很…‘糟糕’,这说明我像你一样欲望高涨的发情了,然后呢?我依然在失控中做到了一定自控。”
罗翰没有回应,因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四十九岁女人的阴部,他看呆了。
只见祖母的阴毛不像母亲那样浓密扎眼,湿漉的覆盖在阴阜上贴成稀疏几缕,大阴唇色泽是成熟的肉褐,与周围冷白肤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大阴唇被里面充血胀大三倍的小阴唇垫的微微张开,小阴唇像两块细腻嫩粉的舌头伸出来——像被粘液粘住的蝴蝶翅膀,比伊芙琳的更长、更肉,边缘有细小的褶皱微微翕动,像蝴蝶在试图展开肉翅。
“这几天没睡好,都因为你…你知道我多煎熬吗?”
维奥莱特语气带着不明显的怨怼,微微蹙眉,手按着小腹逐渐用力的压下去。
里面那个器官平时安静地蜷缩在盆腔深处,此刻却像一个燃烧的熔炉,不正常的高温是明显的发情特征,是身体完全准备好并渴望受孕的信号。
她拉过男孩的手让他感受,肚皮里的火烫顿时透过皮肤、脂肪传递到细嫩小巧的掌心,像摸到一个正在受折磨的独立生命,男孩显然被高温惊到,不自觉抬头瞪大眼。
“别给我装无辜,还不是你这个坏男孩惹得。”维奥莱特没好气捏了捏男孩鼻子,“我想…我的生理期因为作息和激素的严重紊乱,不止是泌乳,排卵日可能也提前了。”
说着,她拉着男孩的双手,捏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寻找两侧卵巢、输卵管的位置。
找到某一处后,她压着罗翰的手指用力戳下去——
一瞬间,她的大腿张得更开,牝户像受惊的蚌猛地一缩挤出一股粘液,脚尖则踮得更高,身体微微后仰着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呻吟,“齁喔”的声音短促尖锐,像猝不及防的被针刺痛。
“上帝…现在能确认了。”她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声音微微颤抖,“以前看生理知识,我知道有的女人会感受到排卵的异样感,而我是第一次感受到……甚至不是书里描述的轻微异样,而是感觉这里…有明显的瘀滞感。”
接着她要求男孩轻柔按摩两侧卵巢,并详细讲解了排卵与受孕的知识,然后又让男孩蹲在她张开的双腿间,距离近得能闻到雌性严重发情的气味。
“你的阴部……”罗翰直勾勾看着,从阴蒂移到阴道口,从会阴移到后庭,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让他表情愈发恍惚,“维奥祖母…你跟莎拉和小姨都不一样,小姨的跟你有点像,但翅膀没你这么长。”
“翅膀”的描述让维奥莱特好笑的摇摇头,又点头:“小阴唇的长度因人而异,有人短,有人长,有人对称有人不对称,都是正常的。”
她伸手指着阴道口上方那颗肉珠子,阴蒂被包皮半裹着像贝壳里半遮半掩的珍珠,能看到整颗阴蒂跟随心跳微微搏动:“这是阴蒂,外面能看到的是阴蒂头,还有很长的阴蒂脚藏在身体里,而只是体外这冰山一角就有约八千触感神经,比你的龟头多一倍。”
“我知道……莎拉的这里很大一颗。”罗翰说着想触碰。
维奥莱特忙挡开想使坏的小手,眼神严肃,“我可没让你碰,你现在过早接触到女性的私处,我只是希望你更科学的了解,以便正确的对待女性,好好听明白吗。”说着手指往下移指向阴道口:“这是阴道口,再往里面,大概两三公分的地方——”
她用左右手各两根手指扒开阴道口,能看见光滑黏腻的粉色黏膜不适应这种扩张、抗拒的收缩着。
维奥莱特低头观察着继续翻自己的肉屄,直到确认露出想展示的部分:“看这里。”
罗翰凑近,在阴道里发现一个奇怪的结构——一圈薄薄的黏膜组织,边缘参差不齐,像破损后又愈合的痕迹,中间有一个小孔。
“处女膜。”维奥莱特说。
罗翰愣住了:“处女膜?”他见过,还用舌头尝试钻探过薄膜中间的小孔。
“没有跟异性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下面就有这层象征女人贞洁的薄膜,中间的小孔作用是月经时以便流出经血。”
“您的年纪……”
“四十九岁。”
“还有处女膜?”
维奥莱特点点头:“我一直是同性恋,也没用器具戳过这里,所以,是的。”说着嘴角微微翘起,男孩震惊的表情让她觉得有趣。
罗翰盯着那圈薄薄的黏膜,忍不住又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那一小片组织——
软。
嫩。
像触碰裹着浆子的花瓣,触感和周围的阴道壁完全不同,更薄更有弹性。
“小心。”维奥莱特声音微微绷紧,忍不住双腿张得更开,牝户也挺得更突出,行为奇怪的与语言的抗拒不符合,她明白又是失控的激素作祟。
罗翰这次没被制止,指腹更小心地划过处女膜边缘,黏膜的质感更清晰了,感受到一点弹性十足的韧劲儿。
他忍不住顺着中间的孔洞轻轻往里探,指尖刚进去一点,阴道猛地收缩夹住了手指。
“别……”维奥莱特身体紧绷、气息紊乱,“再进就破了。”
罗翰停下来,指尖嵌在贞洁的边界不想抽出。
而维奥祖母抿着唇直视他几秒后,身体像叹息一样地塌下去半寸,把更多重量交到浴缸边缘和他手上,眼神里柔和的重量压向了男孩——瞳仁放大,祖母绿的光晕像水波一样荡在边缘,那里面有某种他拼凑不出的复杂。
“你想…肏我吗?”那诱人的唇瓣忽然翕张,喃喃说道。
“就让我摸摸吧…我保证只是…”罗翰下意识的以为会是拒绝,下一秒反应过来,心脏在胸腔里狠撞了一下,一股滚烫的血流被泵向大脑,鼓的耳鸣。
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颤到失声:“什么?!真的可以吗?要…要把处女给我吗!”话没说完身体已经动了,仿佛生怕女人反悔,急不可耐收回手指,扶着阴茎把龟头顶在狭长淫靡的肉缝上,用马眼揉开了粉嫩的小阴唇肉舌——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罗翰的龟头直径大如鹅蛋,顶端光滑圆润,两快小阴唇的海绵体哪怕充血膨胀了三倍,也只能像饺子皮在试图包裹超出容量数倍的肉馅,视觉上整个牝户被挤压的凹陷,看上去完全不可能。
大阴唇在压迫下朝两侧绷得滴流圆,不断有粉红色的黏膜嫩肉从缝隙里挤出来,像被挤压过度的蚌肉,可怜兮兮地裹住龟头的尖端,勉强形成一圈薄得透明的肉环。
爱液立刻加速分泌,与男孩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交融。
维奥莱特闷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把被撑到极限的弓,胸腔往外扩,长乳甩向两侧,然而下半身却一动不动——依旧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张,只是膝盖朝两侧垮了下去。
她大脑一片空白,低头呆呆看着男孩试图进入自己,阴道一次次收紧又松开像某种本能的呼唤,爱液之前明明流的就够离谱了——过去和塞西莉亚磨豆腐也少见能磨出豆汁,滑液本就是润滑体内黏膜用的,哪有那么多多余的能溢到体外?
但自从落在这坏男孩手里,她次次湿到怀疑自己是不是漏尿……
没想到这次却更离谱,男孩扶着阴茎找角度想钻进去的十来秒空当,滑液已经急速泛滥到顺着会阴和肛门从浴缸边缘拉着细如蛛丝却韧如蜜胶的丝。
罗翰的龟头前端已经陷进去半寸了。
那道肉缝被撑成一口夸张的肉洞,阴道口的黏膜皱褶被彻底拉平,像丝绸被绷紧后的光泽纹理。
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把一整个拳头塞进一只软绵绵的暖水袋里。
与此同时,维奥莱特的喉咙哽住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鼻翼急促翕张了几次才压住那口喘不上来的气。
“齁噢……谢特……”她极少说脏话,几乎从不说,但此刻它自己就滑了出来,听到那个粗鄙的词时,连她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听着,亲爱的……”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不确定罗翰能不能听到,“我的意思是……是干屁眼,肛交。”
她没有看他,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没有焦点,睫毛颤得厉害。
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用尽全力维持着姿势——双腿大张,腰腹紧绷,耻骨微抬,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时间一秒秒流逝,她的手搁在浴缸边缘,不在说话。她在等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