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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30章 从“母权暴政”到“伦理舌祭”(再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闭嘴!”诗瓦妮低吼了声,眼睛仍紧闭,“我在帮你……就快好了……Om Namah Shivaya……”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但动作彻底混乱,几次踢到罗翰大腿内侧,罗翰的阴茎开始软下去,粗壮的柱体如泄气皮囊般逐渐萎靡。

“不……不要……”诗瓦妮惊慌地睁眼,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脚下瘫软,“继续!罗翰,想想……想想能让你兴奋的东西!”

“我想不出来!”罗翰几乎在吼,“你在这里!你在念经!我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

“那就闭上眼睛!想象是别人!想象是卡特医生!”

诗瓦妮尖叫出这句话,然后自己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她让儿子在与她肌肤相亲时,幻想她最憎恨的那个女人?

罗翰也僵住了。

他看着母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

“对不起,”诗瓦妮的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对不起,我不该……”

她跪坐下来,高跟鞋歪在一边。

脚底的丝袜沾满了地毯的绒毛、灰尘,还有罗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腻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她今早特意涂的,以为这样能“更像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样……我发不出淫荡的声音……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亵渎神灵,亵渎母职,退化成可憎野兽……”

罗翰坐起身,拉上裤子。

母亲跪在那里,穿着性感到像个寻欢作乐的荡妇,神情却像被排斥在祭坛外的迷途者。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漏出,眼泪晕开的睫毛膏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妈妈,”罗翰的声音也满是无助,“我们完全没必要这样,也许找别的医生……”

“没有也许!不行!”

诗瓦妮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么处理的人!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他们会检查你的身体,会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报警!一切就会像卡特那个婊子说的那样,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装若疯狂的扑过去抓住儿子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皮肤:“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陪着彼此继续往下…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溃了,彻底崩溃。

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信仰体系的崩塌、对失去儿子这个精神重心的恐惧、对自身欲望的羞耻厌恶——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呜呜……罗翰…你是我的全部……妈妈不能没有你……帮帮我……拜托,对我勃起……是我不够性感吗……”

诗瓦妮在地毯上蜷缩成胎儿的姿势嚎啕大哭,绝望的哀求着,撕心裂肺的悲恸仿佛母兽濒死的凄惨哀嚎。

她的身体在黑色蕾丝下剧烈颤抖,双腿痉挛般蜷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滚到书架边,撞翻了角落里的青铜佛像……

而罗翰跪在她身边不知所措,完全被恐惧攫住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诗瓦妮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罗翰给她送了水和三明治,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极度不安,给小姨发消息,但没立刻回复,因为母亲又不敢再跟艾米丽联系,只能焦虑的频繁来到母亲门前,想听到里面的声音,确认母亲还好。

但每次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后来,开始断续的传出闷响——像是头撞在墙上,或者拳头捶打床垫。

周日的阳光变成了带着阴云的暗淡晚霞,时间来到傍晚六点。

罗翰又侧耳贴在门上听,心跳如擂鼓。

他终于鼓足勇气,用力敲门:“妈妈…妈妈!开门好吗?”

等了足足一分钟,脚步声响起,门开了。

诗瓦妮站在门后,已经换上了整洁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重新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脸上洗去了花掉的妆容,重新敷了粉。

“我没事。”她的眼睛红肿如桃,声音平稳得诡异,“我只是累了,我想试试,能不能休息好。”

“您睡了会吗?”

“也许…我可能做梦了。”

但她的眼神空洞,如果卡特在,会给出诗瓦妮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的诊断……

这晚罗翰睡得很浅。

下体的胀痛在加剧,但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扼杀了所有生理冲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罗翰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某种动物性的危险直觉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瞳孔在浓稠的黑暗里缓慢聚焦。

一个身影立在床边,静默得像一尊可怕的雕像。

罗翰心脏骤停,血液如岩浆般冲上太阳穴,耳膜里轰鸣作响。

他惊吓的尖叫一声,本能地伸手摸向床头灯开关,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别开灯。”

是母亲的声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哑,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眼睛完全适应黑暗后,罗翰终于看清了母亲。

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白光泽的赤裸胴体。

睡袍布料薄如蝉翼,在窗外街灯昏黄映照下近乎透明:能看清里面的暗色乳晕;紧实小腹最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双腿间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旺盛,以及阴毛下如熟透蜜桃剖开般肥厚的大阴唇轮廓。

“妈妈?”罗翰立刻收回目光,紧张的声线怪异走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却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睡袍边缘,指甲刮出沙沙声,“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这时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他觉得是嗅觉出问题,低着头又闻了闻。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左侧乳房几乎完全裸露。

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沉甸甸垂坠,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深色乳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想清楚了,在照料你的欲望的时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不能是你的母亲,也不是神的信徒。”说着,手突然探进被子,动作快得罗翰来不及反应,带着涌入杯子里的空气凉意,一把抓住那根半软垂卧的阴茎。

冰凉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皮肤,罗翰剧烈一颤,猝不及防呻吟,“妈妈…别……”

“嘘…亲爱的,把我当一个女人吧。”诗瓦妮的呼吸间的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涩和某种病态的甜腻。

“把我当一个你渴望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我会像她那样配合你,不管你想做什么。”

“不妈妈,我怎么能对——”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母亲这样体格的成人不是他能抗衡的,轻易便将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为什么不能!”她低声嘶吼到破音,声音里透着疯狂的执拗,“就再信妈妈一次好不好!我有更好的方法!”

“不妈妈——”

“闭上嘴!”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嘴,扶起阴茎,唇瓣呈圆形包裹住龟头的前端。柔软湿滑的触感顿时让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旋即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用口腔强暴儿子。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廉耻,都在口腔黏膜包裹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本来半软的阴茎在母亲口中疯狂膨胀,撑满口腔,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嘴唇绷到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咕噜闷响,纤细的脖颈上的青筋也迅速浮凸出来,像青色蚯蚓在皮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流淌到下方的阴囊上。

儿子的阴茎太大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每次换气时都发出溺水般的抽气声,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

与此同时,罗翰的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着唾液在逼仄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随着母亲笨拙的吞吐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妈妈……停下……”罗翰找回一丝发声的能力,带着崩溃的哭腔。

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扑哧扑哧猛干了几下口活,抬头时嘴唇被冠状沟拉扯长,短暂呈现出不雅的口交马脸,旋即“噗”一声嘴唇弹回去。

她揉着酸疼的下巴,上气不接下气的含糊嘟哝:“宝贝…别抗拒妈妈…什么也别想,去享受就好……噗姆——”说着张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深色的肉环,下巴扭曲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扑哧扑哧——”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在下巴越垂越长……

逐渐地,轻度缺氧的时间过长,眼前隐隐发黑,胸口剧烈的起伏带上了阵阵不适抽搐,睡袍衣襟随动作彻底散开,两颗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呜呜……不…妈妈……”罗翰哭着,一直呼唤母亲,徒劳的试图唤醒母亲。

诗瓦妮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再度吐出只能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气息已经乱的练不成完整句子:“叫我…叫我诗瓦妮…或者别的什么…随便,妓女,婊子…骚货,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胸腔立刻因反射性痉挛而剧烈抽搐,连连发出干呕声,泪腺失禁了,眼球的血丝加剧,但她无比坚决,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罗翰细汗涔涔,表情恍惚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身体的兴奋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心里却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相斥的两极把意识撕成碎片。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用手配合口,把两颗硕大的睾丸托在掌心像盘核桃般摩擦揉捏;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打圈舔舐;甚至尝试深喉把自己呛得涕泗横流、额头和脖颈青筋暴起,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心理的抵触太强。

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罪恶感便强制冷却那感觉。

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吮吸之用力,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噗……哈……哈……为什么……”

唇舌的麻木让她口齿不清,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我做得还不对吗?”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两分钟未果,气喘如牛,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入眼角泪痕:“呼……呼……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像她那样?她是怎么做的?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

诗瓦妮突然停下,抬起汗湿的脸,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真的只是用脚?或者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玻璃碎裂。

“你们已经性交了?你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那里了?插进那个婊子的骚屄里了?!”她趴在罗翰腿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着尖叫。

罗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大腿内侧,母亲又哭了。

“妈妈,求你了……”罗翰再度落下眼泪,“停下来吧……可以想其他办法,更正常的办法,真的……”

“不…这方法是对的,你都这么硬了…让我再试试!”

诗瓦妮再次俯身,顶得自己吭哧吭哧连连作呕,胸腔抽搐,喉管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仍旧执拗地疯狂吞吐。

三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诗瓦妮失魂落魄的吐出,抬头,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线晕成乌青的污渍,嘴唇被摩擦得异常红肿。

“她把你抢走了!”

诗瓦妮情绪急转,充满神经质的歇斯底里低吼划破耳膜。

“我用什么方法都抢不回来!我用丝袜不行!我用嘴也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她猛地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丝绸滑落肩头,赤裸汗湿的丰腴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尖叫,声音如破风箱:“那你把我当成艾米丽·卡特好不好!我现在就是那个淫荡的会用丝袜脚撩拨你的医生!我是那个会在你面前高潮的妓女!我是那个对未成年患者犯罪的变态!”

她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近乎狂暴,发出“噗噗”的响亮真空吸声。

罗翰疼得倒抽冷气,更大声哭泣哀求,但诗瓦妮毫不在意。

她沉浸在某种疯狂的执念中——用疼痛刺激快感,用羞辱唤醒欲望,用暴戾宣誓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明显变化:乳房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晕边缘的细小血管浮凸成青紫色网络,乳头硬挺肿胀,泌出黏稠的透明汗液。

大腿根部开始湿润,爱液从肥厚的褐色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体温也急剧升高,浑身汗出如浆,汗水从乳沟汇聚成溪流,从脊柱沟流进腰窝、臀沟……

几分钟后,就在诗瓦妮吞如一半拼命嘬吸时,动作突然停了。

那张口交马脸上的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在黑暗中扩散成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的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个点。

她的嘴唇颤抖,喉结滚动,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在这里。”诗瓦妮猛地吐出阴茎,挂着粘液的唇瓣颤抖着,声音充满动物般的恐惧。

“妈妈你不要吓我…这里没有人!”

罗翰试图坐起来,但被她死死按住。

“卡特医生。”

诗瓦妮惊恐道胸口抽搐,乳房在汗液下哆嗦,乳尖泌出的液体拉出黏丝。

“她就站在你后面……靠着墙……穿着白大褂,但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和渔网袜……”

“她在笑……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刚喝过血……她在看着我……”

罗翰毛骨悚然,僵硬转头,只看到墙壁和晃动的窗帘影子。

“妈妈,没有人——”

“她在抢你!”

诗瓦妮倏地尖叫着扑到罗翰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如铁箍,力气大得像要把他颈椎折断。

闷热的乳房重重压在他脸上,乳肉从两侧挤压他的鼻腔,汗的酸腥味灌入肺叶。

“她要带走你!她要让你叫她艾米丽!她要让你射在她涂了指甲油的骚脚上!”

“不!不行!你是我的!我的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含辛茹苦养大的!”

她的力气大得反常,罗翰被勒得眼前发黑,缺氧的耳鸣在颅内回荡。

他挣扎,双手推搡,但诗瓦妮整具油汗滚烫的滑腻肉体镇压了他,大腿根部的黏腻爱液蹭在他小腹上。

“看着我!”

诗瓦妮捧住他的脸,指甲掐进他脸颊肉里,强迫他对视。

她的脸在黑暗中扭曲变形,眼球微突,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笑:“看着我!我是你母亲!我生了你!我养了你!”

“那个女人算什么?她只是用下流手段勾引未成年患者的妓女!是医疗系统的蛀虫!是应该被吊销执照的败类!”

那目光很快又涣散了,瞳孔散大,聚焦在罗翰身后的虚空。

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嘴唇哆嗦:“滚开!不许碰我儿子……他属于我不准你抢走!”

诗瓦妮突然松手,转向空无一人的床边,像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她挥动手臂,撕扯空气,丰腴的腰腹因情绪激动而绷紧,小腹肌肉痉挛;壮美的臀部在跪姿下挤压成连个浑圆肉球。

“滚出去!这是我的家!我的儿子!”

她嘶吼着,唾沫星子喷溅。

“你要精液是吗?我现在就让他射!”

“我会做得比你好!我会让他射在我嘴里!射在我脸上!射在我乳房上!甚至射进阴道里!”

“哪里都可以!你别想到的他!”

她手舞足蹈的对虚空歇斯底里的尖叫,转回身再次扑向罗翰。

这次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抓住青筋盘绕的巨大阴茎,另一只手粗暴地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大阴唇,两片完全充血的小阴唇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肉眼可见翕动着像饥渴的食人肉花。

她把龟头抵住湿滑的阴道口,腰部下沉,滚烫的淫蚌作势吞入亲骨肉的性器——

“妈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