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96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下)(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真的会怀孕啊——”罗翰急赤白脸的想掀开她。
他是真的急了,维奥祖母给他上的生理卫生课不是白上的。
“fuck~yesh——!别给我叽叽歪歪!射!射出来——!”
莎拉猛地按住男孩,掐住他的脖子,翻白的眸子神奇地落回眼眶,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
她低吼着屁股抬高,抽出大半截阴茎,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拍下!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储物区回荡。
莎拉登时目眦欲裂,太过激动没轻没重的一下,疼得她魂魄都要溃散,尖锐针扎般的痛是宫颈被龟头挫伤,鼻孔溅出一丝鼻涕,舌头也猛地弹出来。
罗翰骨盆被坐响,再也克制不住,爆射!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飙出来,直射子宫内壁!
那股压力大得惊人,像水枪,打在宫壁上溅开,烫得莎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停不下来。
罗翰的睾丸在疯狂收缩,那股力量把精液一波波泵出去,能感觉到自己在流失,被掏空,那种感觉既恐惧又满足,既失控又痛快。
莎拉的子宫痉挛着吞咽,不断吞咽,试图容纳所有精种,但宫颈只有鸡蛋大小,根本装不下。
精液混合宫颈轻微撕裂的血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红白浓稠像岩浆。
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流过会阴,流过臀沟,在野餐垫上洇出一片狼藉黏液。
莎拉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张成O型,嗬嗬的出气多入气少,僵直的舌尖逐渐无力地耷拉着,垂在下唇上。
她的脸扭曲着,在几乎融化意识的灭顶官能中,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子宫里翻涌,意识愈发模糊,上身忽然晃了晃,旋即像被砍倒的树砸在罗翰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痉挛。
受伤的宫颈咬住大半颗龟头,还在收缩吮吸,还在试图把那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
过了很久。
很久。
罗翰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但被榨得太干净,软得格外快——那根重两斤的巨物萎缩,软化成疲惫的肉从阴道里滑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器拔出软木塞。
大量浓稠的浑浊浆液,像开闸一样流出来,糊满了罗翰的整个阴囊。
莎拉趴在男孩身上,小腹一缩一缩,瞳孔仍然涣散无神,深棕色长发披头散发如大逆罪人,蜜色肌肤上满是黏腻油膜。
又五分钟,她才在男孩的推搡下配合地翻身,大字型躺着如一滩被煮的脱骨的肉糜。
大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像被过度使用的花一张一合地蠕动。
阴道口合不拢,成一个深色的小洞,一股一股继续吐着堆叠如泡芙的精和血。
罗翰扭头看她。
那张闷绝到差点昏厥的脸上,呆滞、疲惫、虚脱,但满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莎拉也扭头看他。
四目相对。
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像野兽交配后的巢穴。远处传来不知哪里鸟的叫声孤单清亮,打破这片死寂。
莎拉笑了,笑容很虚弱,嘴角一点点勾起,眼睛一点点弯起,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
“shit……”她哑着嗓子骂了句,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几乎发不出声,“这下……真疯了……最后那一下可能伤到最里面了……疼……”
罗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莎拉微微一怔。
随即,她的手指收紧回握,两只手在凌乱的野餐垫上十指缓缓交扣。
有人说,人一生下来,便是不完整的半个圆,而这一瞬在掌纹与掌纹重叠的方寸之间,他们仿佛触碰到了完整。
过了很久。
莎拉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深棕色长发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像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小世界。
汗水从她脸上滴落,落在男孩胸口。
“你知道吗……”她声音低低的像在分享秘密,“我刚才说一次换一次…是骗你的。”
罗翰看着她。
那张脸离得很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眼眶里残留的血丝,能看到她眉梢痴缠的缱绻。
“我是真的……”她顿了顿,眼神复杂的呢喃,“真的想要你。”
她低头亲他。
吻很长,但很轻,没有刚才的疯狂,只有一种贪恋的温柔。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摩擦了好久,她才抬起头看着他。
“但你别得意,小屁孩一个……”
她嘴角勾起熟悉的傲娇弧度,眼睛里却还残留着刚才的温柔。
“这可不是喜欢你或者其他什么,别以为这是恋爱或者告白什么的,按你之前的话,只是互相舒服…互相取悦的关系而已。
哼…
毕竟你这个玩意确实顶点用。”
罗翰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靥。
那张脸明明说着最傲娇的话,眼睛里却藏着最柔软的光。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爱好可爱。
他伸手,手指揩了点鸡巴上的恶心浊液,伸到她嘴唇上轻点。
莎拉的表情立刻凶巴巴警告,眉毛竖起来,眼睛瞪大,但没躲。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羞赧地含住手指,眼神变得湿润,变得拉丝,她“噗嗤噗嗤”吞吐着手指,舌头绕着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那你知不知道,”罗翰说,“你刚才说‘有本事更用力打我’的时候很可爱。”
莎拉愣了下。
然后她吐出手指,红扑扑的脸蛋红到耳根。
“闭嘴……可爱什么的……不准你说!”
她咬牙道,把头埋进他肩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罗翰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油润滑腻大姑娘的沙漏美背,抚摸着背部弹性十足的肌肉——长期练啦啦操留下的背阔肌结实有力,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线条分明,像精心雕刻的雕塑。
但那些肌肉此刻在轻轻颤抖,显然刚才的连续高潮太过度了,生理上的感受系统短时间内崩溃了,需要时间来恢复。
野餐垫上一片狼藉。
空饭盒歪倒在一旁,黑豆饭洒出来混着精液和爱液,分不清哪是哪。
高跟鞋扔在地上,东一只西一只。
她随意扔的凌乱的衣服和胸罩像被遗弃的旗帜。
还有那只蝴蝶耳钉,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耳朵上掉下来,落在垫子上。
罗翰捡起那只耳钉,从兜里又掏出另一只。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戴的那两只耳环。”他把两只耳钉并排放在掌心。
“我就知道被你捡走了。”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
“我饿了。”她拿起那个没动过的饭盒,打开,却不拿筷子。
黑豆饭的香气飘出来,混在空气里腥膻的气味中,奇怪地和谐。
“你帮我把丝袜脱了……湿漉漉的很难受,然后……我要你来喂我。”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傲娇,但深处藏着一丝期待。
“看我干嘛?你不愿意?我都把女士最珍贵的东西给你了!”
罗翰自然愿意,坐起来帮她脱湿濡的开裆裤袜,小心地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
那双腿子很长很直,肌肉让大腿一点不细,典型的欧美蜜大腿,此刻蜜色肌肤上还裹着层油润汗珠。
一寸寸褪到脚踝时,他忍不住握住她的丝脚亲了一下。
莎拉敏感的哼了一声,脚趾颤了颤,但没有抽回脚。
罗翰起身喂她时,把裤袜的另一条袜腿缠在那只丝脚上,一手把玩着丝脚,一手拿着勺子。莎拉则自己捧着饭盒,张嘴等着罗翰一口口的喂。
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咀嚼着,脚趾却在享受与罗翰手指腻歪的亲密小游戏。
嘴唇还因为纵欲过度微微泛白,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如果没有那浓浓的疲倦感和满脸油汗的狼狈,真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性是生命最鲜活的调味剂,却终究不是生命本身。它像一场短暂的潮汐带来极致的欢愉,而后退去留下两个人赤裸相对。
人与人之间,乍见之欢在眉眼,缱绻之悦在肌肤,而真正能让两个人走完长路的,终究是骨骼深处那些合拍的纹理。
罗翰五指插进她汗津津的脚趾缝,又喂了一口,目光欣赏的看着她一米七的身体鸭子坐在野餐垫上,胸前的充血到狰狞的奶子随着咀嚼轻轻晃动,像两团不安分的果冻。
腰细得过分,和臀部的丰腴形成惊人反差——那个屁股坐在垫子上,臀肉摊开,从侧面能看到肥厚结实的轮廓,像两盆发酵好搓圆堆在一起的面团。
她就那么裸着、吃着,在男孩面前已经不需要在意隐私了。
罗翰划着她的脚心,盯着她大腿内侧像被牛蹄子碾过般的红肿花苞流着东西,那张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
“看什么看。”她嘟囔一句,但没遮掩,反而把腿张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自己射的,没见过对不对?本女王让你内射很得意对不对?你得意也是应该的…哼哼,毕竟我可是学校最受欢迎的漂亮女人之一!”她说着,又吃了一口喂来的饭,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罗翰面对莎拉的娇蛮,又扎了一叉子塞进她嘴里,立刻引来不满的哼唧,“哼……啧啧……别想堵住我的嘴,就算是我主动的,你也得感恩戴德!”
罗翰只是笑。
“你笑个蛋啊!”莎拉破绷,伸手直攻肋下三寸。
罗翰还是笑着扭动,躲避哈基米哈气拧来的大手……
阴沉的天。
废弃的储物区。
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腥膻味,混着饭香诡异又和谐。
吃完了。
莎拉有气无力却主动收拾残局,显得很有成为贤惠妻子的潜力。
罗翰只能坐在一旁,她不用他帮忙,只能看她忙碌。
那具蜜色的身体在他眼前晃动——弯腰时臀部扭动,两瓣臀肉之间那条肉缝还有精血拉丝渗出来。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瞪他一眼。
“你年龄小我多照顾你点,你就得意吧。”她嘀咕道,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也是弯着的,显然很享受照顾男孩。
收拾完了,她一瘸一拐来到男孩面前低头看他。
一米七和一米四五的身高差——她站着,他坐着。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像个可以被欺负的弟弟。
但她的阴道里还流着他的精液。
那种认知让她觉得荒诞又幸福。
“明天中午,你想吃什么?”她想,也许自己很适合当妈妈,会是享受照顾baby的那种存在。
“可以点餐?”
“也不看看我是谁,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做。”莎拉说到后面有点心虚,但她可以偷偷学,可以看食谱提前练习。
“你决定吧,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话甜得莎拉差点笑出来,嘴角已经弯了一半,但还是别扭地绷住表情。
只是还是忍不住弯腰亲他一下,吻很短很轻,像盖章,盖完后迅速起身,然后转身拎起包,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扶墙走。
走几步脚一崴差点摔倒,屁股上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像没关好的发动机。
“fuck……我下午得请假。”她嘀咕了句。
罗翰看着那具高挑健美的背影走远,一侧耳朵上带着一颗蝴蝶耳钉,银色的,小小的,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他伸手摸进口袋,碰到那一只蝴蝶耳钉。
罗翰没有归还,而是交换,一人带走了一只。
他站起来,开始往回走。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但心里很满,不时露出傻乐的笑容。
忽然手机震了。
是莎拉的消息:
“对了,明天多带一个饭盒装你的精液,我要带回家倒我妈的咖啡里,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醒酒药。”
他回道:“你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