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06章 艾丽莎的袒护(再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马克斯——”罗翰声音不大但足够传过去,顿了顿,表情认真的问:“你SAT模拟考多少分来着?”
马克斯的笑容僵了一瞬。
罗翰做出恍然的模样,拍了拍脑门:“哦对!我看过你的球员档案,GPA 2.3,全队最低!”
“所以,你才是靠体育吃饭的那个——”罗翰摇摇头,“我们这种书呆子只能靠成绩努力去考牛津剑桥,不像你,相信凭你刚才的准头一定能保送去社区大学。”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有人笑出声,被毒舌刺痛神经的马克斯脸色顿时变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身背处分,不能动手又不甘被呛的哑口无言,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罗翰,落在后面那个人身上。
马克斯走过去,杰森缩了缩。
“噢这不是杰森同学嘛——”马克斯拖长声音,像在逗一只受惊的动物,“你学习好像跟不上旁边这两个怪胎吧,却一直在领助学金。”
他停顿一下,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杰森耳朵里。
“你那个大便味儿的母亲,还在医院扫厕所吗?”
布雷特像围绕马克斯的苍蝇抱着橄榄球靠拢过来,听到这话笑起来,远处几个橄榄球队友也笑起来。
杰森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开始抖,但眼睛已经死死盯着地面,肩膀缩的更紧,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杰森,你必须做出回应。”罗翰忍不住提高嗓门。
“我……我……”杰森抬眼看了眼罗翰又飞快移开,声音卡在喉咙里难以鼓起勇气。
“你说什么?”马克斯把手拢在耳朵边,夸张地往前凑,“大点声,我听不见——哦对,我忘了。”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俯在杰森耳边。
“说话对你而言是很困难的事,说真的,你完全浪费助学金了。”
杰森的呼吸变得急促,拳头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杰森!”罗翰愤懑的声音拔的更高。
阿米特轻轻拉了一下罗翰的袖子被甩开,“杰森,”罗翰沉声,“你不能让别人这样侮辱你母亲!”
杰森没动。
“杰森,看着我。”罗翰虽然很急但理解这种怯懦,他保持耐心压低声音又唤了声,杰森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屈辱,像是溺水的人看见岸边伸过来一根树枝。
“嘿,矮子。”马克斯笑了,“杰森的母亲扫厕所有大便味儿,这是事实,那怎么叫侮辱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罗翰,“我听说你住到祖母家了?早上坐着豪车,有专职司机,真好。”他停顿一下,压低声音,只有罗翰听得见,“你那个风骚的母亲呢,她不要你了吗?还是被人拐跑了?”
罗翰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一瞬间暴怒攫住了他。
“闭上你的臭嘴!”
马克斯有些惊讶,却不气反笑,有种意外之喜的得逞,抱在胸前的双臂畅快地张开,“哦?小矮子,怎么——”他咧着洁白牙齿恶劣的笑,“你愤怒了,然后呢?”
下一秒,怒不可遏的男孩彻底失去理智,恶狠狠扑向像堵墙的马克斯,而马克斯只往前迈了一步,护具顶过去,罗翰立刻被无法抵御的沛然力量推回去,脚在地上踉跄了两下,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想抓住什么,好在第三步勉强稳住身形,没倒下,但姿态很难看。
旋即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想再冲过去,但杰森动了,从后面抱住他。
“别……别……”杰森的声音在发抖,“罗翰……别……”
罗翰挣扎着没挣开,他看着马克斯那张得意的脸,那抱着双臂看戏的可恶姿态让罗翰骂了出来,“操你!操你!马克斯!操你妈!操你全家!”声音又尖又利,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跑道上,艾丽莎眉头微微皱起,快步赶向事发地。李允在步子不快,但稳稳跟在她身后。旁边几个学生干部也一起。
马克斯的脸色也变了,罗翰歇斯底里的怒骂让他下不来台,那层嘴炮胜利的快乐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在一连串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脏话里,额角的青筋逐渐暴起,上前一步就打算揪过罗翰。
但杰森护在罗翰前面,用自己哆嗦的身体挡住。
“冷静,泰勒同学。”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是李允在,“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很平静,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没什么。”马克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语气轻松到,“训练间隙闹着玩,结果夏尔玛同学小孩子脾气,玩不起就破口大骂——对吧,小夏尔玛?”
他看向罗翰,眼睛里没有笑意。
艾丽莎直接走到罗翰面前。
她穿着跑步背心和短裤,额头上有一层薄汗,阳光底下整个人像线条流畅修长的健美雕塑,而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给她添了更多英气。
她看了看马克斯,又看了看罗翰。
“我看到你被撞到。”她完全没理马克斯,对罗翰说道。
明显的偏袒,完全没追究那一串歇斯底里的脏话,“怎么回事?”她问。
“松本同学,这就没意思了吧?”马克斯抢在罗翰前面开口,冷笑道,“学生会要护短,我没意见,但至少听双方说法?”
他摊开双手,姿态无辜。
“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说让他们离远点,毕竟训练区域有危险——结果罗翰开始人身攻击,攻击我的学业成绩。”他一脸委屈的顿了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说话方式不太对?但你知道,我们橄榄球队员说话都这样直来直去。”
橄榄球队的人在旁边附和:“对,就是闹着玩。”
马克斯继续说:“结果罗翰呢?嘴巴像吃了屎,满嘴喷粪,看来学习成绩和素质完全无关,不过——”
他停顿一下。
“印度裔素质低下,也能理解。”
一旁李允在的笑容消失了。
“我警告你,马克斯——”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这是种族歧视言论,如果你不想再被处分,我建议你收回。”
种族歧视是很严重的事。
马克斯脸色变了变,知道轻重。
“抱歉,”他露出歉意,说出的话却让几个学生会成员露出不满,“刚才的话只是针对罗翰个人,罗翰先骂的我大伙可都听到了,我觉得,你们学生会招人要提高门槛,加上品德考察这一方面,不能连没教养的渣滓也招揽。”
“说完了?”艾丽莎冷冷瞥了他一眼,又看向罗翰,“控制情绪,告诉我你的视角。”
罗翰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杰森还挡在他前面。
他看着马克斯那张无辜的脸,看着那耸起的肩膀、摊开的手掌,姿态仿佛真是受害者一样无懈可击。
他深吸一口气。
“你侮辱我母亲,”他一字一句说,“你也侮辱杰森的母亲。”
马克斯扬起眉毛:“谁听到了?”
他看向周围。
“有人听到我侮辱他母亲吗?”
没人说话。
橄榄球队的人当然不会作证,马克斯刚才刻意压低声音,其他人也听不清。
马克斯笑了,“你看,小夏尔玛——”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不能随口诬陷别人,倒是你——”
他指了指地面,“你冲向我,又撞到我,你该向我道歉。”他又看向李允在和艾丽莎,眼神诚恳,“你们也应该问问目击者,毋庸置疑是他冲过向我的,他欠我一个道歉,你们觉得呢?”
罗翰仰着头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还在起伏,但眼睛里的情绪竟快速平静下来。
艾丽莎的眉头皱得更紧,艾丽莎正要开口——
“会长,让我自己处理。”
罗翰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罗翰看着马克斯,一字一句,“如果你没有低声像个贱人一样侮辱我们的母亲——”
他顿了顿。
“我道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
“对不起,马克斯。”
马克斯的表情凝住,那层无辜的面具出现一道裂缝。
“听听!”他立刻转向学生会,像告状一样,“这是道歉的人该有的态度?”
罗翰立刻模仿马克斯那种无辜的受害者讨要说法的语气,但更浮夸,“哦——抱歉抱歉,真的十分抱歉!”
“我正式的、真挚地向你致歉!”
他歪了歪头。
“看来你比我这个书呆子更擅长告状,马克斯女士——不,男士。”
周围人哄笑出声,橄榄球队的坏小子杰米笑的尤其夸张。
马克斯的脸色变了几变,表情肉眼可见的快速扭曲。
他用舌头舔了舔牙齿,像是在压制什么。
“我不接受。”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推开还护在罗翰前面的杰森,杰森踉跄了一下又想挡回去,却被马克斯的跟班挡住。
马克斯看了眼连杰森这个窝囊废都躁动的想反抗自己,戾气更重,他用食指点了点罗翰的胸口:“你会——”
罗翰想都没想推开他的手,动作力量不大,但在所有人眼里都很重。
马克斯手悬在半空愣住了。
一瞬间,脑子有点空白。
对他这种虚荣心爆棚、在学校里顺风顺水惯了的人来说,这无异于当众扇他耳光。
“之后……”他声音压得很低,从嗓子眼里恶狠狠挤出来,“我会让你诚恳道歉的。”
罗翰看着他,眼神很深,仿佛能看到马克斯眼底自尊受损带来的敏感脆弱,然后他用维奥莱特哄自己那种语气耐心而温柔的、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开口,“噢,马克斯,相信我…我出任何事你都是第一嫌疑人。”
停顿,轻蔑的抬头直视那双被愤怒充斥的双眼,不躲不闪,“还是说,你要像刚才那样无耻,偷偷摸摸干些龌龊事?”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发现马克斯的拳头死死捏紧,在抖。
马克斯站在原地,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好戏的那种目光,等他回击。
但他感觉四肢仿佛凝住了,空白的大脑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挥拳。
虽然欺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很丢人,但不如现在这样下不来台丢人。
但那会让他再次记过,会被开除,会有校警介入留下案底……
于是,他站在那里像被罚站般无所适从。
他的鼻息更粗重,眼神能杀人的话,罗翰差不多被凌迟了。
然后,马克斯最终选择转身,沉默的走回球场。
布雷特跟在后面,脚步有些犹豫。
走出几步后,布雷特小声问:“就这么算了?”
马克斯没回答,背影绷得很紧。
罗翰看着那个背影,能让马克斯在大庭广众下吃瘪自然痛快,他咧嘴一笑,转身向杰森模仿电影里的动作,抬手轻轻锤了杰森胸口一下。
“谢谢你保护我。”
杰森的脸还红着,但眼神不一样了。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还是有点结巴,但比平时顺,“我本能就…因为你…你也为我……”
他说不下去。
但他跟着罗翰一起笑了。
阿米特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杰森,又看看罗翰。
“有趣,”他说,“人际冲突中的应激反应模式转变,值得记录…嗯,但仍旧极不明智。”
“确实不明智,罗翰,太鲁莽了,”艾丽莎也来到罗翰面前,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这很可能招致不顾后果的报复。”
罗翰抬头看她。
阳光下,那双眼睛很浅,带着一点琥珀色。
“谢谢会长,我会承受后果。”罗翰认真点头。
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反击不单纯是愤怒失控,而是无畏面对马克斯的恃强凌弱,他不希望只被会长当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李允在也围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干得不错,但就像艾丽莎说的,一定要更小心了。”
“不可思议,马克斯从来没这么吃过瘪!”
学生会的几个干部凑上来,有人神情里带着点兴奋,好像身临其境,就像刚才让马克斯狠狠吃瘪的是自己,他们七嘴八舌——
“罗翰,你真的太勇敢了!明明这么小一点的个头…呃,我是说你内在能量巨大,你懂我意思,这太爽了!”
“那混蛋上次在走廊撞了我一下还没道歉!”
“那帮玩橄榄球的没几个好东西。”
“一定要小心,别再被他塞进柜子里。”
闻言,罗翰跟着大伙笑起来。
中午。
废弃储物区。
莎拉先到。
她铺开野餐垫,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做这些时腰不太敢使劲,这还是吃了消炎药好多了的状态,毕竟昨天被那么大的玩意破处,又放纵搞得很激烈…
摆弄好东西后,她低头看了眼小腹,看不出什么,但能感觉到昨天的东西在里面,子宫像装了一半水的袋子。
也不能用水清洗,会将阴道内的有益菌群破坏,容易得妇科病,只能去买点消炎药。
还记得买药时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在听到“阴道最深处…好像是宫颈的位置,有些疼,好像有些挫伤”时多看了她两眼。
莎拉当然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表面大大咧咧的她实际内心很敏感,能感受到那眼神里暗藏的鄙夷,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一件事——昨天是逆推,今天如果还想做他会不会主动。
正想着,脚步声从通道那头传来。
莎拉立刻绷住表情让自己显得别太开心,心底默数三个数后觉得足够‘冷淡’了,才假装漫不经心的抬头,刚要开口却发现男孩的脸色不太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