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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66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十)(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呀!”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惊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投降!我投降!”

她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锁骨勾勒出精致的弧度,青筋浮凸的红肿乳房跟着轻轻晃动,举过头顶的纤细手臂,线条流畅,腋下光洁,隐约能看到剃毛后刚长出的细小毛茬,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这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漫过罗翰的胸腔,堵在喉咙让他一时说不出话:不是纯粹的欲望,更像是某种探索欲,想要占有、想要标记眼前这具美好胴体。

“小姨,我想看你继续抱着头。”

伊芙琳愣了一下,看着男孩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带着某种惴惴不安的试探。

伊芙琳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才七八岁,一年半没见,他站在庄园的楼梯上,怯生生地看着她,彼时也是这样的眼神,想要靠近,想要拥抱。

不同的是罗翰这次勇敢说了出来。

而伊芙琳知道这是自己带给男孩的改变。

她温柔浅笑,双手抱在脑后,胸部被拉得更开,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娇嫩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泽,能看到皮肤上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极淡盐霜。

罗翰俯下身。嘴唇贴上腋下,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像藏着心脏,也确实很靠近心脏。

小姨的身体只是紧绷,罗翰放下心,舌头舔过那块区域。

咸咸的。

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里的肉,不重,轻轻啧啧吮吸。

伊芙琳死死抿唇,身体被腋下敏感的瘙痒刺激的哆嗦不已。

刺激的加重了心底的羞耻——腋下是几乎从不被触碰的地方,那个在日常生活中永远被手臂遮挡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男孩的嘴唇和牙齿探索着。

她坚持不住了,不满的撒娇哼唧着,想放下手。

“别放。”罗翰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

伊芙琳瞳孔恍惚的看向天花板,眼底透着无奈,某种她不愿深究的情绪则让她双手抱着头将手肘抬得更高。

“小变态……又是要看撒尿…又是舔腋下……”伊芙琳一脸哀羞的嗫嚅着控诉,声线却透着动情的娇软气音。

罗翰继续探索,舔过那里最最细嫩的皮肤,舌尖沿着那些血管的走向移动,像是在读一张宝藏地图。

他的阴茎还楔在她体内,半软半硬地又开始慢慢胀大,荡开逼仄黏腻的黏膜。

那变化是缓慢的,伊芙琳却无法忽视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

“天……”她瞳孔颤抖,梦呓似得喃喃,声音娇细的几乎听不清,“你真是……”

她没说完,因为腋下被咬得重了一点,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喔嘶——”

她倒吸一口气。

“小变态……”声音依然是某种无可奈何的娇嗲纵容。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某种她没见过的东西,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像一个孩子第一次走进一座花园,想看清每一片叶子,触摸每一朵花。

“你知道那个瑜伽动作吗?”他突然问。

伊芙琳咬着哆嗦的嘴唇眨眨眼。

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瑜伽?”哪怕她此刻无比狼狈,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伊芙琳看着他的窘态笑得更开了。

“先拔出来……”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需要你帮我掰上去……你把我弄得……四肢像意面一样无力。”

罗翰欣喜地拔出。

伊芙琳因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胀痛感骤然消失,放松地谓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某种莫名的失落。

在罗翰的帮助下,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顶级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她像没有筋骨似的,轻易地顺着罗翰的搬动抬起右腿。

小腿搭上右肩,绕过脖颈,跟腱压在后头顶。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动作。

最终,两条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脑后交叉,脚踝在头顶交叠着。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她的背部还靠着床头,但双腿在脑后,双臂仍旧向后抱着自己后脑上的小腿,腋下完全暴露。

乳房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突出。

灰色的裤袜还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就在罗翰眼前——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蜷曲着折皱成一团,脚心的部分也皱出可爱的肉褶。

透过汗津津的丝袜,能看到脚底充血形成一片淡淡的潮红,薄茧上则像涂了口红。

“我一定是疯了……”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点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陪你这么疯……”

罗翰完全呆住。

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被折叠成这种形状,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却毫无防备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避,只有一种热烈的亲昵。

罗翰呆呆的靠近,闷头扶着胯下那根巨物抵在她腿芯。

这次进入得相对容易——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虽然稀薄,但足够润滑。

那些白色的液体还残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出来一些。

插入阴道后,伊芙琳超出常人极限的体态让进入的角度斜向上,顶到了触感神经最富集的部位之一——不是宫颈,是前后几乎平行的位置,那个叫做前穹窿的区域。

那里的神经末梢的密度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伊芙琳的身体微微一颤——颤动很轻但逃不过男孩的感知,他就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肉的反应。

然后他又拔出来,站起身微微取腿,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伊芙琳怔了下,白了男孩一眼后张开红肿的唇,大口含住。

那味道——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咸腥中带着一丝心理上的甜。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罗翰拔出,伊芙琳眯缝着眼猝不及防,那圈嘴唇像马桶椽子恋恋不舍的拉长,啵的一声挣脱弹回去,让她睁开眼投去不满的眼神。

那双眸子却立刻颤着往上翻了翻,因为男孩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这次斜向下。

撑开后穹隆,磨蹭着龟头搅动小腹深处“滋滋”响,很快瓷实地顶住宫颈。

“齁哦……别,别这样罗翰……喔嘶……”

伊芙琳又翻了个白眼,被洞穿的整条阴道像铁板上被温度烫伤的软体动物般翕动;那表情里不止快感,不止痛苦,还有某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细汗又从她的发际线渗出。

“噗”然后又拔出来。

“滋”插进她嘴里。

这次罗翰同时舔舐她头顶交叠的丝袜美脚。

如此反复,画面真的很古怪——女人的脑袋在自己的小腿下面压着舔鸡巴,男孩的脑袋在上面舔她的丝袜脚。

男孩不嫌脏地舔脚让伊芙琳感觉无比幸福——他全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双因为常年训练存在薄茧的脚,包括那些脚汗。

但身体纵欲过度让她无法太过亢奋,有气无力地噙着泪,哼唧着,默默承受配合男孩的探索欲,再被插入阴道时尽量收缩盆底肌、被插入口腔乃至食道时晃动脑袋多带去一丝快感。

不知道被玩弄了多久,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插入时,她配合地放松喉咙,忍着干呕给龟头真空拔罐,机械地吮吸、舔舐,机械地吞咽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

她的脚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脑后交叉,脚趾蜷曲着——在男孩的口腔里。

随着他的每次插入,她的脚趾就会本能蜷得更紧。

汗水从脚底细密地渗出来一层又一层。

而罗翰喜欢这微酸的肉味。

他吃丝袜淫脚吃得津津有味,像一个孩子在品尝最爱的零食。

他的舌头在她脚底游走,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每一个脚趾,舔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

六点半。

床头柜上的闹钟又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迷梦。

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起床了。

在七点前洗漱完毕、穿好校服、下楼吃早餐是这座庄园的铁律,从他过去父亲还在时的记忆就存在。

如果迟到,祖母会用那种冰蓝色眼眸看着他,什么也不说,那目光却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滋——”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从阴道连汤带水的脱出,龟头冠状沟勾住那圈皮肉扯的近乎透明时,“啵”一声阴唇弹了回去。

骇人的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淋漓狼藉,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阴道口连到拉远的龟头,然后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凌乱的像被大型犬撕扯过、撒了一大泡尿标记过的床单上。

“小姨……”

他开口,该说对不起?说谢谢?还是最想说的我爱你?

他看着眼前被他折腾了几乎一整夜的小姨,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红肿,嘴角和下巴挂着好几道黏稠淫丝,一双小腿在脑后,丝袜脚上裹了层唾液的膜,双手在后脑抱着,眼睛下有黑眼圈、眼神涣散,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我还没让你高潮……”罗翰眨眨眼,不甘心。

“老天……”

伊芙琳浑浊的眼底恢复一丝清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昨晚高潮了……记不清,但至少……十次以上……”

她有气无力的把腿放下来。

那动作缓慢而艰难,腰部的肌肉痉挛着,腿部的韧带抽痛着,阴部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微微皱眉。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堆被沸水滚的即将脱骨的糜肉。

“我跟诺拉上床……”她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盯着天花板,那目光空洞,像脱离了现实维度,“有时……有时甚至一次也来不了,所以……足够了……”

“足够足够了……”

她气若游丝地嗫嚅,三魂仿佛丢了七魄,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灭掉。

“所以结束了?”罗翰声音很轻,有试探,有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恐慌。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腿间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那是他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只能一点点渗漏出来……

“坦白说……”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静。

“生理上,昨晚比我过去三十四年的任何时刻都快乐……夸张点说……不,不用夸张……”

她抬头,目光复杂。

“昨晚,比我过去从床上得到的所有快活加起来…还多。”

“生理刺激会最强而有力地作用到精神上,所以也可以说,昨晚也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刻。”

罗翰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没有舞台上的光芒,带着筋疲力竭的涣散,却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平静像海面,表面无波,底下藏着足够深度的洞见——理解了生活的本质,洞悉了人性的复杂,确凿了欲望的正当——这些共同构成强大的精神内核,让她无论经历什么,都能保持清醒、获得平静。

“小姨……我……还有时间……”

罗翰的声音在发抖,小姨的平静让他更恐慌——

一整夜,他被小姨全然包容了一整夜。被接纳的感觉像蜜一样浓稠,把他浸泡在里面,灵魂都泡软了,此刻骤然要被捞出他根本接受不了。

他呼吸加重,又爬上床。

伊芙琳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

“小姨,张开腿……就一会……最后一分钟……”

罗翰央求着,伸手去掰她的腿。

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很紧,那条缝被夹得严严实实,连丝袜的裆部都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抿着唇,眼底浮现出从未对罗翰露出过的严肃。

但她的腿——

她那双三十年来用芭蕾舞训练出来的大腿,此刻却使不上力。

昨晚的疯狂透支了所有肌肉,那些强而有力的内收肌此刻酸软得像泡过水的棉絮。

罗翰用力一掰。

并紧的腿被掰开了。

伊芙琳咬着下唇,紧巴巴地看着他,目光里的警告变成了无奈。

罗翰不敢看她的脸。

他低着头,自言自语般喃喃着:“我还没走出去……就还没结束……”

他压着她,不让那双试图重新并拢的腿合上。

然后他开始磨蹭。

那根巨物从会阴蹭到红肿的阴蒂,从阴蒂蹭回会阴。触感滑腻腻的,带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泥泞。

一下。两下。三下。

伊芙琳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但身体骗不了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痉挛,被磨蹭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电流。

罗翰盯着她腿间那条缝。

那肿胀欲裂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子裂开一条汁水淋漓的口子,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

他扶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涂抹在黏膜上。

伊芙琳浑身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重新抿起嘴唇,抿的发白。

罗翰依旧不敢看她。

他低着头,盯着那根东西抵住的地方。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