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58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二)(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内裤的一侧小半根阴茎露出,冠状沟那一圈隆起粗粝得吓人。
更让伊芙琳无法保持平静的是从尿道口源源不断渗出来的先走汁,黏稠的像融化的玻璃,顺着一次大腿丝丝缕缕流下。
“可怜的孩子……”
伊芙琳心疼的呢喃,她不知道这玩意今天释放过,将罗翰因为回忆起母亲、雅子老师后的勃起解读成病痛带来的折磨。这让她的想法更坚定了。
“小姨——”
罗翰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老二,身体往后缩,那小半截随着动作晃动,龟头像锤头一样甩动,淋漓先走汁飞落在床单上几丝。
“别抗拒。”伊芙琳声音很轻,推开他的手的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只是感受。”她的目光坦然落在那根器官上,“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平静声音透着安抚的力量,“这是艺术品——大自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每个字都清晰落进罗翰耳朵里。
“狰狞的,痛苦的,但也是生命馈赠的一部分。”
“它让你痛苦,但它也能让你升华…结束之后,我希望你会对自己的男性身份有不一样的看法。”
她说这话时直视着他的眼睛,冰蓝眼眸在昏暗中像两颗星星,然后,睡裙从身上滑落,米白色布料堆在脚边像一团融化的奶油;赤裸上身白的晃眼,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神秘,像一张精致而诱人的网;那对C罩杯玉乳泛着温润光泽,如玉碗倒扣紧实挺拔;浅粉乳晕像初绽的花瓣;乳头小巧娇嫩,像两粒珍珠立在乳晕中央——整具胴体完美如雕刻,是顶级舞者才有的体态,每一寸都透着旺盛的生命力。
然后是内裤。
褪下的动作不带任何挑逗,露出从未让任何男人看过的私处,小腹下方那丛浅褐色阴毛柔软得像胎毛,只是稀疏的一小片像某种精致的装饰。
大阴唇白皙饱满,夹在里面的蝴蝶型小阴唇像条微微吐露的舌头,是极其浅淡的肉褐色,像蝴蝶肉翅,肉翅往里隐约能看到黏膜的粉色——是包裹在大阴唇里那部分并未角化的小阴唇颜色——不像吐出来的那节小阴唇黏膜因为一直暴露在外呈皮肤化的浅褐色。
她站在那里。
赤裸地站在男孩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羞怯,坦然放松的不可思议,像在说:这是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需要遮挡、需要羞耻的部分。
罗翰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呼吸都停了半拍。
“作为交换……”伊芙琳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现在你自己把内裤脱掉吧。”
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就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罗翰依然紧张到浑身僵硬,但颤着手主动脱下了内裤。
伊芙琳展颜微笑,俯下身,动作优雅流畅,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脊椎一节节凹陷,臀部微微抬起,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她的手托起阴茎。
远超常人体温的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这么烫一定很难受。”伊芙琳抬眼心疼的看了男孩一眼,手指勉强围住一多半阴茎,在罗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俯首,垂眸,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碰触到龟头,然后抿住马眼。
伊芙琳伸出舌尖沾了一点粘稠的先走汁,微苦,却发现自己不讨厌异性——不,应该说不讨厌罗翰。
她只有一点点紧张,眨着眼还有心思理性思考,想了想,觉得自己对异性恋依然没有兴趣;她爱的是诺拉,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这一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她不但不讨厌,似乎还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伊芙琳没为此羞耻。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眼前男孩的;这是他的一部分,身体最真实的样貌,而作为让男孩自我厌恶的这部分,她只感到更心疼、怜惜。
“小姨……不……”
伊芙琳嘴唇外翻的亲着马眼,向上看的眼神温柔,脸颊微微凹陷吸干净先走汁,吐出龟头咂咂嘴咽下,然后语气坦然道,“病例上说你这里用手可不行,我就直接略过那一步了。”说着一手按住男孩,用力量辅助话语的安抚力量,“啊姆”张大嘴,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全面渗透口腔的每一寸味蕾,苦涩底下的味道还有别的层次,是雄性特有的腥咸荷尔蒙,异性生命本源的陌生味道。
伊芙琳丝毫不嫌弃,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嘴里跳动,每一下都传递到舌尖。
她啾啾吮了两下,男孩哆嗦着彻底老实下来,她眼角弯着笑意,试着吞入更多。
“咕呜……嗬……姆咕……”
嘴唇被撑到极限,下颌发酸,嘴角几乎要裂开才吞下龟头,那圈薄薄的唇纹被撑得发白;罗翰听到小姨煎熬的呜咽,担忧的再度尝试推开,但小姨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没问题。
龟头顶在到喉咙口时,伊芙琳有一瞬间的窒息感,胸腔抽搐了一下,这次没等罗翰问,她又拍了拍男孩的大腿示意——没问题。
同样是第一次口交,莎拉嘴巴明明更大却没有伊芙琳从容,显然心理真的会影响表现,罗翰也被小姨的沉稳感染,闭上眼老实下来。
“咕…咕…噗…滋……”
伊芙琳嘴巴开始吞吐,扶着阴茎的手转而握着男孩攥成拳夹在肋侧的双手——大手包裹小手,小嘴裹住大大的龟头;手不时松开男孩的拳头,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头发。
撩头发的动作是任何女性都习以为常的,只是此刻这动作配上口交,让这份端庄显得格外刺激。
“咕啾……噗滋……啾滋……咳呕……”
两分钟后,伊芙琳冷白如玉的肌肤因轻度缺氧逐渐泛起樱粉色,太阳穴浮现淡淡青筋的螓首起伏,脸颊凹陷,颧骨更加突出,一圈嘴唇如肉环般严丝合缝紧箍着粗硕如腕的茎身,因此整张脸视觉上扭曲、拉长,呈现出淫痴不雅的“口交马脸”。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眼前这个让她母性泛滥的男孩,专注观察着男孩的表情。
吐出大部分肉茎时,拉长的肉圈嘴唇严丝合缝含住龟头,舌头在嘴里转动,舔过冠状沟下每一寸角落,男孩立刻受不了的拳头挣扎,伊芙琳撩头发的手赶紧握上去,同时往后仰头,嘴唇拉到最长时,“噗姆”一声拉长的唇腔完全脱落,然后舌尖毫不矜持的立刻伸出口腔,“滋滋”钻探马眼。
被攥着的双拳挣扎的更厉害,伊芙琳索性十指紧扣,鼻尖压着马眼,低下舌头围绕龟首扫冠状沟下面那圈粗粝的细小颗粒;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濡湿鼻尖,口腔便往上再度与马眼舌吻,一股接一股黏稠滑腻的腥咸液体被卷进口腔,她毫不嫌弃像婴儿喝奶般吞咽。
“呼…舒服吗?”舔净先走汁后,伊芙琳再度吐出龟头,边舔马眼下方的系带娇喘吁吁的问。
男孩五官皱在一起,哼唧着回答不了,伊芙琳咯咯笑了几声,张大嘴再度将阴茎吞入,顶到喉头时,收缩的喉头裹住龟头前端,体会着男孩与自己同步的颤抖,男孩无需言语肯定她,身体的语言便让胸腔里翻涌的母性呵护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咕呜——”伊芙琳忍住狼狈的干呕,生理性的泪花模糊了视线,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胀的更大、先走汁黏在黏膜上更烫。
腥咸味道在她喉咙似乎有不一样的味道,莫名的带着一丝…甜?
她仔细品尝分辨那复杂的多层次味道。
嗯…有咸,有腥,甜可能是错觉……
……
二十分钟后。
伊芙琳喉咙发胀,嘴唇发麻、红肿;下巴酸得几乎脱臼,吞吐间甚至隐约听见腮帮子关节发出细微异响。
记不清吞咽了多少毫升先走汁,但就是源源不断流得更多,像喝了半碗热乎粥,小腹暖洋洋的……
而中午射过一次的罗翰持久的没有半点发射迹象。
病例里的描述已经让伊芙琳有心理准备:她有如今成就离不开面对压力反而干劲满满的性格,口交从最开始就那么积极也是因为这个性格,此刻更是完全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她抬起头,吐出那东西,张着嘴胸口又深又急的起伏,那对白花花的赤裸肉乳大幅晃动,粉嫩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湿润的唇瓣深处能看到牵丝的黏液,嘴唇红肿得像被揉搓过的花瓣。
罗翰看着小姨如此辛苦,脸上浮现抗拒,身体微微后缩手又想护住自己。
“不行的……”他的声音沙哑,“停下吧,我没事……”
伊芙琳擦了擦嘴角拉丝的口水和额头的汗水。
“别急,我有别的办法,稍等我一下。”
说着她站起来,穿上睡裙离开房间。
几分钟后,伊芙琳换上了另一套装束,一条深灰色裤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裤袜很薄,能清楚看见里面的肉色。
顶级芭蕾舞者的先天禀赋——双腿极为颀长,给人腰部以下全是腿的错觉;颀长线条则被丝袜勾勒得完美无瑕,脚上是一双裸色高跟鞋。
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脚跟被抬高,脚背绷直,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呈优美弧线;弧线从细长跟腱一直延伸到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视觉上把腿拉得更长。
她屏蔽掉刚才口交的画面,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伸手握上门把手一拧,“咔哒”的上锁声让她心下一缩。
伊芙琳顿了顿,但不准备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时间,果断敲了门。
“亲爱的,怎么把门锁了?”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我知道你在听,开门,我们好好谈。”
还是没有回应。
她靠在门上,声音放轻,带着那种恳求的语气——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完全放下自尊心的恳求;声音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恐惧——怕他就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任那些黑暗的东西把他吞没。
“罗翰,求你,让小姨进去……”
门内依旧沉默。
伊芙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伊芙琳再度开口,锲而不舍。
轻微的脚步声让伊芙琳紧绷的身体放松,把手咔哒一声,锁开了。
伊芙琳松了口气,挤出笑容,推门走了进去。
罗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动不动。伊芙琳来到男孩身侧,发现他睡裤已经穿好,但那根东西的骇人轮廓仍然明显。
伊芙琳没有说话,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他。
她的胸贴在他后脑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因先前口交不受控充血的乳房此刻正发烫,皮肤下的血管浮凸;乳尖硬着抵在男孩后头,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她的手臂环住瘦小的身体,“别怕。”她的嗓音带着湿润的黏腻感,“我不会伤害你。”
那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罗翰的身体从肩膀开始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刚才怪小姨准备不足,现在穿了丝袜和高跟鞋喔~”
伊芙琳轻笑着营造轻松氛围,手从他腰侧滑下去,解开他的睡裤,捞出那根粗长火烫的孽物,“现在‘公主’和‘勇者’都在,还得请出‘恶龙’的扮演者。”
除了gay和杨伟,哪个男人也抗拒不了如此温柔的女人。
伊芙琳牵着鸡巴,在床边轻轻把男孩推上去躺着,然后她站在床边脱掉睡裙,赤裸着只穿裤袜和高跟鞋爬上床。
爬行动作妖娆而优雅,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长腿伸展着跨跪在男孩腰侧,丝袜里大腿肌肉微微绷紧,控制着丝臀的重量,轻柔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