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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35章 踩着高跟鞋的美艳“女巨人”们(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你们看看这一屋子都是什么人啊?!”gaygay的男发型师激动的一手捂着胸口环顾四周,眼神迸发虔诚光芒,像被什么击中了灵魂,他的谓叹的声则高亢而富有戏剧性。

“亲爱的马可——”安娜贝拉从镜子里看了自己的发型师一眼,好笑道,“别大惊小怪好吗,我们是美神的宠儿你说过不止一次了,没必要这么浮夸。”团队里的化妆师也习以为常,给安娜贝拉化妆的小刷子停都没停。

“浮夸?”马可双手叉腰靠近安娜贝拉,走路时胯部比大多数女人都扭得厉害,近前后下巴微微抬起,“亲爱的,这不是浮夸,这是对美的最高致敬!”

话音一落,他又扭着水蛇腰飘到了瓦内萨面前上下打量,手指捏着下巴围着转了圈,嘴里不是发出“啧啧”声,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瓦内萨女士,亲爱的——”他停在她身后,双手悬在她肩膀两侧,像在比划一幅画的画框,“你知道你这身的问题在哪儿吗?”

“小了点。”瓦内萨照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小了?”马可的音调又拔高了一截,“小了就对了!紧才有曲线,而曲线——它不是穿在身上的布料,是长在骨子里的韵律,那是大自然最纯粹的笔触,每个笔画都直击灵魂~”说着陶醉的退后一步,手掌在空中比划像在指挥交响乐。

“你唯一的问题是——”他拉长了音,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把手伸向她的头发两侧,“发型!”话音与瓦内萨耳边清脆的响指同步,然后双手顺势落下搭在瓦内萨肩上,动作不容拒绝:“金发、蓝裙,色彩搭配满分,伊万卡显然也知道这点。”

一旁蓝裙的伊万卡耸了耸肩。

“但,亲爱的,你的头发太随便了,给我三分钟时间!”

瓦内萨从镜子里看充满激情的发型师,欣然应允说,“噢当然~开始施展你的魔力吧。”

马可动作很快,灵巧的手指把金色长直发拢到一侧,松松地编了一条侧辫,又从工具箱里摸出几个隐形发夹固定住,最后拉出几缕碎发,在脸颊两侧卷了几个慵懒的弧度。

“看。”他陶醉的目光灼灼的直视镜子。

瓦内萨对着镜子侧了侧脸。

侧辫从耳后垂到胸前,碎发修饰着脸型,整个人瞬间多了一种法式的慵懒感。

“这绝对是艺术。”瓦内萨满意的笑容绽开。

马可夸张地转了个圈,脚尖点地,愉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舞,“亲爱的,你欠我一杯马提尼。”然后又飘到下一个缪斯面前,低头看了看诺拉的高跟鞋,又看了看丝袜里的脚踝。

“黑色铆钉鞋,经典,肉色绷带,呃……”他皱了皱鼻子,但刚才听说了诺拉的伤,识趣地没多说什么。

马可最后转向伊万卡:“你呢,伊万卡女士,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伊万卡对着镜子拢了拢一丝不苟的盘发:“我觉得挺好的。”

“你觉得?”马可歪着头看了她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你不懂”的笑意。

他突然伸手从伊万卡发髻里抽出一根发卡,盘发立刻松了几分,几缕碎发垂落下来。

“现在自然多了。”

伊万卡照了照镜子后连连点头,给了马可一个大拇指说:“你绝对是这方面的绝对权威。”

马可确认了女人们的发型都没问题后,才注意到小透明罗翰。

“可爱的小家伙,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他的声音突然放软了,零溢的感觉让罗翰毛骨悚然,随后的话更是让男孩恨不得问候他母亲——“你觉得她们谁是最受维纳斯眷顾的宠儿?”

整个化妆间安静了,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女士们都不约而同竖起耳朵。

“我——”罗翰张了张嘴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马可先生,你的问题很不绅士。”

是瓦内萨再度救场的声音,像一把剪刀剪断了绷紧的弦。

马可耸耸肩,摊手一脸无辜:“抱歉,但我问的是主观审美,亲爱的瓦内萨,我可没有‘男性凝视’的恶意,只有欣赏。”

被解围的罗翰松了口气,化妆间里的女人重新开始各自忙活——伊万卡在补鼻影,安娜贝拉在比划耳环,瓦内萨对着镜子欣赏新发型。

一群大美女让人压力山大的目光都从他身上移开了。

罗翰又长长呼出口气,不时东看看西看看,看这些踩着高跟鞋的美艳“女巨人”们是那么高又如此耀眼,像一座座“美”的抽象概念具象化的缪斯。

而他,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缩在墙角,饿着肚子,像一只乖巧等待主人的小狗。

他又想起了瓦内萨叫他“口袋男孩”,可不就是幺…现在的他,存在感就像一个被塞进口袋里的小东西,被这些高大的女人拎来拎去,毫无反抗之力。

当然,还是有人记得他的。

“再忍忍,就快好了。”

是小姨。

“我不急。”但罗翰的肚子又叫了声,大概是因为化妆间安静下来了,声音十分清晰,把他臊了个大红脸。

诺拉了站起来拍了拍手掌:“加快进度女士们,这还有个小绅士饿着肚子在等我们。”然后她转身回到化妆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想了想还是到化妆台前挑选了一支口红。

她改变主意,决定还是涂一下。

不是大红,是一种很淡的豆沙色。薄薄一层涂在嘴唇上几乎看不出颜色的变化,但整张脸瞬间更加美艳。

她转过头看向罗翰。

“好看吗?”

罗翰只觉得短发居然也能这么美,怔怔地点了点头。

诺拉的英气像是被那层豆沙色轻轻裹住了,女人味十足的嘴角弯了一下……

十分钟后一切就绪。

“走吧。”

一群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伊万卡和瓦内萨——两个人并肩走,步幅相近,气场相当,像两艘并排航行的华美巨轮。

然后是安娜贝拉、凯和罗翰,三个人并排走着,四十岁心态年轻的安娜贝拉和真正年轻的凯一左一右把罗翰夹在中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逗他,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罗翰连单独反击安娜贝拉都做不到,不用说面对两个爱闹的年长异性,支支吾吾的难以招架,脚下的步子倒是一点没慢。

落在最后的是伊芙琳和诺拉。诺拉的手自然地搭在伊芙琳的腰上,动作自然,毕竟是法定‘夫妻’。

……

比弗利山庄位于洛杉矶西部,被洛杉矶市完全包围,人口只有三万人,是拥有独立市政系统的城中城,被誉为“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

晚上九点,棕榈树的影子在加长林肯的车窗外一排排往后退,车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白色光束。

伊万卡、伊芙琳、安娜贝拉三个闺蜜聊得火热,罗翰则被凯‘挟持’玩着堡垒之夜的手游,不时还要被抱怨。诺拉则和瓦内萨刷着手机。

俱乐部的大门在比弗利山半山腰,门僮穿着白色制服,核对车号后躬身后退,铁门无声滑开。

主楼是一栋西班牙复兴风格的白色建筑,赤陶瓦屋顶,拱形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门廊下站着的接待主管是个头发花白的英国人,身穿黑色燕尾服笔挺的站在玄关处。

“特朗普女士,您今晚预定的私人包厢已准备完毕,这是您的空间配置表——更衣室、理疗温泉池、蒸汽房、休息区均已备妥。”

“您的专属管家正在赶来,请稍等,预祝玩的开心。”

伊万卡腰肢宽摆的下了车,礼貌回以微笑,“当然,杰克逊先生。”

伊芙琳这时也关上车门,风把裙摆吹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住。

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建筑,嘴角动了一下——她来过这里,几年前和安娜贝拉慕名而来,也是伊万卡作为东道主招待,只是那时候队伍还没现在这么大。

杰克逊告退后,走廊尽头拐进来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长相普通,气质不卑不亢,迎上来声音压得刚好,“特朗普女士,尊贵的诸位客人,我是你们今晚的专属管家,这边请。”

“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

身段颀长的凯穿着高跟鞋完全不影响行动,活力十足的已经蹦到门廊下面,回头朝众人挥手。

“慢些!小心崴脚。”瓦内萨脚蹬裸粉色防水台,长腿的肤色和高跟鞋几乎一致,视觉上把那双大长腿的长度拉的极为惊人。

防水台高跟鞋,顾名思义脚掌部分的鞋底加厚几公分防水,是瓦内萨的心头好。

她在唐纳德当选总统的家族合照里站C位时,脚上穿的就是一双大红的鲜艳防水台,将她的身高拔高到接近一米九。

当然,有些尴尬的现实是,这种鞋子因为过于强调挺拔与性感,如今也成了洛杉矶站街妓女的标配……

七人穿过大堂的时候,俱乐部的内部比想象的要安静。

不是因为人少——恰恰相反,休息区的卡座上几乎坐满了人,西装革履的男士和珠光宝气的女伴们三三两两散落其间。

但这里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安静,像图书馆,又像教堂。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举杯的人慢动作般优雅。

罗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他低头看了眼,能看见自己和走在身前的女人们的裙摆和大长腿的倒影。

不过,在同样奢华的汉密尔顿庄园住了半个月到底起了作用,罗翰没有过于惊讶,只是安静地走在队伍中间,像一只被鹤群护在中间的小鸭子。

倒是他们这支队伍本身成了大堂里最引人注目的风景,六双高跟鞋踩出密集的清脆声响,引来休息区非富即贵的人群频频抬头张望。

卡座里一个穿灰色亚麻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跟同伴低声交谈,闻声抬起头,目光最先落在最前面的伊万卡身上。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也转过头来。

两个男人眼睛不自觉张大。

美女他们见得多了,毕竟来这种俱乐部的人非富即贵,身边带的女伴就没有丑的,所以不管哪种类型的美女单拎出来都不足以让这些见惯世面的权贵多看一眼。

但六个大美人成群结队少见,且一个赛一个的高挑更少见,第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一群维密超模。

有个穿粉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威士忌杯子看呆了,他的女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某种微妙的警惕,然后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肋骨。

粉色衬衫男人吃痛收回目光,讪讪地喝了口酒。

旁边一位打扮精致的贵妇也放下手里的香槟杯,轻声对身边的同伴说了一句:“那是总统千金?”同伴点了点头,贵妇下巴微微抬高了半寸,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社交圈层确实能接触到这个级别的人物。

最初头发花白的那位显然不同。

当队伍走近的时他站起来迎上去。

伊万卡的眼神和他对上了。

她的脚步没有停,但脸上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

“约翰逊先生。”

“伊万卡女士。”

头发花白的男人伸出手,脸上堆起了褶子,笑容是真切的,“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

伊万卡握了握他的手,力度适中,一秒后松开,“我的好朋友从伦敦来,今晚邀她们一起过来玩,也许你认识她们。”

约翰逊的目光掠过伊万卡,视线在瓦内萨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点头致意,瓦内萨回以微笑但没立刻停下脚步。

“先带孩子们去包厢。”

瓦内萨侧头对女管家交代好,才礼貌的上前攀谈。

其他一行人跟着管家来到走廊尽头的包间。

里面是一个套间。

外间摆着长餐桌,水晶吊灯垂在正中央。里间是一组宽大的皮质沙发和一面落地窗,能看见山下洛杉矶的灯火像一片翻倒的银河。

“夜景真不错。”凯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框上感叹,又去把男孩捉过来一起看,还指给男孩看一些关键地标。

伊万卡和瓦内萨在几分钟后赶到。

“先吃东西填填肚子。”伊万卡一进屋便招呼道,“现在还早,一会儿有充足时间玩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