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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52章 姑嫂连心——被制裁到反弓的安娜贝拉承认自己是碧池(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52章 姑嫂连心——被制裁到反弓的安娜贝拉承认自己是碧池

翻译:fuck yes【就是这样/棒极了/爽死了】,Bitch face【碧池菲斯/婊子脸】

—正文—

“我才不要第一个被夹子夹,而且,我还喝得动。”安娜贝拉嘴硬的皱了皱眉,却又放软语气商量,“换个人当钢管不行吗?”

“规则就是规则。”凯把屏幕怼过来,手指戳得啪啪响,“你看这里,写得清清楚楚!”她扭头冲母亲补了句,“这下有意思咯——我妈还抱着小蘑菇呢,不能松开哦妈妈!”

安娜贝拉只得站起来。

她喝了不少,脚步还算稳,但眼神已经散了。

瓦内萨无奈地抱着罗翰也站了起来,在安娜贝拉凑近后放下男孩。

两个女人前后围着男孩,低头端详,目光像在端详一盆被同事硬塞过来的绿植,不讨厌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养。

“站直。”安娜贝拉把手按在罗翰肩膀上,往下压了压他的脊椎。

罗翰下意识挺直腰板,后脑勺更深地陷进瓦内萨的乳沟里——两团膏脂肥腻的肉团足够厚,从两侧把他的脑袋夹在中间,浑厚乳压的热气蒸上来,烘着他的耳朵和后颈更烫。

男孩喉结悄悄滚了下时,安娜贝拉一手继续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举起来,没有音乐便自己哼了起来。

不是钢管舞曲,是一首老歌,伊万卡显然听过,惊喜道,“噢——是这首歌,我们的心头好!”说着与伊芙琳会心一笑。

两个闺蜜微微眯眼,身体也跟着调子轻轻扭动,浅笑盈盈地陶醉在美妙的醉意里,与此同时安娜贝拉也妖娆舞动起来。

臀部的弧线流畅得像水波,腰肢拧成一个S形,天生的媚态被酒精催化,在眼底晕开成一团迷离的雾,浑身散发让人难以抗拒的惊人魅力。

她的身体似有若无地碰罗翰,发尾扫过他的喉结,锁骨擦过他的肩膀,大腿忽然抬起悬在他腿侧,浴衣下摆翻开来,露出内侧那片泛着精油的光泽、透着清晰静脉的细嫩肌肤,仿佛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她的小腿和美脚连同瓦内萨的一起勾着、蹭着,涂着暗色甲油的性感脚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香艳的轨迹。

罗翰又被夹心了…更甚的是,安娜贝拉做波浪律动时,胸部直接挤压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往瓦内萨的巨乳里推,四个奶子夹击他的脑袋,耳朵、太阳穴、后脑勺全被热腾腾的香腻绵密的脂肪淹没了,四个乳头滚来滚去,隔着布料在脑袋四周划出四个不同的烫点轨迹。

当安娜贝拉那条沙漏美背像无骨的蛇一样摇曳着滑下去时,丝滑的浴衣贴着男孩的小脸缓缓滑落,满腔精油的诱人暖香让他不得不死死屏住呼吸,手僵在两侧像两根钉死的木桩。

控制不住,他勃起得更厉害了,不得不窘迫的屁股往后移,拉开和大明星的距离,屁股却往后挤进了第一名媛丰腴的大腿里。

瓦内萨腿肉被挤得往两边分开,压力进一步向上传递到小腹和阴阜,隔着腹壁和子宫壁沉甸甸地像有人用手掌用力按。

这可了不得,不久前刚经历了这辈子最长时间高潮的私处正敏感,瓦内萨一下子变得僵硬,睫毛颤着,但舌尖顶住上颌,肉腹哆嗦两下没躲。

不知道为什么不躲,也许是喝多了…总之,她靠自身体重优势,十根脚趾如爪抓着地毯,身体稳得像一堵肉墙,完全顶住男孩身体没往后退半寸。

角力之间,瓦内萨燥热的呼吸变得更短浅细碎,乳尖又胀了一圈,没被吸过的那侧乳晕上的乳腺疙瘩愈发像先前被唇齿蹂躏了半小时后的那侧的状态,鼓得颗粒分明。

两团雌熟的肉乳在浴衣下越闷越烫,乳沟里渗出了细汗,两条肉腿也在无意识的微微蛙张,身体沉下一丝而不自知……

与此同时,被酒精和ETH完全清空大脑、陶醉在音乐和舞蹈里的安娜贝拉,也根本不会考虑此刻堪比脱衣舞娘的舞姿对一个未成年男孩施展又有多不妥——放浪淫艳的程度绝对足够在任何俱乐部当头牌,场场表演内裤里都能被塞满美金。

她完全陶醉在本能里,背对男孩,双腿大字,双手顺着两侧大腿一路往下滑的同时扭屁股蹭着蛙蹲下去,浴衣下摆完全展开后像蹲姿女上位。

屁股仍旧扭动,雌熟的牝户在薄薄的化纤下纤毫毕现,大阴唇肥厚的轮廓像两瓣吸饱了汁水的蚌肉,隔着布料随着扭胯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保持蹲姿踮脚,像踩着不存在的高跟鞋,双手掌根压着双膝,十指高低错落的优美张开,收腹挺胸,放浪形骸地扭着腚往后蹭男孩小腿。

节拍在心里,每扭一下小腹就往后顶一下,胯骨磨着风骚的八字。

曲腿直起来的时候,她往后撅着屁股提臀,股沟沿着男孩小腿向上,一路碰到了两条大腿间垂坠的硕大圆头。

隔着两层浴衣也没用,布料都嵌入大明星的深邃股沟,那巨大圆头自雌臀之上把浴衣一寸寸更深的推入臀沟,热度穿透布料烫得毫无防备的两瓣雌臀收缩,像两片面包本能夹紧那粗硕的硬条。

安娜贝拉心底陶醉的拍子戛然而止,一个激灵睁大眼,身体在惯性里没停——塌腰挺胸上身前倾,下半身的马步扎在那个高度,脚掌还踮着,雌臀左右扭动分的更开,将那条滚烫的硬挺往更深处让了让。

偏偏此刻瓦内萨忍不住往前更用力挺胯,安娜贝拉的屁眼会阴牝户被挤的更紧,酥麻噼啪的电火花倏地顺着脊椎窜上脑仁,她这才止住惯性僵住。

安娜贝拉踮着的美脚开始颤,惊疑不定的回首,顺着自己的后背往屁股定睛瞧。

看不见,因为那玩意是下垂的。

但能确定部位了,就是男孩胯部向下延伸的。

这时,刚好有人催她继续,安娜贝拉下意识动起来,在男孩身后的雌熟肉胯无意间的夹击配合下上下筛臀套弄。

“Holy——”屁眼和牝户的快感立刻使她的瞳孔骤缩,粉嫩的肉唇张成竖长的圈,刚才还在放松哼歌的声带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

房间里灯光很暗,众人不明所以。

凯拍着手笑:“安娜贝拉好像在被后入诶~看她!害羞了!”

伊芙琳没笑,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瓦内萨刚好能看见安娜贝拉回首的脸,将大明星色情的表情尽收眼底,但她根本猜不到男孩勃起后是何等规模。

她也无暇顾及其他,自己的身体也被怀里的小火炉烧得滚烫,乳尖和牝户胀得发疼,两团乳肉涨得像要炸开。

房间的昏暗是最好的掩护,女儿那句“后入”更是像根火柴点燃汽油,嗤地一声把胸腔里那团闷燃的火苗燎成了野火。

“隔着衣服怎么可能——”瓦内萨怕被看出异样,心跳擂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为了转移注意力,说着双手越过男孩腋下,掐住安娜贝拉那把盈盈一握的蜂腰往里带,佯装随意的笑道:“不过这小蹄子不是一年没恋爱了吗,怕是上次高潮什么时候都忘了,现在连小蘑菇的便宜都占,心里肯定是想——”

话说一半,她停住了,感觉愈发刺激。

不需要冥想的意识在ETH作用下自动聚焦在当下,像是在自己身体上方飘着,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明醉得厉害却清醒得像刀锋,甚至能捕捉到背景音乐里每一个旋律转折中藏着的暧昧,萨克斯风那些个滑音像在舔舐大脑皮层。

此刻,她的意识完全从思维中解放,没了道德负罪感,所谓愈堕落愈快乐,而所谓“堕落”本就是后天道德规训所塑造,“堕落”实际是本能最高满足的极乐,并没有好或者不好的二元分别。

下一秒,彻底解放的瓦内萨娇媚地咯咯笑起来,她长腿半蹲扎下马步,肉胯沉到与男孩屁股齐平,腰肢往前一拧,双手掐着安娜贝拉的腰往后一拽。

“沃丽丝女士肯定是想被这样后入——!”瓦内萨的笑声带着发力的气音,胯部连续挺动,“啪——啪——啪——”隔着浴衣的击肉声清脆得像在拍水。

两具雌熟的胴体压低底盘,像两座熟焖的肉墙夹击着罗翰瘦弱的胯部,让本就完全嵌入的整条阴茎像被用力按在里面的擀面杖,撑得两侧臀肉往两边翻开,隔着布料连牝户和屁眼都被挤压得微微张口。

“你才……噢不!停——停下!hoooly——”安娜贝拉猝不及防,花容失色,修长的脖颈往后一甩,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圆张的红唇诱人地外翻,唇瓣上皱出性感的纹路,小舌在喉咙深处激荡出颤抖尖锐的嘶喊:“fuuuck——!”声音在房间的墙面上来回反弹,像被打碎的瓷器溅到每个人大脑皮层上,激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众人的酒意顿时被这声浪惊醒了大半。

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着嘴,有人屏住呼吸攥紧了拳头。

但在这个私密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人出声制止。

凯和伊万卡跟安娜贝拉有梁子,最初的震惊过后兴奋地尖叫着拍手;伊万卡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闺蜜那张扭曲的脸,失声笑得喘不上气:“噢安娜安娜安娜贝拉——我就说你的小猫饥渴得要发霉了,有这么夸张吗?”她几乎唱出了声。

安娜贝拉还踮脚扎着马步,但塌腰上扬的上半身已经弯下,双手撑着膝盖,浑身哆嗦的死死咬住嘴唇。

与此同时,罗翰龇牙咧嘴地连声喊“瓦内萨阿姨”讨饶,瓦内萨骨子里的野性彻底挣出来却不管不顾的继续。

她胸腔抽搐着大笑,努力控制表情不显得过于狰狞亢奋,鼻翼快速翕动,嘴唇哆嗦着吹了个口哨,故作轻松:“嘿安娜~呼呼——你刚才说的那个年龄小到想不到的男性,有我们的甜心小吗?”

狄安娜站在一旁,即便心理素质顶尖,也被眼前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

忽然被点名,她张了张嘴,咬开舌尖下面藏着的解药。

过了几秒,才幽幽说:“差不多。”

她忘了伪装口音。

好在,旧俄口音配上这句暗示跟未成年发生过关系的潜台词,像一盆冰水泼在女人们滚烫的神经上,所有人心头一颤,只顾着消化这句话的分量,没人注意到口音的前后不一。

伊万卡凑到安娜贝拉身前蹲下,近距离端详闺蜜的脸。

等等,这真是爽到了的表情…这表情伊万卡自己从未露出过。

她笑不出来了。

嘴角的笑容变得勉强,然后消失。

她抱着手臂起身,尽量维持优雅,语气促狭得像在说风凉话:“你在秀演技吗,故意表演我刚才说的婊子脸?”

看上去她只是在取笑闺蜜,而不是真的好奇。

安娜贝拉眼角噙着泪花,恍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醒的恼羞成怒,她浑身被撞的抖着,仰起头颤声尖叫:“你才是碧池菲斯齁噢——”嘴巴合不上了,紧接着从喉咙深处拽出一声拉的极长的脏话:“fuckyeees——”

她开始挣扎,双手去掰掐在腰两侧的手,瓦内萨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然后——

胯部一挺,“啪”的一声把男孩顶得双脚离地!

前面撅着屁股的伊芙琳被拉得直起腰和腿,“嗬呃”一声往前挺成弓形。

瓦内萨比一米七的安娜贝拉还高五公分,这一顶,安娜贝拉只能继续踮脚尖,美脚绷得像要抽筋。

伊万卡就站在闺蜜面前。

她看着安娜贝拉修长的脖颈后仰到极限,颈侧动脉纤毫毕现,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的同时瞳孔颤抖着往上吊,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只能发出气音。

“哼嗯嗯——还假正经不~你明明想要这个呼呼——对吗!”

伊万卡听到前嫂子在闺蜜耳边激烈粗喘着说,热气甚至喷到伊万卡脸上。

伊万卡美眸越瞪越大,身体僵住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

双脚离地的罗翰被两具往前挺的女体夹在中间,只能勉强抽气。

他正面被大明星的后背和屁股死死压住,脑袋和后背严丝合缝地嵌进身后第一名媛的丰腴胴体,能感觉到二女脂肪深处的每一寸肌肉的柔韧和骨骼的硬度——尾椎骨的小核桃又狠狠压进身后丰腴的阴阜,鸡巴则整条嵌在身前的熟焖股沟将屁眼和牝户压得凹陷,前后两套包含卵巢、胞宫的完整雌性生殖系统毫无防备。

她们的心脏也贴着他的前胸后背更加急促有力……

一旁,诺拉呆滞了,久久缓不过神。

她想起下午把男孩抱在怀里徒手喂饭的暧昧画面,但那时的亲密跟眼前比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忽然,一只手伸进她掌心。

诺拉转头,看见伴侣亮晶晶的眼眸,莫名心虚的心头一突。

“你看安娜贝拉多狼狈,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出丑——”伊芙琳咯咯笑着,醉眸水汪汪的娇艳欲滴,压低声音毫无顾及地分享了心情,“太好玩了对不对…好刺激~”

伴侣全然自在的模样让诺拉的肩膀松了下来,一起有看过去。

此时,瓦内萨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事,只是出了不少汗,而被她再三“拷问”的安娜贝拉终于绷不住了,整个人两股战战,浑身嫩肉颤着,纤细的脚踝抖得尤其厉害,“对……对我想要……”声音小得像猫叫,嗲得不成样子。

伊万卡不打算放过她,狐假虎威的吐出一口灼热气息,嗓子已经有点沙哑了:“你刚才失声喊fuckyes,隔着裤子跟未成年都能爽啊…你是不是荡妇啊?”

“你等着……”安娜贝拉喘着气,声音碎成一片,“是,我是荡妇嗬~我爽到了!”

“如假包换。”伊芙琳提高嗓门后捂嘴吃吃笑。

这时,罗翰感觉眼前发黑,胸腔里挤出最后一缕气音:“我感到窒息……”瓦内萨这才意犹未尽地控制身前二人一起转身面向沙发,松开安娜贝拉的手腕,身体一挺。

罗翰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视线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

安娜贝拉则软趴到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撑起身子后大腿内侧还颤着,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冰块在齿间嚼碎才顶住心神。

她根本不信那是生殖器,尺寸太荒谬了……

但臀缝里似乎还烙着那条滚烫的触感,是烙在精神层面的确凿无疑。

小腹还烧得厉害,两条大腿不自在地并拢,膝盖轻轻蹭了蹭,想把那股酸胀蹭掉。

阴道里也彻底湿了,明明才那么会儿功夫,发烫的黏腻便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