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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41章 从“巨物恐惧”到“深喉瓦解”(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当莎拉的嘴唇触碰到那巨物,嘴唇内侧的黏膜只是轻微擦过龟头,便感觉到唇间滚烫的肉变得更硬更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把上下颌撑到极限——原本还能用嘴唇勉强圈住的粗细,眨眼间就壮硕得让腮帮子酸胀,嘴角传来些许要被撕裂的感觉。

口腔内的黏膜娇嫩敏感,能明显感觉到阴茎盘绕的青筋像一条条苏醒的蛇,灼热的温度至少比正常体温高出两三度,而人体对两三度的变化也很敏锐,烫得她只觉口腔内壁像贴着热水袋。

莎拉美艳的脸蛋变得扭曲不雅,腮帮子突兀拉长,孽物非人的变化惊骇的她目眦欲裂,眼白周围一圈都露了出来,瞳孔因强烈的惊慌而收缩。

“咕唔——!”

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声音,像溺水的人最后一口呼吸,眼角也渗出泪花。

莎拉本能地想后退,先前夸出海口的自尊则把身体钉砸原地,她只能勉强把压迫舌苔的龟头吐出一部分,冠状沟回缩到嘴唇内侧,唇瓣勉强含住龟冠。

多少好受了点,莎拉泪汪汪的模糊视线往下观察,如此近的视角看上去尤其伟岸,连边缘那些细小血管的蠕动在眼泪的过滤下模糊的像蚯蚓翻土……

她原以为马克斯勃起后十六七公分的尺寸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啦啦队里有好几个女生私下讨论过男友的大小,马克斯是佼佼者。

眼前这根长度却超过二十三四公分,维度更是比她的手腕还粗,这衬托得马克斯就完全不够看了,像个儿童玩具。

她费力的含住整颗龟头,难受的哼唧着吮了吮泛滥的口水,立刻察觉到男孩身体绷紧了一下,于是她用鼻腔挤出轻蔑冷哼,同时试着用手掌虎口圈了一下,根本握不拢。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有限的打飞机经验所能处理的范畴,而她的口交经验是零。

吻技倒是可能有想通的部分,但更多是建立在掌控之上,总的来说她掌控节奏,施舍快感,从未真正放下身段,从未真正“服务”过任何人。

“继续。”

男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不容抗拒,语气与她在啦啦队训话时用的语气如出一辙,说完男孩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却尽显强势姿态。

手指穿过莎拉浓密的褐色长发擦过头皮时,莎拉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下意识不满的含糊哼唧声,嘴唇却又吮了下,前列腺液的腥味在口鼻进一步蔓延,让她鼻腔和喉咙发痒,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呼吸道一直钻进肺里和大脑……

“啾……滋……啾啾……”

迷迷糊糊吞吐一小会,莎拉的小腹深处感到从未体会过的陌生感觉——一种控制不住的紧绷。

那种感觉让她醒了,一阵惊慌,她不喜欢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

可箭在弦上,钱已入口袋,她无法回头。

胸腔抽搐着多深吸了几口氧气,莎拉强迫自己更清醒,抬眼瞪了一眼罗翰,抬手要推开罗翰拽着她头发的手。

“啪”的一下,她的手被打开了,莎拉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和屈辱,眼神在说“你给我等着”,嘴唇却仍旧含着。

“你得把我的鸡巴吃的更深些,否则我一整天也射不出来。”罗翰用了点力气拉扯,莎拉头皮有些疼,鼻腔里含糊吭哧,像要说“别给我吹牛”,嘴因此张得更大,狼狈干呕一声,胸腔抽搐了几下。

持续的缺氧感让她又迷糊了,温顺下来,她试图回忆那些色情片里女演员是怎么做的——但那些女演员面对的是普通尺寸,不是眼前这根怪物。

她那点可怜的吻技也根本没有施展空间,将龟头完整含入口中已经是极限了,甚至还要感谢刚才阴茎还未完全勃起,要不这会儿连含住龟头都难。

于是只能继续吮吸,顺便试试能不能吞进去更多。

这一尝试,非但没吞入更多,嘴唇回退后只能勉强圈住龟头前方,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倒是舌尖勉强能动了,她的舌头可是会折叠,贴着龟头的弧度找到马眼,直接用舌头敏锐的味觉尝起先走汁。

又涩又咸,却意外地没有让她恶心,反而刺激得唾液腺像被打开开关,津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嘴角溢出。

“唔……”

罗翰发出闷哼,腰间下意识地一挺,整颗龟头再度突破唇齿不说,猛地深入撞到了脆弱的口腔深处——软腭与咽喉交界处。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莎拉喉咙痉挛着收缩,每一圈肌肉都在抗拒,却每一圈肌肉都在贴合,反而像在给龟头拔罐!

这下,眼角噙着泪花的泪花彻底迸出,顺着脸颊滑落,黑色的眼线液在蜜色的皮肤上划出两道黑色泪痕。

她开始挣扎,双手推拒着,指甲几乎掐进男孩皮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不断干呕抽搐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喉咙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缺氧感已经变为无法忍受的窒息感,她甚至因恐惧产生了“会不会就这样憋死在这个肮脏角落”的荒唐念头。

就在莎拉被恐惧攫住、身体因窒息无力抗拒时,罗翰非但没停下,反而加重了按在莎拉脑后的力道。

马克斯可恶的脸、对艾丽莎·松本的爱慕和对那个韩国人的妒忌、艾米丽这两日因为自己不回信息的焦急;母亲疯狂的从后面撞击她、用母穴肏他的鸡巴时那疯狂的眼神;祖母在餐桌尽头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审视目光,所有这一切拧成一股黑暗的洪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涌进血管,涌进大脑……

罗翰眼底的戾气如有实质,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挣扎,浓密的褐色长发在他指缝间摩擦,发丝缠绕在他拽紧按下去的手指上,莎拉因此发出更痛苦的剧烈闷哼。

她后颈的皮肤,汗珠从没一个毛孔中渗出,让那片蜜色的肌肤泛起油润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别挣扎,呼吸,你能呼吸!”

“然后…给我吞下去!”

男孩扭曲的声音因压抑着怒吼的亢奋而暗哑。血液加速循环让他的体温持续攀升,额头不知不觉间也出了一层细汗。

莎拉视线模糊,被迫承受着听从指令做尝试。

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每当她试图用鼻子吸气,那根巨物就会更深地抵入,几乎完全堵塞上侧呼吸道。

空气被阻断,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天地仿佛失色,眼前开始逐渐发黑……

她试图用舌头去安抚那狰狞的柱身,舌头贴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滑动,她试图找到节奏用嘴唇去套弄哪怕一小段——但在绝对的尺寸压制和罗翰逐渐失控的推进下,一切尝试都是徒劳。

那巨物蛮横地开拓着她的口腔,像殖民者开拓新大陆,像犁头翻开处女地,一寸一寸,一厘一厘,毫不留情!

龟头挤压着她的会厌——那块平时连吞咽药片都会本能收缩的软骨,此刻被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向内挤压。

舌头被死死压在口腔下颚上,整条舌头都被挤压得发麻,冠状沟边缘和茎身上的青筋粗粝剐蹭让她头皮发麻,汗湿的沙漏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罗翰开始本能抽送,每一次冲撞都让喉咙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巨物被包裹得更紧,每一次更紧的包裹都让罗翰发出更痛快的闷哼。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莎拉被困在循环中央,像个没有主观行动能力的飞机杯无处可逃。

咕……滋……

黏腻的水声从莎拉口腔传出,那是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后被她喉咙挤压发出的湿漉黏稠声,像踩在沼泽地里,像搅拌一碗浓稠的糨糊。

啾……噗……

嘴唇被迫拉长,紧紧箍着那巨物的茎身,像一条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嘴唇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唇纹都被撑平了,口红早就蹭得乱七八糟。

每当罗翰抽出一截,她的嘴唇就会发出“啾”的真空状态被破坏的声音,像拔掉瓶塞;当他再次插入,又会发出“噗”的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是肉与肉严丝合缝的声音……

噜……滋……咕……

她的脸颊时而凹陷,时而鼓起,画面淫荡而狼狈,这张曾经骄傲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某种专门用来口交的器官。

莎拉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眼前发黑,但残存的意识又迫使她把视线拉回来,不时干呕一下,胸腔抽搐,喉咙深处发出“呕”的闷响,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而干呕时喉咙会剧烈收缩,让罗翰发出更粗重的喘息,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头,更深插入……

随着时间推移,女人眼白上那片血丝更密了,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窝里。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会强撑着凝聚意识,凶巴巴地瞪罗翰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像在说“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

那眼神让罗翰更兴奋……

十五分钟里,莎拉始终处在中度缺氧的意识模糊状态,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体温急剧升高,像有火在血管里烧,从心脏一直烧到四肢末梢;汗水从毛孔中汗流如注,先是后颈细密的汗珠沿着颈椎的凹陷流下,然后后背整片紧身白T恤被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沟的性感凹陷和胸罩肩带的勒痕;蜜色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潮红不是均匀的,一块一块的像云朵,从胸口向上蔓延,像晚霞染红天空,从锁骨红到脸颊,红到耳根,最后连耳朵尖都烧得像要滴血……

最让她羞耻的是乳房的反应,那对被无数男生渴望的蜜色肉团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更重更敏感,每一次胸腔的干呕抽搐都会跟着晃动,重量拉扯着胸廓,勃起的发疼的乳尖在乳罩里像两颗珠子在滚动。

当缺氧到耳鸣时,她甚至能听到乳房晃动摩擦布料的声音,似乎是汗水让皮肤更滑腻的缘故;而下体,原本自慰时需要润滑剂才能进入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运动内裤的纯棉布料上,竖型水渍不断向两翼蔓延。

莎拉失去了时间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