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02章 维奥莱特:就还好(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疼吗?”
“喔嘶…说实话,当然疼……”维奥莱特声音断断续续,意识模糊的像在说给自己听,“毕竟括约肌和直肠…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不会好受…但嗬嘶——轻点抽出去…嗬…嗬…但是…心理上莫名的…不排斥?”
那个问号是飘着的,她自己不确定,但不排斥是真的——是一种被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下流方式探索却仍保持开放态度的不排斥。
罗翰继续动。
越来越快。
“噗噗噗”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进入三分之二时龟头倏感豁然开朗,像穿过一道窄窄的门突然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紧箍感突然松了不少,龟头陷入一片松软的部位,像掉进一团棉花里。
罗翰不知道,直肠本身的长度只有12到15厘米,但它的横向扩张能力很强,直肠末端有一个膨大部,叫做直肠壶腹,就是此刻龟头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直肠的其他部分都要宽敞,像一个被撑大的口袋,与此同时肠道也开始分泌更多液体——不是一开始灌入的润滑液,是另一种从肠壁每一寸黏膜里渗出来的天然油润。
能感觉到那里在适应接纳他,罗翰感到惊奇,“祖母…肛门也会分泌液体?”
维奥莱特博学多知,即使在这种狼狈状态下,脑子里也能调出相关的知识。
“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有点飘,被他的动作撞得一颤一颤的,“直肠会分泌黏液…呜呃…黏液…粘液的主要成分是水、糖蛋白和电解质,作用本来是润滑粪便……帮助其顺利通过肛门排出……”
“但现在是作为肛交润滑剂”这个意识让维奥莱特顿住,心尖子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剧烈的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在一起,搅啊搅,搅的她把屁股撅得更高,把最羞耻私密的地方更彻底地奉献。
动作很轻,但雌伏配合的意图无比明确。
这无疑让男孩顶得更深更顺畅,剩下三分之一逐渐没入开拓乙状结肠…乙状结肠弯弯曲曲,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迷宫隧道,然而探索者力大砖飞极擅‘修路’,龟头每在肠壁上刮一下就捋顺一丝蜿蜒。
“噗嗤噗嗤……”
“嗬呃——咕唔——”维奥莱特被龟头掏肛掏的白眼连连。
当那二十五公分终于完全没入,龟头已经稳稳地停留在了乙状结肠的中下段,深度在体表对应肚脐与耻骨联合之间。
罗翰的小腹完全贴上祖母的肥臀,那两团肥硕的软肉被压扁了,“啪”的一声肉贴肉,严丝合缝完成最深的深插!
男孩耻骨死死抵着她的尾椎骨,维奥莱特的身体僵的像被施了定身术,目眦欲裂,嘶声连连吸气,浑身抖如筛糠。
“嗬呃——呃喔——”她的嘴拉长呈竖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像笛子一样尖细的气音,手抓着瓷墙划出刺耳声音,被入到远超想象的深度让她无法控制的从骨盆开始像地震一样往全身蔓延颤抖,每一个毛孔紧紧收缩。
“全……全进来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肺部几乎完全排空,喉咙深处发出像被掐住喉咙的嗫嚅,目眦欲裂的不敢相信自己能整根容纳那么粗长的孽物。
“嗯。”
“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感觉到你……噢天……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像声带神经裸露,“就像…呜呃…嗬呃~就像被戳到内脏里……感觉…好奇怪……”
说着她努力深呼吸几次,像女人分娩时的呼吸方式,然后她颤声问:“你…你呢?感觉…如何……”
“感觉……”罗翰被直肠绞的又嘶又喘,努力集中注意力搜刮脑海里的词汇,“呼呼……很有层次感?呼…说不上来的层次感……”他喘着,爽的表情恍惚。
而他描述的层次感——龟头套了层层叠叠的乙状结肠,茎身被直肠壶腹容纳,根部被括约肌箍住——每一处感觉确实很不同,很有层次感。
“动吧……”维奥莱特说,“但慢些……这么深……我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声音在讨饶,但她的屁眼在对本职外的‘新活动’蠢蠢欲动。
罗翰开始抽插。
一开始听话保持慢速。
往外抽时那些褶皱朝一个方向倒伏;往里顶的时候,那些褶皱又朝相反的方向竖起,像一把刷子在管道里来回刷。
几分钟后,维奥祖母的身体越来越软,像一尊快被晒融的雪人,整个人快站不住了,罗翰只能努力托着她的腰帮她支撑。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小腹,那圈软软的赘肉在他手臂上压着,随着他的动作像果冻般一晃一晃。
“可以……可以更快些……”祖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隐忍的焦躁,“刺激不足……你也射不出来……”
罗翰更快了。
那圈肛门皮肉更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住阴茎。
每次“哧”一声拔出,那圈皮肉被拉扯得很长很长,仿佛要脱肛、要把内里的黏膜翻个底朝天,肉圈被掏肛掏到拉扯成一个小小的漏斗,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裹着浆子的肉粉又缩回去,像一只害羞的蜗牛。
拉扯感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淫靡的多重奏声音在浴室里回响,两个人的急促喘息混合小腹狠凿在肥硕屁股上炸开阵阵肉浪,那肉浪从撞击点激荡,像地震波在肉体上传播。
“噗嗤噗嗤噗嗤——”时间一分一秒流动。
“嗬呃——齁噢——齁呃——”维奥莱特五官几乎皱缩成一团,死死咬着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尖声悲鸣。
罗翰在射精前,忍不住用手去摸维奥莱特的牝户。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过那圈软软的赘肉拧了一把,又摸到整个阴部,发觉已经被黏液泡透了,阴毛一捋就是一手黏液;就着满手黏糊结绺的膏腴阴阜再往下,摸到阴蒂那颗肉珠子,被黏液裹着滑不溜手的肉珠子在指腹下滚动,怎么也按不住,便用两根手指夹住,又加了大拇指才捏住,然后——轻轻一拧!
维奥莱特的头猛地仰起来。
“噢齁噢噢喔——!”
她再也咬不住嘴唇,嘴巴猛地张成唱高音般的竖圆,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歇斯底里的雌吼,下一秒蛙张弯曲的双腿猛地蹬直,两条丰腴的肉腿绷得像两根玉柱,十根脚趾死死蜷得脚趾甲都要嵌进脚掌的肉里。
罗翰双手缠着她的腰不松开,以至于身体被升高的肥臀带离地面,整个人挂在祖母屁股上,无处落脚只能双腿也盘上去,姿势像考拉抱树,细腿缠绕在玉柱般的大腿上,那根东西深深埋在祖母身体里。
因为姿势的改变,阴茎竟而在里面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在肠壁上猛的撬了一下,扯动那片‘肠衣’。
维奥莱特目眦欲裂,屁眼抽搐的更厉害,黏膜收缩紧绞着像要把阴茎碾碎,这让男孩的脑海烟花爆炸,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股射出去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什么击中,头仰得更高,嘴张得更大,但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射出去,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屁眼吸着榨着…十毫升,二十毫升…罗翰脚一直远离地面,身体像抱脸虫一样蝉附在祖母硕大的肥臀上,他不知道射了多少,只知道射了很久很久,每一次喷射都被那一圈肌肉箍住,射的东西也不知道被吸到哪里…直到一滴也没了,他才软下来。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维奥莱特身体里,被那一圈肌肉紧紧地翕住不肯放开。
维奥莱特无力地贴着墙,慢慢滑下去跪在地上。
脸蛋和奶子都压在墙上,侧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恍惚目光涣散,嘴唇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咬的有点肿,还渗出一点血丝。
她汗流如注,气喘如牛,那两团被压扁的巨乳随着呼吸在墙上蹭,呼哧呼哧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像残破的风箱。
她侧着脸,失禁的泪眸瞥向身后。
那根东西半软但尺寸还是很惊人,像一根棒槌埋在屁眼里,被撑开的洞口周围红肿,亮晶晶的全是粘稠浆子沫子。
“天呐……”她的声音虚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感觉……后面像被鬣狗掏肛……上帝……”
她又喘了几口气,虚脱道:“好了……你这磨人的小混蛋…别缠着我了,出来吧……”
罗翰乖巧点头,往后抽。
动作很慢,那一圈肌肉箍得太紧吸得太死,根本拔不动,他只能更用力,一点一点把那圈皮肉拉得很长,像真空肉搋子。
而这种脱肛般的拉扯感自然让维奥莱特翻了又翻白眼,咬着嘴唇屁股抖如筛糠。
抽出来时“啵”一声像开香槟,带出一股白浊不只精液,混着肠液、血丝,白的红的混在一起黏黏糊糊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洞口翕动着似乎一时半会儿是合不上了……
维奥莱特也察觉看那滩液体混着血丝,幽幽叹了口气。
男孩忐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维奥祖母,你流血了……”
“嗯。”维奥莱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却不打算责怪男孩。
“对不起…很疼吗?”
“还好。”维奥莱特哼了声翻身,动作很慢,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动伤处。
她靠着墙慢慢转过身,伸手把男孩拥进怀里,“真拿你没办法…来,来我怀里。”
罗翰扑进她怀里,维奥莱特低头,绿眼睛水汪汪的闪着泪光,第一次肛交冲击的眼神有些恍惚,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从骨头里透出来。
汹涌的母性让她忍不住低头吻了吻男孩的脑门。
“啾。”
“啾。”
亲昵的嘬吻声像雏鸟的啼叫,亲了几下后有气无力的问,“感觉怎么样?”
罗翰想了想,“……紧,很紧,比阴道紧多了。”
“不是问你那个。”维奥莱特轻轻笑了,笑容疲惫又温柔,食指点了点男孩胸口,“这里,感觉怎么样。”
罗翰愣了一下。
心里感觉?
他低头看自己,又看维奥祖母。
“我不知道,有点怪。”
“怪什么?”维奥莱特调整了下抱着男孩的姿势,嘴唇贴着他额头亲昵磨蹭。
“就是……”罗翰在组织语言,那表情像在解一道很难的数学题,“我们刚才做了,但好像…没什么变化。”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自控的第一步——做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变。”维奥莱特伸手捧起他的小脸,“你还是你,还是那个需要我抱着睡觉,想吃奶的小饼干。”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小小瘦瘦的,贪恋被祖母抱着睡,几天就养成含着乳头入睡习惯的男孩。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吸了吸奶头,但吸不出什么,里面已经被榨干了。
“我想洗澡。”他的声音闷闷的。
维奥莱特轻轻笑着,抱着男孩站起来,打开喷头热水冲下来。
罗翰低头看她的屁股有血丝和白浊从被热水冲走,又一阵愧疚,“真的‘还好’,不是很疼?”
“有一点。”维奥莱特的声音平静,故意淡化疼痛,“但…就‘还好’。”
“以后还能——”
“能。”
维奥莱特不假思索的打断,绿眼睛里满是溺宠。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她轻轻捏了捏男孩可爱的小脸,“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练到能控制自己,这期间堵不如疏,用我的身体来发泄也能少对其他人犯错误。”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热水打在两个人身上,哗哗的,忽然又问:“那你呢?舒服吗?”
“说起来。”维奥莱特的眼神闪了一下,“我没让你碰我阴户,你最后却捏住我的阴蒂。”
“对不起……”
“别道歉。”维奥莱特眨眨眼,“我们的底线只是不插入生殖器。”
“那…那舒服吗?”罗翰也眨眨眼,眼睛里全是渴望认可的光,“我想让你舒服,祖母。”
“比我想象的舒服…”维奥莱特眼神不自然的飘了下,顿了顿又道,“毕竟我最初的认知里,直肠根本没有什么触感神经,不是性交的器官所以明明不会有快感,但实际做起来,被填满的感觉在心理上……”
她又顿了顿。
“很特别,我不排斥。”
她只能说这么多。
实际,那种被几乎撕开的痛苦中,心理上的满足却让那痛苦产生了受虐般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