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27章 俄狄浦斯之种(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伦敦,平等与人权委员会。
周末,偌大的办公厅只剩寥寥几位职员,克洛伊也在其中忙碌。
里间办公室,磨砂玻璃上透出塞西莉亚挺直的侧影,她正站在窗前接电话。
“奈杰尔·法拉奇的私人秘书,我刚跟他谈完。”
电话那头是梅兰妮。
“那位阁下希望我们如果支持他,就要在明年选举的态度上给出明确表示,并且我们的政治主张要做出适当调整。
当然,按您的意思,我没给任何承诺,只说有什么等您亲自跟法拉奇阁下见面在详谈…对方的意思是,最早下周五才有空。”
塞西莉亚嗯了一声,情绪没有起伏。
“看来,现在他不需要我们。”略一停顿,“我们的筹码不够让他冒险,他显然也知道,否则不会只让秘书来探口风。”
至于‘周五有空’?
“暂时不见了。”
事缓则圆,那就拖,反正参选的不是自己,民调劣势的更不是自己。而且过段时间自己会有更多政治筹码。
法拉奇目前的策略是通过公开的政治活动赢取更多右翼选民的民意,让对应选区的议员主动向他靠拢,自己的主张也确实与他多有冲突,谨慎接触也在情理中。
法拉奇那种人愿意亲自打第一通电话时,才是汉密尔顿手里有了他真正想要的资本。
塞西莉亚挂断后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她回到办公桌,目光扫过那叠等待签署的文件,坐下刚处理不久,秘书敲了敲门,将克洛伊牵头重新编写完的演讲稿呈上。
她顺手拿起来翻看,脸上的表情始终看不出满意与否。
她把克洛伊了叫进来。
克洛伊进门后,脸上没有往常那种甜美得过分的笑容,她很清楚这里是职场不是庄园。
“夫人。”
“第三段,读给我听。”
克洛伊翻开稿子,清了清嗓子:“‘教育平权不仅是政策的调整,更是社会价值观的重塑,我们需要确保每一个孩子,无论出身——’”
塞西莉亚的钢笔忽然轻轻叩了下桌面打断,然后开口,“‘每一个孩子’,下议院那些人最擅长把这句话拆成二十个问题——什么叫每一个,是否包括非法移民子女,是否包括外交官子女,钱从哪里来?”
克洛伊没有辩解什么“只花了几小时赶出来的稿子太急了”,正色的点头:“我马上改。”
塞西莉亚点点头,语气缓和了半度,“你的感染力是长处,但下议院不是TED演讲台,给你一小时,文案可以平庸,严谨不出纰漏才是首要。”
克洛伊转身离开了。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这孩子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腰身极细,嗓音也甜,能力也有目共睹…嗯,家族基因不差,父亲奈杰尔在委员会做了二十五年,体面可靠,没有一点丑闻——这些足够她把克洛伊牢牢排在心底那份名单的第一位。
思维转了一圈,塞西莉亚便继续处理公务。
工作于她从不构成负担,当然也远谈不上什么福报。
在其位,谋其职,仅于此。
权力的上半部分是特权,下半部分是义务,这种职业政客的务实觉悟,如今白厅里还存着的人屈指可数,她算一个。
平时这些日常公务大多交给梅兰妮,自己的政策主管足够精明干练,什么该呈什么该拦从未出过纰漏,塞西莉亚也放心。
也正因此,塞西莉亚三年前不遗余力把才三十三岁的梅兰妮运作进了下议院成为议员。
如今看这笔投资押对了,即便梅兰妮成了英国六百五十个选区议员中的一员,仍旧忠心耿耿的和自己一条心……
笔尖压在纸面上沙沙地响,汉密尔顿家主的字迹始终一丝不苟。
专注于案牍时,女人周身那股令人本能噤声的压迫感便稀薄了些,让人意识到她不止是端坐金字塔顶端的政治家,更是一个真正能干活且能干好活的女强人。
她的政治手腕或许令人忌惮,但让她在这张椅子上坐了这么多年的从来不止是权术。
私人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塞西莉亚又写完一行字才搁下笔。
加密消息来自“格拉”,附件栏里躺着三个视频文件,总时长四十五分钟。
她解锁屏幕,点开那条消息,同时翻开手边尚未签完的最后一份备忘录,在页末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才抬眼去看画面里正发生的事。
画面中,狄安娜竟赤身裸体。
塞西莉亚凝眸,瞳孔收缩。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然后是梅兰妮通报了姓名。
“我暂时有事要处理,你有别的事就先去忙。”
门外的梅兰妮怔了下,旋即立刻意识到boss有不便示人的私人事务。
可连她这个心腹都不能知道的私事…梅兰妮心思电转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想包养的男孩。
梅兰妮猜得一点没错……
一门之隔,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看着画面中高挑健美的狄安娜扎着马步,蹲在瘦弱的男孩胯上背对镜头,而瘫坐在马桶盖上的男孩头歪向一侧,显然是失去意识的状态。
狄安娜脊背纤毫毕现的精瘦肌肉在皮下剧烈滑动,健硕高耸的花白肉臀像不知疲倦的液压活塞往后撞,将那根粗硕得不成比例的阴茎不断套进,进出的幅度太大以至于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嫩粉色黏膜,塞入时又将那截黏膜戳回体内,血丝混着爱液在茎身上摩擦成淡粉色的腻浆……
第一段视频结束时,塞西莉亚腮帮子紧绷,面色极为阴沉。她扫了眼时间,意识到就在方才,她的孙子于万米高空的飞机洗手间里被迷奸了。
只见在屏幕前顿了一秒后才打开第二段视频。
狄安娜像个男人一样抱起男孩,把他压在墙上大力肏弄……
塞西莉亚看了几分钟,脚趾紧扣高跟鞋,唇瓣抿成细长的线,深吸口气后把进度条拖到接近末尾的位置。
狄安娜的姿势变了,双手死死按着洗手台,屁股高高撅起哆哆嗦嗦的往后砸。
不,不止姿势变了,狄安娜狼狈的像刚洗了头没擦,潮粉色的皮肤锃亮像泼了层油。
她明显体能透支,砸臀的动作都变形了,一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电击一般甩起头,本来骂着俄语的嘴巴倏地张到极限呈竖起的椭圆——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停在翻着白眼流泪的高潮瞬间。
塞西莉亚重重吸了口气,半月前的厨房,诗瓦妮在罗翰身上崩溃的失禁喷了一地,现在隔着屏幕另一个女人被同一根阴茎肏到崩溃……
等塞西莉亚回过神,手心不知什么时候满是汗水。
鬼使神差的,她重新拉回进度条,多次视频加速又往回拖,反复确认了狄安娜是怎么一点点被男孩的阴茎击溃后才点开第三条视频。
画面晃了一下,镜头角度很低,从低处往高处拍,狄安娜的脸在镜头前,她几乎是躺着的,后颈抵着马桶圈,"我知道这件事肯定越快越好,所以我打算先上车后补票。"
塞西莉亚的倏然瞪大美眸,第一次如此明显失态是因为看清了狄安娜像个人肉马桶被男孩一双细腿囚禁在双腿架成的囚笼里,那根巨大的阴茎垂在狄安娜肩侧,只见镜头里的女人屈辱的侧过脸先是舌头舔阴囊然后大口裹睾丸吮,接着鼻尖拱进阴囊和阴茎根部之间,舌头伸出来,从根部往上舔。
那种姿态太过别扭,镜头里的女人不得不把肩膀耸起来,下颌歪向一侧,像一只在够自己尾巴的猫。
她把龟头吸进嘴里的时候,整侧脸颊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像含着一颗发育过头的大杏。
"您选的汉密尔顿的未来家主,"她含混地说,嘴唇裹着龟头边缘的棱,"绝对能让我们的家族人丁兴旺…他已征服了我。"
接下来的两分钟,镜头对着她清理的过程。
她的舌头从茎身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反复三次,每次舔到顶端都会短暂地含住吮吸一下,发出湿润的、黏稠的咂声。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看起来温顺驯服,只有偶尔干呕时睫毛会急促地颤几下——她的咽反射仍然在反抗,但每次她都把反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
咽完后甚至微微张了张嘴,让镜头能看到舌面上干干净净,像在证明什么。
然后她重新枕回马桶沿,把手机举到与视线齐平的位置,"他弄伤了我的宫颈…准确地说,他太长了,撬开了宫颈口直接插了进去…这在生物学上本不可能但真实发生了…他是在子宫里射的精,目前全部锁在里面。"
她把镜头摆在某个位置对着下半身,圈着男孩两条小腿压着自己两侧大腿的一双藕臂内收,双手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构成心形,然后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牢牢锁在里面…"她更含混的呢喃,镜头里能看到紧绷的下腹肌有较为明显的隆起,"我估算,精液会在里面留存很多天。"
视频播放完,屏幕暗下去。
塞西莉亚恢复了面无表情,但嘴唇始终抿成一条死紧的线,细看冷白如玉的脸颊上也浮着一抹红晕。
她放松不自觉在高跟鞋里蜷的要抽筋的脚趾,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首先,这显然是一份投向汉密尔顿家族的“投名状”,同时也是一份双向的把柄。
她在脑中调出此前关于狄安娜·索科洛娃的调查信息:父亲弗拉基米尔,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退休高官,导师同是前侦查委员会高层;狄安娜本人是莫斯科国立大学法律系一等荣誉学位,在伦敦经营侦探所六年,经手过数十起涉及政要富豪需要“安静”调查的委托。
塞西莉亚用过她三次,每次都干净利落,自然极为满意…可这一次,她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完成了额外附加的任务却没有请示直接先斩后奏了。
而且她很聪明,最后这段屈辱的视频显然是种另类的道歉和讨好的方式,狄安娜说“我们汉密尔顿家”无异于宣誓效忠。
思忖间,塞西莉亚的食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对狄安娜的判断开始迅速更新——她父亲与导师的背景原本反而让塞西莉亚觉得掌握住了狄安娜的底细——信息查不到与查得太简单都会让塞西莉亚警惕。
但现在想来,这种“恰到好处”的信息,万一是对方刻意摆出来的呢?
且现在狄安娜手中掌握的家族秘密已将双方牢牢绑定,再无转圜余地…而在这种单向的信息不透明之下,狄安娜也有更多主动权,甚至可以自由选择汇报或隐瞒,而自己还必须适度容忍。
这不,刚刚就在飞机里,用子宫装满了汉密尔顿家族的基因。
这样一个掌握了家族最隐秘丑闻的女人可能怀上未来家主的孩子……
塞西莉亚手指轻叩了一下。
但狄安娜并不是第一个…诗瓦妮怀才是。
只要做好畸形筛查即可。
惊世骇俗的俄狄浦斯之种没在塞西莉亚心里勾起半点波动,她冷静的近乎没有情感波动,继续思索狄安娜的事。
狄安娜毫无疑问有能力有手腕,只是太过大胆,也丝毫不掩饰野心。
嗯,这是好事。这种以利益绑定的方式,就目前来看好处远大于坏处,可以更放心地使用这把锋利的武器了。
塞西莉亚反复推敲,思虑良久,表情始终难测。
“下飞机后打电话给我。”
最后,她给狄安娜发去一条信息,然后仿佛忘掉了刚才看的视频,埋头继续工作……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宽大的病号服有些小——大半个月的暴饮暴食让体重骤增。
她的肩膀依旧宽厚,腰线粗了一圈,肥臀将床垫压出深深的凹陷。
脸还是那张神似球花般惊艳的脸,深褐色杏仁眼眼尾微挑依旧动人,却没了光,显然精神药物让她终日浑浑噩噩。
房间角落的神龛前香炉与香原封未动,没有一丝焚香祷告过的痕迹。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公司副手送来的汇报,如今迟钝昏沉的脑子需要更长时间理解。
看完公司近况,诗瓦妮起身沉重而迟缓地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理,她在镜子前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浮肿脸上的空洞眼神。
女人胞宫里有一团正在分裂的胚胎,孕期从受精两周前算起加上受精的这两周,已经怀孕一个月,她本人则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主任遵照塞西莉亚的叮嘱只告诉诗瓦妮她的所有不适都是药物导致。
恰好,暴饮暴食体重骤增也都对得上药物的副作用。
恶心感又涌上来,诗瓦妮掀开马桶盖开始干呕,一只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孕吐持续了很久,她浑身抖得厉害,蹲在那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洗了把脸,重新走回床边呆坐。
窗外,她望着那片天空,觉得它很远。
什么都远。
神很远。
自己也很远。
但,儿子…不远。
诗瓦妮摸了摸小腹上的赘肉,一丝似有若无的清明掠过眼底。
嗯,她绝对不记得那一个多月发生过什么……
与此同时,飞机上。
另一个刚被播下同样种子的女人完成了事后清理。
过度性交带来的不适感已褪成一种钝闷的胀痛,从子宫口、整条肉膣蔓延到红肿外阴,仿佛罗翰那根极粗的东西还留在里面。
女人不舒服的磨蹭了几下大腿根,然后从包里拿出粉饼扑粉,盖住那些不自然的潮红,又将换下来的束胸重新绑好,穿好男士西装,戴上口罩墨镜。
最后,她看了一眼安恬坐在马桶上昏睡着的男孩,一切跟刚进厕所前没有任何不同,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但是谁遭罪谁知道啊…狄安娜摇了摇头,鼻翼翕动嗅了嗅,飞机有内置空气循环,最后的暧昧腥气也闻不到了,才侧头倾听门后的动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