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7章 从“校园阴影”到“女性指引”(再修)【图】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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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瓦妮严格遵守医嘱,每隔两到三天便带罗翰前往医院。
再次踏进卡特医生的诊室,气氛已悄然不同。
诊所里其他雇员已经离开,只剩卡特医生独自等候。
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白大褂下隐约露出黑色包臀裙的边缘,以及小腿上肉色丝袜泛着的微光。
“夏尔玛女士,您可以在外面休息区等候。”
卡特医生的声音比上次更柔和,带着一种近乎体贴的温度。
“根据上次的经验,罗翰在单独环境中会放松得多,这对缩短时间很重要。”
诗瓦妮犹豫了一瞬。
但那二十分钟的奇迹太过诱人,如果每次都能如此高效,她就能从那场漫长的身心折磨中解脱。目光在儿子和医生之间游移,最终点了点头。
“我在外面等。”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诊室门轻轻合上。
卡特医生转身面对罗翰时,脸上那种职业化的表情微妙地松弛下来。
她拉过椅子坐下,这次直接翘起腿,让丝袜包裹的小腿完全展露,脚尖挑着性感的高跟鞋轻轻晃动。
“今天我们试试另一种颜色。”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是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未拆封。
“有些研究发现,颜色对比可能产生不同的心理效果。”她的语气保持着职业性的客观,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温度。
男孩如她预料,盯着那双丝袜眼神惴惴不安中透着渴望。
他像只胆怯的小兽:“我……我不知道。”
“还记得上次吗,非常顺利。”卡特带着温和笑意起身,“这次你也不必紧张,我们依然有充足时间慢慢来。”她走过去拉上了隔断帘:“我需要换一下。”帘子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罗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帘子后卡特医生脱下鞋袜、穿上新丝袜时那种尼龙布料拉伸特有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帘子拉开,卡特医生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黑色丝袜与米色衬衫形成鲜明对比,在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小腿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她仍然穿着浅口高跟鞋,但换了一双鞋跟更高、更细的黑色款式——更突出性感而非日常实用。
“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甚至有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忐忑与期待。
多巴胺带来的美妙感受,让她仿佛重回年轻时。
而这两日的间隔里,每当想起即将为罗翰处理欲望之事,她就被那种关乎成瘾与爱情的激素暗暗鼓舞着。
但能够理性地自我分析,并不意味着能摆脱它的影响。
黑色丝袜带来一种与肉色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更神秘,更成熟,也更性感。
罗翰的目光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下腹熟悉的胀痛混合与上次相同的悸动。
卡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她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这个动作必须微微弯腰,包臀裙紧贴身体,勾勒出臀部丰满的曲线。
当她转身时,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发已经散开,垂落成金色大波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白腻肌肤。
这不是偶然。
卡特医生在镜中观察过自己——离婚八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作为女性对异性还有吸引力。而上两次的经历,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某种渴望。
当她看到罗翰那双清澈、羞怯却又充满困惑的眼睛时,看着他婴儿肥的、吹弹可破的可爱脸蛋,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有被那迷惑性外表激发的母性,但那母性并不纯粹。
“开始吧。”她说着戴上手套,笑吟吟询问,“要先摸一摸我的腿或者脚吗?”
男孩在她刻意而为营造的氛围下,果然建立了初步信任,这一刻他不再是日常那个平日被母亲压迫、被同学霸凌的怯懦少年,这一刻,他像所有渴望女人的雄性,眼里流露出兴奋,用力点了点头。
卡特医生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将脚从高跟鞋里抽出,修长的黑丝美脚伸了过去。
过程像上次一样顺利。
又是二十分钟。
肩膀酸涩的卡特医生在手中的巨物喷射时,在性压抑已久的煎熬感中,感到一种奇异的精神满足——不只是完成了医疗任务,还有一种……征服感?
或是掌控感?
她不敢深想。
结束后,罗翰瘫在椅子上喘息。卡特医生脱下沾满精液的手套,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男孩,深呼吸了几次。
她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腿上——二十分钟不停歇地为男孩服务,绝不是轻松的体力活。
小腹深处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充血。
她知道这不正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疗协助的范畴。
但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这是为了帮助病人,也是为了消费奢侈品时更从容。
而且,也能帮男孩建立自信。他被那强势母亲压迫着,实在可怜,自己帮他治疗时为他解压、带给他快乐,为什么不呢。
“穿好衣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下次我们试试别的颜色。”
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
她不停看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感觉如此缓慢。
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盘发比进去时松散了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很顺利,仍旧只用了二十分钟。”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消极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羞耻,只有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轻松?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
罗翰避开她的目光。
“卡特医生的方法……很有效。”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儿子称呼她“卡特医生”时,语气里有种她不熟悉的信赖和亲近。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家感到胀痛,可以尝试想象一些中性的画面,比如……丝袜的颜色。她说这有助于心理放松。”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丝袜的颜色?这就是所谓的中性画面?
她想起卡特医生今天白大褂下隐约的丝袜光泽,以及那双明显换过的高跟鞋。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我的情况虽然特殊,但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管理。”
罗翰看向窗外。
“她还说…青春期男孩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不需要感到羞耻。”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不需要感到羞耻?在她严格的宗教教导中,欲望本身就是需要克制和净化的东西!
卡特医生怎么敢这样教导她的儿子?!
但当她转头看到儿子脸上少有的平静时,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至少,他不痛苦了。至少这个方法有效。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更久……
……
从第三次治疗开始,卡特医生的诊室里逐渐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仪式。
白大褂下的装束越来越精致——包臀裙配丝袜,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比一次纤细,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罗翰的变化是渐进的,却不容忽视。那些变化悄悄溢出诊室,渗入校园生活。
南湾高中是典型的精英学府:红砖建筑,修剪整齐的草坪,停车场里学生开的车比许多老师的还贵。
罗翰·夏尔玛在这里一直是个“出名”的书呆子,天才或者怪胎——早两年上学,成绩极好,但不加入任何社团,午餐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但自从治疗次数越来越多,有些事情开始改变。
周四下午,化学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氨水与旧金属的微涩气味。
罗翰正在水槽边逐一清洗玻璃器皿。
身后忽然传来的脚步声沉稳而富有侵略性,带着橄榄球场泥土的气息。
“嘿,小夏尔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中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
罗翰的手指在水流中顿了顿。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是谁。
马克斯·泰勒,南湾高中橄榄球队的明星外接手,十二年级的风云人物。
据说女朋友是啦啦队队长莎拉·门德萨——那个名字连罗翰这样几乎不关注校园社交的人都听说过,因为她的高难度体操出现在各大校园活动中,笑容也出现在太多人的ins上。
十七岁的马克斯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肩膀宽阔得几乎能把校服衬衫的肩线撑裂。
此刻他正斜倚在旁边的实验台上,胸肌在紧绷的布料下隆起清晰的轮廓。
他身边照例跟着两个跟班:德里克,瘦高得像竹竿;布雷特,矮壮结实,手臂上布满夏日晒出的雀斑。
“我需要你帮个忙。”
马克斯把一本皱巴巴的化学课本“啪”地扔在实验台上。
“周五有小测,拉森女士的那些鬼画符方程式——你懂的,用你能解出任何难题的聪明脑袋瓜,处理这些就像吃早餐麦片一样简单。两天后给我?”
罗翰的目光落在课本上。
以前他会默默接过,花两个晚上整理出清晰易懂的笔记,然后在考试前一天把笔记本还给对方,此刻,卡特医生在心底回荡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循环——
那是上周治疗时,她斜倚在诊桌边,一边将透肉的白色长筒袜缓缓拉过膝弯,一边用那种混合着专业与慵懒的语调随口说:“你知道吗,罗翰……学会说不,是成长的第一步。尤其是,对方根本没有给予你最基本的尊重时。”
是的,他已经是可以跟卡特医生聊私人生活的关系了——他跟对方抱怨过这种为霸凌者服务而免除霸凌的懦弱之举,那违背了每个人天生渴望的公平。
罗翰深吸一口气,转身,仰头。
一米四五的他,视线只及马克斯紧绷的衬衫第三颗纽扣,那强烈的身高差让他像站在一堵肉墙前。
“我可以…教你。”
罗翰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干涩,但字句清晰。
“但不能,也不会再替你写笔记。我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
实验室后方某个角落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一种微妙的寂静蔓延开来。
马克斯身边那个叫德里克的瘦高跟班,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我们的小天才长脾气了?你难道没睡醒吗?”
“喂喂,有人在吗?”他不轻不重好像敲门去敲罗翰脑袋,但两下后被躲开,尬在原地看了眼马克斯。
马克斯微微眯起那双在球场上评估对手弱点的眼睛,瞳孔里某种捕食者般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让罗翰的胃部条件反射般蜷紧。
“你说什么?”
马克斯向前倾了倾身,古龙水与年轻男性旺盛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说……”
罗翰感到掌心沁出黏腻的汗,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这是卡特医生教的“渐进式反抗”——先抛出一个折中方案。
“放学后,我可以抽出半小时,把难点讲给你听。但笔记,你必须自己记。”
马克斯的回应是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距离近得罗翰能看清他下巴上淡金色的胡茬,以及衬衫下贲张的胸肌轮廓。
“你觉得我是在请求你?”
马克斯的声音压低,像蛇吐信子。
周围几个做实验的学生已经停下了动作,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来。
罗翰眼角的余光瞥见实验室门口,化学老师拉森女士正背对着他们——她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她愿意多为自己讲讲题,但不会干涉这种事。
“不是请求……”
罗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紧,但声音竭力稳住,“你付出时间学习,我付出时间讲解,不是单方面的,更…公平。”
“公平?”马克斯笑了。
他突然伸手,食指戳在罗翰的胸口。
一下。
校服衬衫下的肋骨传来钝痛。
两下。
指尖的力量透过单薄的布料,压迫着胸骨。
每一下都带着羞辱的节奏,缓慢而刻意。
“让我告诉你什么是公平,小夏尔玛。”
马克斯俯身,热气喷在罗翰额前细软的棕发上。
“你这种住肯辛顿联排别墅、连橄榄球都没摸过的富家书呆子,在我面前谈公平?”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公平——公平,就是在球场上,我冲撞,我得分,我赢!公平,就是在更衣室,谁强谁说了算!”他咬着字眼,像一记记拳头打在罗翰的勇气上。
罗翰想后退,想逃,但脚跟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他连逃的勇气都丧失了,脸蛋涨得青一阵紫一阵。
“周五早上之前,笔记必须出现在我的储物柜里。”
马克斯俯身,气息喷在罗翰的额发上,声音压成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嘶嘶低语:“不然,你就等着接受我的‘特别辅导’吧。我保证,没有笔记,你会代替笔记被塞进储物柜——以你现在的尺寸,说不定刚好合适。”
说完,他直起身,故意上下打量罗翰。
罗翰的身高只到他胸肌下沿,瘦小的身形在马克斯投下的阴影里几乎被完全吞没。
马克斯比了比罗翰的头顶,手缓缓下移,故意侮辱性地停在与他胯部平齐的高度,手指还挑衅地晃了晃。
德里克立刻心领神会地怪叫起来:“哇喔!大伙看见没?我们的小天才身高‘惊人’!只到马克斯老二那里!”
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和口哨声在实验室各个角落响起。
这些旁观的目光里,好奇远多于同情,甚至带着某种观看闹剧的兴味。
霸凌在此刻成了枯燥课间的一剂提神调剂。
而拉森女士已经不在教室,不然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她怎么也会叹息一声,勉为其难替平时帮自己清洗实验器皿的小家伙出一次头。
马克斯带着跟班们扬长而去,留下罗翰僵立在实验台边,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疯狂擂动。那天晚上的治疗,罗翰主动倾诉了学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