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18章 先蝉附再折叠——熟妇卵泡的催熟教程(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查阅DEEPSEEK里关于卵巢的知识,比如卵子直径有一毫米,比精子大一万倍,女人一身能排卵400颗,年龄大排多卵可能性增加,卵子和精子比就是篮球比芝麻大小,左右侧卵巢都能排卵】
伦敦一角。
狄安娜陷在沙发里,耳机塞在耳朵里,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下没下地敲,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她本人就站在那个房间里。
渐渐地,嘴角那抹玩味不知不觉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指尖敲打的节奏也与那乱伦交媾的声音重叠……
与此同时,卡特医生的公寓里一片黑暗,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女人蹲在茶几前,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的荧光把脸照得惨白。
耳机里的音量调到最大,魂牵梦绕的那个男孩乱伦的声音像把锤子一下下砸在胸口上。
她蹲起着,频率几乎与耳机那头一致,胯下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自己的手指在两腿之间动得很快,中指和无名指陷在那条湿透的逼仄肉缝里抠着搅着,拇指按在阴蒂上揉着搓着。
“罗翰……”女人咬牙咬牙切齿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罗翰…齁噢罗翰…你这乱伦的肮脏小狗…你不要我送你的浦西…却去肏那脏兮兮的屁眼…齁嘶~呃~嗬呃…ohgod——hooogod!fuckyou!你喜欢屁眼!嗬呃!我的屁眼也能让你爽——!爽吗…爽吗!fuckyesh——齁噢噢噢——”
“噗——”潮吹液喷在地板上,女人瞳孔震颤的上吊着,从指尖到头皮整个被一道电流洞穿,抖如筛糠的身体弓起来,大腿内侧的筋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弦。
之后,手指没离开腿芯子,因为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个节奏没有变,像一台加足了柴油的机器在运转不休。
于是女人的手指又开始动,搅拌到拉丝。
“罗翰…你是我的…罗翰噢罗翰……”
自慰中,她一遍遍念着那个名字,声音逐渐哑了,病态的阴暗感给人更危险的感觉…第二次高潮来时,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侧身倒在地上,蜷缩着抱着自己的肩膀,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抖着,颤着。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必须得跟上,像自己证明自己也可以承受那男孩的性欲。
于是闭上眼睛,继续手动在肉胯上制作更多泡芙,听着男孩长辈凄艳煎熬的啜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另一重像是男孩打自己大腿内侧时相似的啪啪声。
那是打屁股,还是打奶子?
像恶鹰啄噬胸口的有毒妒火烧的她把嘴唇咬破了,咸腥的铁锈味在味蕾化开。
女人抿着唇爬到沙发前跪着,无力的上半身趴下去,两手一前一后,自慰的同时竟打起自己的屁股,至于多用力,像窃听到的声音——不,比那还用力,还响亮。
又一次高潮后,女人跪趴着,脸埋在沙发里,双手无力耷拉在身侧,指甲缝里已经黏满了淋漓的浆液。
她缓了缓,侧头,恍惚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音频的波形图还在跳。
咬破的嘴唇上血珠又渗出来,而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比昨天听到男孩与莎拉有染时的愤怒嫉妒更深、更黑。
“你这不忠的小狗……我可是为了你,活得像个穆斯林女人…裙子不穿了,高跟鞋不穿了,就差包头巾了……”黑暗中,女人三度高潮后的声音格外暗哑:“罗翰…罗翰,亲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
耳机里让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还在持续。
……
已经半个小时了。
维奥莱特像擂台上被TKO的败者,大字型瘫趴在床上,如同一匹彻底跑垮的牝马。脸埋在枕头里,金棕短发凌乱散开湿黏在脸颊上。
身体仍在细微地哆嗦——那是肌耐力到达极限后无法自控的震颤,像一台刚熄火的发动机,气缸还在惯性的余韵里突突空转。
罗翰被祖母汗流如注的黏腻汗液粘趴在她背上,小腿跪压着丰腴如母马的大腿后侧,整个人像一只附在枝条上的幼蝉。
他双手死死攥着裤袜的腰封,那圈弹力带被拉得极长,深深勒进指缝,借此将胯死死的试图完全压扁硕大的肥臀,耻骨紧抵着祖母的尾椎。
每一次往前“菇滋”顶入,便撞出一声黏腻的脆响,拔出时那“噗”的真空声更是清晰得让人头皮发紧。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撞击中松弛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了意识正在被任意摆弄的美丽躯壳。
大字型摊开的胴体在床单上蹭出大片凌乱的皱褶,丝袜与床单摩擦不断发出细微沙沙声。
受体力所限,罗翰的动作称不上快,但每一次都极深——龟头退到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暴食后依旧贪婪的嘴紧紧咬住,塞进去龟头又穿过直肠壶腹直直顶进乙状结肠的弯道,把那道弯撑得笔直,撑成一截毫无保留的隧道。
“扑——哧——扑——哧——”
股间传出一段段湿黏的仿佛放屁带汤的羞耻声响,也像用一根石臼正捣着细长紧窄的器皿,而器皿里盛满了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维奥莱特气若游丝,被动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缕缕挤出来:“呜~嗬呃……齁呕~嗬呃……齁哦……”每一声都拖着上扬颤抖的尾音,像被欺负到彻底崩溃的小女孩。
罗翰肏了几十下后,手从腰封上松开,弹力带“啪”地弹回去,溅起星星点点的汗珠,小小的手掌又顺着优美而性感的阔背脊柱沟向下缓缓抚摸,那层汗液发酵后近乎油脂的油腻感好的让人停不下来,他干了两下忍不住又往那满是掌印的油润充血的肥硕丝臀上扇了几巴掌。
维奥莱特身体本不算健朗,皮肤常年偏凉,尤其到了经期脚与子宫更是寒冷到大夏天都要穿条厚些的裤袜,但此刻被屁股上膏药猴一眼膏住的小火炉贴身烤了太久,那股从内部燃起的火烫彻底取代了平素的凉意,体温已升高到惊人的地步。
火里则是排卵的感觉…排卵期的女人体温本就偏高,更何况,她此刻发情得如同服了烈性春药。
罗翰当然也感觉得到,祖母烘得他汗出得更多,所以他不是单方面被祖母的油腻汗渍给黏在了她的皮上。
肏着,维奥莱特浑身毛孔收缩到了极限,身体正经历一种奇异的矛盾:内里烧着一团烈火,皮表却像被扔进了冰窟,那些平日里柔软细腻的肌肤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颗粒。
罗翰的手指顺着她胳膊上那些鸡皮疙瘩向上探入腋窝,浅色的腋毛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深褐色。
他把手指收回闻了闻,是淡淡的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是熟透了的雌性在发情期且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气息…算不上好闻,但对于此刻同样发情的雄性而言,这浓郁的雌性信息素无异于最烈的春药。
罗翰只恨自己体能太差,不能干得更快更狠。
他忍不住俯下身,将鼻子深深埋入那片濡湿的腋窝,深深吸气史诗级过肺,嗅觉顿时被完全淹没,像一盆炭火被泼了瓢滚水,蒸腾的热裹着水汽劈头盖脸冲到头顶。
——太太太太正!
罗翰顿时激动的像小猪一样在腋下拱起来。
维奥莱特本来如死鱼般瘫软的身体扭动起来,哀求的哭腔从枕头里透出来,沉闷嘶哑,“别…那里脏…是脏的呀hooofu~我在说话不要那么深嗬呃——嘤…听…听话好吗……”
男孩则听话不了一点,在小头控制大头时没有半点不忍和自责,满满都是正反馈。
非但不听,甚至把整根鸡巴倏地完全塞进去后,乱拱的小脸停下,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
他舔了一下。
舌尖像撒了些许细盐。
也正常,腋下是汗腺最发达分泌最旺盛之处,那股味道比身体任何部位都馥郁,对此刻的男孩而言则不啻于一剂直接推进血管的猛药,下一秒便张嘴吸住那片毛茸茸的黏腻软肉。
维奥莱特丰腴修长的手臂立刻本能的试图夹紧,将小脑袋紧紧箍在腋窝里。
任何欲望强到一定程度都会扭曲,男孩几倍于常人的性欲更甚,脑袋被夹疼,他暴戾的伸手掐住祖母后颈,顺势按着后颈撑起上身,双膝跪着祖母大腿后侧,死死掐着那两瓣油腻滑手的丝臀,鸡巴歇着向下前,每次抽出半根“噗噗嗤嗤”狠掏了十几二十下的雌熟肉肛。
维奥莱特脸被死死按在枕头上,胸腔抽搐着发出痛苦的“呃、呃、呃”像给男孩的节奏打着拍子。
“呼呼…你是我的——全身都是!”男孩鸡巴又骤停,呼哧呼哧喘着,声音前所未有的强势,又近乎低吼地命令:“抱头!”话音刚落,女人花容失色的抽着气断断续续无意识嗫嚅,“是…我是你的……我是……”同时瘫软的双臂虚虚地搭在了后脑勺上。
这条件反射般的驯服凸显出男孩此刻强大而蛮横的征服能力。
罗翰又趴下继续着打桩淫肛与舔舐腋下,这次女人老老实实双手抱头不敢放下,身体瘫软着支撑他发力,尤其是大腿与肥臀的脂肪柔软得像一张水床,这让他即便快不起来,每一次挺动也摇得无比丝滑省力。
腋下持续的瘙痒愈发强烈,罗翰似乎格外热衷,维奥莱特苦忍着好一会儿还是绷不住,手肘再度落下夹住男孩脑袋。
她没敢用力,但男孩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手推她大臂,另一手已如马鞭般狠狠甩在丝臀上,连抽两下溅起惊心动魄的果冻肉浪以及丝袜纤维里吸附着的细密汗珠。
随即男孩变掌为爪,五指深深陷入那片雌熟美艳的丝臀,力道之大已是标准的施虐。
“抱头!”又是简短的如暴君般不容置喙的指令。
事实上已不需他开口,维奥莱特在臀峰刺痛传来的瞬间,手臂已条件反射的抬起抱头;残存的自尊让她发出微弱的哼唧,紧跟着扬起埋在枕头里缺氧潮红的脸蛋,额头青筋隐现,眼角犹带泪痕,抿紧的唇毫无血色。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发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长辈体面的声音:“听着,罗翰,我知道你失控了…但我不是玩具…我是你的祖母…你的尊重呢……”
“抱歉我忍不住!还有——我觉得我们现在是纯粹的男人和女人…呼呼…或者你现在是…是……”罗翰一时想不出要祖母扮演什么来配合自己,但他停不下来是真的,借着肥臀的弹性继续猛肏那渗血的可怜屁眼,搅得里面翻江倒海,噗噗作响。
手上也没停,又抓又扇。
维奥莱特被虐的呃呃闷哼出愈发哀厉短促的气音,屁眼疼到麻痹,酸胀的死去活来,臀峰被虐打的每一个毛孔都针扎般的火燎燎刺痛。
她想严厉地纠正男孩,但雌性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生理构造本就有臣服强者的受虐基因,以及想到男孩虽然表达不当但如此痴迷自己肉体的喜悦,最终让嘴里的训斥开口时已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亲爱的……我很疼……可怜可怜你的……”她此刻被骑着,直肠被那巨大的孽物蹂躏得血肉模糊,此刻身心被彻底征服的现实让她下意识想到了男孩喜爱的黑色小马,“我现在是……是你的午夜,你愿意那么虐待那匹马吗?”
她的语气带着溺爱的无奈,男孩还没想好让她扮什么便主动替他想好了,然而效果却是相反的,男孩怪叫一声,张大嘴咬向另一侧腋下,像骑马人杂耍——驭马时从一侧马背藏到另一侧。
他将汗水卷进嘴里,再狠狠咬住那片带毛的软嫩吮着死命啃咬。
“你不是……滋滋……你不是午夜……你是…是我另一匹喜欢的大马,木马!”啃咬着熟女腋下的男孩激动到嗓音都劈了,“你是‘奶油屁股’!对!转过来‘奶油屁股’!我要看着你!”
罗翰猛地拔出,双目几乎喷出如有实质的欲焰。卡特医生培养出的攻击性此刻已全然化作了处在强势地位的野蛮支配。
维奥莱特闷哼一声,那没轻没重的拔出让她感觉几乎要脱肛。
她浑身虚脱后怕不已,那颗卵子仍堵在输卵管末端挤不出来。
无暇多想,强大雄性的指令压倒了一切感受,极致的性与爱让这具胴体甘心情愿地无条件回应着主宰。
满腔的溺爱溢于言表,她无奈地嘟哝:“好好好……我是一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你的母马。”她有气无力地说着,像一条搁浅的美丽海豚,艰难地翻了个面,露出乳汁四溢、青筋浮凸的狰狞巨乳。
“抱头!”罗翰抬起祖母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维奥莱特没有屈辱感,但有很强的羞耻感,但因爱,他主动放弃了最后一丝自尊,彻底放弃思考服从了。
她还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将手肘抬高过头顶,让两片被啃咬的狼藉的腋下完全露出——此刻被折叠着、双手抱头的卑贱姿态,像极了犬类对主人表示绝对服从时袒露最柔软的腹部。
下一秒,“噗”的声巨根揳入尚未合拢的屁眼,“滋”的挤出一股浆沫,旋即男孩双肩压住祖母汗津津的丝袜肉腿,再度将脸深深埋入她的腋下。
“你……你这小混蛋……”维奥莱特罕见地骂了句很脏的,哀怨、羞耻与无助的哭腔带着强烈颤抖,“这里……一直舔个没完……好了好了……齁喔~轻、轻点,别咬……下次,下次让我刮了腋毛好吗……”但她的手臂依然努力维持着抱头,忍耐着那难耐的瘙痒,维持着雌伏的姿态,两条小腿的内侧则圈在男孩肩胛骨后,丝袜纤维在男孩皮肤上滑腻腻凉丝丝的摩擦。
罗翰因体力不济暂时没急着抽插,啃咬着维奥祖母小腿肚上的丝袜的同时。
能感觉到那全方位无死角紧裹的肠道仍像极深的漏斗状吸盘从根部到龟头牢牢吮住他。
他忍不住了,只多喘了两口气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次比刚才更快,耻骨撞击肥臀,“啪啪啪”的声响密集的如同爆豆。
“你是我的奶油屁股嗬噢噢噢——!”
罗翰仿佛圣斗士燃起了小宇宙,肌肉虽酸,频率却像只不知疲倦的泰迪,这与他自我认知为“缺乏锻炼的体弱书呆子”出现了巨大偏差。
但也合理,毕竟他有常人几倍的睾酮本就意味着体能上的巨大潜力,过去是自我认知束缚了他,此刻全力以赴,疲劳过了阈值后潜力便开始兑现。
“噢噢噢上帝!上帝——!hooo慢些我的宝贝!myson~yesyesh~我是你的……噢耶~噢你的奶油屁股要疯了呕齁噢噢噢——”
维奥莱特像被绑在木桩上无助地承受着炮机轰击,肥臀在一次次撞击中炸开丝袜肉浪,那两瓣被裤袜紧紧兜住的臀肉剧烈颤动到仿佛随时会撑裂束缚弹跳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