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46章 从“丝袜标本”到“灵魂忠犬”(再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罗翰转身面对墙壁。
“面对我,”莎拉声音不高不低,“我要看着。”
罗翰僵硬地转回来,闭上眼睛试图放松膀胱,试图让那根东西软下来。
但有人注视的情况下,身体本能地抗拒,全身紧绷感到强烈尿羞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憋得脸色发红,膀胱胀得能感觉到尿液积聚的压力但就是出不来。
“需要帮忙吗?”莎拉轻飘飘的声音传来,“现在额外加…五百,我就帮你射出来。”
今天再次面对这个巨物,不知为何没有多少恐惧。
膝盖发软的感觉她知道并非是恐惧,是什么她则不愿多想——她把目光从白皙红嫩的诱人巨根上收回,傲慢的表情像看一个没用的废物。
“不需要……”罗翰咬紧牙关。
“那就自己撸出来,总之我现在一定要看你尿出来。”
莎拉走过去,伸手握住阴茎托起来颠了颠,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尝试合握却完全握不住。
她努力维持轻蔑的表情,沉甸甸肉茎的温度却远高于其他男性,像刚从热水里抽出似得滚烫,她强忍着才没缩回手;又不动声色的摆弄对比自己近在咫尺的手臂——明显比手腕粗、有小臂那么长。
渗出的先走汁更是比正常男人多出几倍,沾在她手指上,试着搓了搓那液体,在指间拉出细长粘丝,微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不可避免的丝丝缕缕涌入鼻腔——比任何男人都浓烈的雄性气息,远远超过马克斯那个荷尔蒙爆棚的橄榄球‘大猩猩’。
那股逐渐平复的酸胀再度顶的腰眼发麻,莎拉呼吸变得紊乱急促,唾液加速分泌却不敢吞咽发出羞耻的声音,试着慢慢的悄悄吞咽,却还是发出明显的咕咚声。
罗翰抬头看她,莎拉立刻被羞愤攫住,急赤白脸的训斥:“谁准你看我的?把头低下去!”
接着,她把怒气发到男孩的下体,“你这根恶心的阴茎可真是畸形!”
巨物的根部确实缺乏支撑,像软橡胶管可以随意掰向任何角度。
“根部像软橡胶管,整体又像一条……头重脚轻的棒球棍?”
她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和鄙夷。
“fuck,你可真是个怪胎。”
她说着露出戏谑的笑,甩动阴茎像甩一根绳子,像某种奇特的玩具。
咻——咻——咻——那东西在空中划出弧线,龟头像锤头一样甩来甩去,发出破空的声音。
她干笑。
“挥棍~击球……哈,改天我带个棒球来,我们或许能玩击球游戏哦~”
她忍不住新奇感,又用力甩动,那东西在空气中“呼呼”旋转,像螺旋桨。
这下她眼睛都看直了。
“我生病了……求你……我很痛……”
罗翰一直呻吟,小腹的胀痛越来越明显,需要释放却被堵住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忍不住哀求。
“生病?”
莎拉停下甩动的动作,怀疑的看向男孩的脸。
“我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
莎拉松手,后退一步环抱双臂,冷笑道:“射不出来?证明给我看。”
罗翰咬了咬牙,开始自己撸动……
二十分钟流逝。
他的阴茎狰狞,粉嫩龟头胀的暗红发紫,像一枚熟透的李子,表面被撑得发亮,冠状沟粗粝的隆起像锉刀,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盘踞,先走汁渗出海量,地上甚至已经积成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他的表情极度煎熬,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整张脸憋的像要滴血。
“呵呵…你的体力震是有够差的。”
莎拉干笑一声,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更湿了,内裤彻底湿透,牛仔裤估计也快洇透了。
她心口堵得格外厉害,渴望着什么她自己不敢深究,只是本能有股愈发强烈的冲动,一声声蛊惑她,让她继续欺负这个一脸痛苦企图激发她母性的狡猾小兽。
“好了,别装了,既然这样……”她吞咽口腔里泛滥的津液,半真半假的哼了声,“那我尿在你身上就算扯平…怎么样?”
这句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某个开关。
罗翰的膀胱猛地收缩。
在听到“尿在你身上”这几个字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画面——昨天莎拉失禁的样子;卡特医生高潮时喷涌的潮吹液;母亲在厨房高潮时尿液混着爱液喷在他小腹。
激流终于冲出,尿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像高压水枪划出一道几米远的弧线,砰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激烈的淅沥声。
那弧线在昏暗中闪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声音持续着激烈而力。
莎拉猝不及防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男性能尿这么远。
足有好几米,直接砸在对面墙角,简直惊世骇俗!
这激起她昨天被精液直射食道时的记忆。
她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直勾勾看着,直到尿液渐渐变细,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哼……”冷哼的声音透着沙哑,“算你过关,穿上裤子回家吧。”
被仍在原地的罗翰小腹的胀痛有所缓解,但那股灼热感还在——那是精液没有释放留下的烧灼。
罗翰很此刻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招惹莎拉,但后悔已经没用了。
他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羞辱,只知道这场由他开始的游戏已经彻底失控……
……
夜幕降临。
艾米丽·卡特一直呆在诊室没回家。
窗外是肯辛顿的夜色,偶尔有车驶过,五月初的伦敦本来气温宜人,今天却降温不少。
卡特还是开着窗,任由冷风将皮肤吹起一层鸡皮疙瘩,仿佛感觉不到冷。
那部她专门为罗翰准备的银色手机平放在病历夹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希望某一刻屏幕能亮起来,但三天过去了一次也没有……
前天下午,一个自称是罗翰小姨的女人出现在诊所接待处。
金棕色卷发,冰蓝色眼眸,穿一件宽松的驼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举手投足间高贵而雍容。
伊芙琳·汉密尔顿·温特,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电视新闻里看到过不少次的艺术家——卡特医生认出了她。
她要求卡特把罗翰的病例拿出来,卡特找不到理由拒绝。
他看着伊芙琳接过去,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她亲手记录的文字——“生理性变异”“建议定期排精”“治疗过程顺利”——然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是舞台上能在最后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种穿透力。此刻里面没有温度。
“我是罗翰的小姨。”
伊芙琳声音平静,礼貌拉开了足够距离:“他告诉了我全部…所有。所以,从现在开始,他的任何医疗事宜不再与你有关,感谢你之前对他的‘照顾’。”
照顾这个词在齿间碾过,清晰的表达了讥讽。
卡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罗翰怎么样了,但伊芙琳已经转身,大衣下摆划出一个利决绝的弧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雷厉风行。
之后卡特上网查阅伊芙琳的资料,却查出一个让她绝望的名字——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在英国很有知名度的政治家。
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下议院老牌议员,终身贵族,“石墙”的主要推动者,汉密尔顿家族这一代的掌舵人。
汉密尔顿家族祖籍柴郡,两百年前爱玛·汉密尔顿在英国以“英伦第一美人”闻名遐迩,死后以“第一交际花”留下毁誉参半的身后名——这些卡特不要查阅资料就知道。
罗翰居然是她的后代……
黑暗中,那秘密手机就是不响,卡特医生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伊芙琳的号码。
“您好,汉密尔顿小姐,我是卡特医生。”她努力让声音不颤抖,“作为罗翰之前的主治医生,我想确认下他这几天的状况…可以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秒,背景音有些喧嚣,似乎在参加什么晚会。
然后传来的女声略显疲惫,礼貌拉开的距离则像隔着一层冰:“您好,医生…罗翰在休息,需要时间恢复,目前没表现出什么问题。”
“他有疼痛复发吗?”
停顿。
两秒,三秒。
卡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唇苍白微张,像在等待宣判。
“没有。”伊芙琳说。
“那他…有提起我吗?”
卡特鼓起勇气问出,嘴唇颤抖起来。
伊芙琳声音依旧平静,但最后那丝礼貌也完全消失:“他不需要你的治疗…你该庆幸我没告诉他祖母你的失格行为。”
“我劝你断掉与罗翰的联系,手淫治疗?她祖母也看了罗翰的医疗档案,就算她找私家侦探调查你,监听你,我也不会意外…相信我,她完全能把你送进牢房。”
“你要做的是彻底的静默,不要再打给我了,听明白了吗。”
咔哒。
挂断。
卡特维持着把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你的失格行为……
她慢慢放下手机,确定了上次见面伊芙琳说的“全部”——确实是罗翰把所有只属于二人的秘密都告诉了第三者。
背叛感涌上心头。
她想打电话回去反驳——她确实帮助了罗翰,确实缓解了他的疼痛,确实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可以倾诉的角落。
但她想起诊室里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治疗”;想起自己打扮的像个高级应召女郎在男孩面前搔首弄姿;想起那张用口红写在大腿内侧的照片;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高潮、失禁、像某种失控的发情母兽……
失格这个词是对的。
她打开抽屉最深处,那条烟灰色丝袜静静躺在里面,精渍氧化泛白,像干涸的河床留下的盐碱。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处痕迹,布料已经变硬,纤维里嵌着她和他共同分泌的东西,干成一块分不清彼此的污渍。
她把丝袜覆在鼻梁与嘴唇之间深深吸气。
所有味道完全挥发后什么也不剩了。
她把丝袜小心放回抽屉,关上。
手机界面划到几天前发送的那张照片,她在大腿内侧用暗红色口红歪歪扭扭写着“罗翰专属”——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最自我贬低的事。
记得拍完这张照片时她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下体湿得一塌糊涂,但发送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幸福……
但他没有回复。
那天没有,第二天没有,现在过了三天——上百条信息,一条回复都没有。
她往上翻聊天记录:
“今天怎么样?有胀痛吗?
需要我帮忙吗?随时都可以。
我担心你。回我一句,就一句。
罗翰?你在吗?
我做错什么了吗?
求你了。”
……
上百条已读不回。
“我赢了吗?”
卡特医生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诊室里回荡。
她想起那天诊所门外的对峙,飞扬的支票碎片。
诗瓦妮站在走廊里,穿着那套香槟色西装、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准备殊死一搏;她记得诗瓦妮在她精妙的设计下一步步被摧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当时以为自己赢了,因为罗翰不管诗瓦妮怎么威逼利诱都坚定选择了她。
但现在呢?
伊芙琳说诗瓦妮精神失常入院,罗翰则和自己切断了一切联系,她如今一个人坐在这间诊室,对着一部永远不会响应她祈求的手机。
“罗翰一定非常愧疚。”
他选择了她,但那个选择让他母亲精神失常。
“我不想要这样……”
她取下眼镜,用手指揉了揉鼻梁,盯着眼镜愣愣出神:罗翰第一次主动吻她时,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的镜片上全是他呼吸留下的雾气。
半响,卡特重新把眼镜戴上,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划开屏幕。
罗翰,她开始打字,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跟我说话,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想让你知道——
她停下。
删掉。
重新打: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不管你需不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永远。
她一直发呆了半小时,直到看到“已读”,确认男孩没有丢弃手机,苍白的脸色才浮现一丝慰藉。
她就这样蜷缩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双脚并拢。
美脚上没有丝袜、甲油被洗掉,下身也没穿裙子,而是穿着长裤——这对喜欢时尚、不吝展示曲线美获得自我价值感的女人而言,已经忠贞的像个穆斯林女性。
……
显然,艾米丽·卡特对罗翰绝不止是欲望,仿佛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从照片发过去的那一刻便再无任何保留,完全袒露痴迷真心,就像动物翻出最脆弱柔软的肚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