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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95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中)(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莎拉流着泪,表情扭曲得厉害,但嘴角带着痴狂得逞的笑。

“你……你也……强迫过我……”

她一字一顿,声音抖得像漏电,阴道里巨物的恐怖存在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应激地泛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一……一次……换一次……”莎拉痛苦呻吟着,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血正从那里流出来,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更多。

“你看——”

声音颤抖得厉害,嘴角是发自肺腑的喜悦上扬,“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那张明艳的脸上哭得梨花带雨,却笑得灿烂刺眼。

罗翰眼神虚了一下,莎拉却没注意,她一门心思要骑他。

一米七的身体开始在男孩身上起伏,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肉体像一匹矫健母马。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艰难地抬起又落下,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拉扯得那圈皮肉近乎要脱阴,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猩红黏膜,每次插入都噗嗤挤出粉色血水。

阴茎随着她的动作寸寸隐现——青筋虬结得像十几条蚯蚓盘在上面,冠状沟的粗粝肉棱上勾芡着一层白黏糊的浆沫,淋漓狼藉,好不淫糜。

莎拉的阴道在疯狂收缩。

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团肉就缩一下,像在亲吻,然后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开,宫颈口被碾平,子宫被挤压。

“嗬啊——齁呕——太他妈大了!齁噢罗翰~你……你这牲口!”

她发泄的叫声毫无规律,近乎歇斯底里,随着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深棕色长发甩得像鞭子,胸前两团蜜色肉球上下翻飞。

罗翰伸手刚碰到乳肉——那种过度充血带来的惊人弹性,像装满水的球,加上汗的滑腻,让他的手指握不住立刻被甩脱。

“喔嘶——!”

莎拉本来就因宫颈的骇人压迫感和钝疼,下落时不敢坐实屁股,某一下却不小心坐得结实,立刻梗着脖子尖声吭哧一声,阴道猛地绞紧。

那一瞬间罗翰差点射出来。

他咬住牙,硬生生憋回去——按理说罗翰不该这么“快枪手”,毕竟莎拉总共才摇了几十下。

但心理上得到校园女王处女的刺激,加之还是措不及防被逆推,状态不稳也情有可原。

他的脸憋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暴起,这次伸手过去,死死捏着油滑的乳房,用力到指节泛白。

莎拉感觉到疼痛,但疼在当下只会加剧快感,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想射?”她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厉害,“憋……憋回去……”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淫奢宽臀颤颤巍巍起落更快,臀肉在每次落下时都会炸开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不过又是百十下功夫,罗翰便忍耐到极限。

“我快射了……会,会怀孕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警告。

莎拉没停。

“怀孕?怀齁噢噢——我不信——有本事射大我的肚子!”

她反而骑得更狠!

那个姿势——她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陷在野餐垫里,一双强而有力的丝袜美腿肌肉绷紧;青筋蜿蜒的脚背绷成一道弧线,脚尖点地,脚趾抠地,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几乎要抓破加固袜尖。

在啪啪声中,罗翰看着那只发力的脚,恋足本能被勾起来,想也不想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莎拉愣了一下,下一秒被拉得失去平衡,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深棕色长发散落下来把男孩笼罩在阴影里。

她不再是坐在他身上,而是趴在他身上,身体叠着身体,乳房压在他脸上,只有单腿还支撑着,另一条腿被别扭地拉到罗翰嘴边,所以没了支撑的臀部更死的压在男孩胯上,巨物严丝合缝地嵌入更深,龟头更多陷入宫颈那团肉疙瘩,宫颈缝隙进一步扩大,终于破坏了密封宫颈的黏液栓。

莎拉感到屄芯子一阵刺痛。

“疼啊——你抓我脚干嘛——哦嘶——法克!”

莎拉的话没说完,因为罗翰主动扭屁股磨蹭宫颈,同时嘴唇贴上她的灰袜脚背,舌头伸出来拖出一道湿痕,借着一寸寸地贪婪舔着,从脚踝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

脚趾被他含住,隔着丝袜嘴唇包裹,舌头在趾缝间穿梭。

莎拉因为姿势的原因,屁股本来就不能起落,这下身体彻底僵住,如同挂钩上的肉不能着力,只能被动承受,“滋……滋……咕滋……”小腹隐约传出龟头死命磋磨的声音——缺乏触感神经只对压迫感敏感的宫颈感到强烈钝疼和酸胀;触感神经丰富的前穹窿被粗粝剐蹭;后穹隆窄小的空腔被龟头扯动。

“咕唔——”

她闷哼一声,瞳孔骤然上翻,几乎只剩眼白。

阴道死命绞紧着,盆腔深处过电似的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里的各个腺孔喷出——莎拉如遭雷击的瞳孔翻的几乎看不见,左手六右手七如同中风般僵住,高潮以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度席卷了她!

罗翰死死掐住女人痉挛的腰,继续扭屁股画圈,被磋磨的宫颈翕动着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原始的征服欲像野兽一样让他不能自拔。

他喜欢这一刻,喜欢女人羊癫疯发作般过激到诡异的抽搐——那具极致健美的成熟胴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抽搐的方式诡异的像恐怖片里女鬼抽帧式的动作。

感受到自己掐着的蜂腰和对方压着自己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让他感觉自己像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同时,恋足boy不忘继续舔脚……

他痴迷于这个过程,那只脚在他嘴里,丝袜纤维的粗糙摩擦着舌面,能尝到淡淡的脚汗咸味——是这具身体在剧烈运动中分泌出的最原始雌性气息。

着味道让他兴奋,让他想要更多。

高潮中的脚趾死命蜷缩着,像握紧的小拳头。

他耐心地一根根舔开,舌尖探进趾缝间——那里的皮肤最嫩,丝袜也最薄。

在高潮的如此激烈的时刻,她能感觉到我在舔她的脚吗?

罗翰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骚蹄子真是给自己香迷糊了……

“嗬呃——嗬呃……上帝……上帝啊……fuck~yes……弄坏我……就这样……”莎拉的脑浆仿佛融化,语无伦次地歇斯底里哭喊,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傲娇的、牙尖嘴利的女王,而是一个被快感击溃只剩本能的雌兽,声音高亢而破碎,像遭受重创。

足足两分钟的不应期度过后,她的臀部再度开始晃动。

动作是本能的:罗翰明明说他要射了,结果先丢的是自己——这个认知在她残存的意识里一闪而过。而且自己是成年人还是主导逆推的那个。

不能输……

或者说自己开的这局,总不能自己爽完还满足不了对方。

这种推着她成为啦啦队队长的好胜劲头即使在快感的狂潮中也顽固存在着。

巨物在她体内随着高潮余韵让阴道彻底失控,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在疯狂收缩,每一颗都在绞紧、吮吸、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不知餍足地索要着。

“罗翰……”她的声音抖得像哭,也确实在啜泣,眼泪不受控制的成串失禁,“罗翰……我……丢了已经……丢了第三次了……混蛋~射给我~快射给……哼嗯——!”

她没说完,瞬间梗住脖子。

因为罗翰的手指摸到她的牝户。

那个姿势——她趴在他身上,臀部撅着,他的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伸进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潮吹液混着先走汁糊满了整个阴部,滑腻腻、热腾腾。

手指顺着阴茎找到那颗沾满黏液肥大肉粒,捏住。

“齁哦哦哦哦——!”

莎拉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头向后仰,深棕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阴道猛地绞紧,简直要把他的阴茎夹断,一股热流倾泻在龟头上再度潮吹,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飙出来,水压大得惊人,喷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尿道口也在喷——热气腾腾的腥臊失禁,那股液体像小水枪,打湿了男孩小腹溅起大量水花。

但罗翰没松手,手指在阴蒂上搓弄,指甲抠着那粒肉的顶端,肉粒在指尖下不堪重负的抽搐,另一只手则还握着她的脚,舔丝袜脚趾。

莎拉疯了。

两条健美大长腿充满爆发力的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惊人的线条,罗翰的手根本抵挡不了蜜大腿爆发的力量被弹开。

然后她脚背绷直,脚趾死命蜷缩又张开,身体抽搐的像被电棍捅到心窝的美人鱼,胸前的乳房从肋间甩出来又荡回去,甩着大量细小汗珠。

“齁噢噢噢——齁法克法克法克——上帝上帝呕呕呕上帝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尖啸着,像发狂的塞壬女妖,随着身体的抽搐声带急抖——像声带神经与电流缠绕。

即便如此彻底的崩溃,那些无意识的迎合还在本能地要完成榨取繁衍精种的使命——臀部仍旧狂震,腰肢痉挛得可能会在下一秒向某个角度折断。

罗翰被带的剧烈晃动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脸,此刻扭曲得像被重拳击腹般狰狞——五官乱飞,翻白的眸子里布满血丝,眼泪哗哗流糊了一脸,嘴角流着口水顺下巴滴落。

表情是那种极致崩溃的淫痴,像那些地下AV里最过激的镜头。

她高潮得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高潮迭起的灭顶高潮抽干肺里的所有氧气,堪称“闷绝的高潮地狱”。

罗翰再也绷不住了,阴茎仿佛陷入迷你滚筒洗衣机,杂技啦啦操锻炼出的强而有力的阴道像在拧毛巾,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像被扔到滚烫铁板上的无数章鱼触须,疯狂地蠕动、缠绕、紧绞。

每一次收缩,宫颈口就嘬吸一口马眼的先走汁吞下,吸力大得惊人,像警告他再不肯缴枪、上供精液,它就自己从睾丸里强行吸出来!

“莎拉!快躲开——”男孩表情惊慌的五官乱飞,失声道,“我要射了——”

莎拉泄得子宫坠胀、卵巢刺痛,意识模糊,哪还说得出话。

她的世界只剩下快感,泄到崩溃的强弩之末的身体在听到对方射精警告后,嘴上没回答,但身体在下一秒如同回光返照给出回应——阴道绞得更紧,吸力更大,失控抽搐的臀部倏然晃起来。

疯狂的摇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