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83章 从“巴西主食”到“美鲍甜点”(上)【图】(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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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
汉普斯特德校区的雾气还没散透,罗翰对小姨和维奥祖母谈话的忐忑没持续太久,便被储物柜区传来的哄笑声打断。
循声望去,马克斯正把杰森·米勒的书包扔在地上,杰森笨拙地弯腰去够,被布雷特从侧面一撞,一百二十公斤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发现没,他每次弯腰笨重的都像搁浅的鲸!”德里克举着手机边拍边嘲笑:“哈哈,毕业前一定得给他做个合集!”
杰森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讷讷不出:“我……我……”
“‘我……我’,哈哈,又开始了!”
马克斯一脚踩在杰森刚够到的书包上。
“杰森,你想说什么?‘请……请不要……’——是不是这样?”
“我猜他毕业前也说不了一句完整句子。”
几人互相逗趣,再度哄笑起来。
罗翰站在走廊拐角看着这一切,攥紧了艾米丽送的背包。
他想起上次自己被霸凌后是杰森打开储物柜放了他,还有他临走时那个笨拙但善意的提醒。
"马克斯。"罗翰开口的同时从拐角的阴影里走出来,一步跨出去之后就没有退路了,走廊里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马克斯眉毛挑起来,笑容变得不善:“哟,这不是我们咖喱味的小天才吗,怎么,想加入我们的‘口吃治疗小组’?”德里克和布雷特跟着投来不怀好意的眼神。
罗翰脑海闪过松本母女的脸,她们帮他时也没问过值不值得。
他攥紧背包带子,心跳加速,但半点退意,毕竟最糟糕的事都发生过了。
他发现马克斯看起来没有记忆里那么有压迫感。
“把书包还给他。”他再次开口。
马克斯愣了一秒,然后笑得更夸张:“听听,这小豆芽在命令我。”
德里克的聪明劲都体现在嘴臭上,立刻抖机灵:“他可能是怀念储物柜里的私人包间了。”
马克斯和布雷特立刻像被点了笑穴,笑得前仰后合,这几个混蛋同频的笑点让罗翰觉得火大——但有一点他们错了,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和痛苦反而夯实了他的勇气,他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平静,默默直视这群混蛋笑完为止。
这反而让马克斯几人觉得无趣。
马克斯意兴阑珊的收敛笑意,慢悠悠走到罗翰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不到自己胸口的矮矬子,怪腔怪调道:“你是不是忘了上个月在厕所里,你那根小豆芽被我们拍下来时,你是怎么痛哭流涕怎么求饶的?”
"你拍的那些东西,传出去够判好几年。"罗翰的声音没有抖,"你已经被处分一次了,再来一次,他们不会只让你写检讨。"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下意识模仿最近接触过的所有女性权威者——来源熏陶,来源善于观察和思考的习得,她们构成了一个榜样在此刻支撑着他。
效果也立竿见影,马克斯的笑容彻底没了。
德里克也收起手机,上前半步语气不善的低声威胁:“你说什么?”
“我说,”罗翰抬头看着德里克的眼睛,“你拍的,主犯从犯,法律分得很清。”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布雷特茫然地看看马克斯又看看德里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杰森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书包傻站在原地。
马克斯的脸涨红,刚想说什么狠话,罗翰已经侧身,平静道:“你们已经背了处分,我劝你们别做傻事,另外如果你们继续欺负杰森——我指的是以后,我会报告给校方。”
罗翰说完不停留,几个霸凌者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等罗翰保持从容走出五六步,马克斯才对着他的背影骂了句什么。
杰森反应过来小跑追上罗翰。
罗翰脚下没停,不解转头。
杰森身高一米九一,体重一百二十公斤,低头打量罗翰时,眼神满是崇拜和感激,但嘴唇抖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谢……谢谢你。”
“你上次也帮了我。”罗翰摇头。
“那是马克斯让我放了你。”
“都一样。”罗翰顿了顿,放慢脚步,"你…明明那么大个子,为什么要怕他?"
杰森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
罗翰忽然觉得有点烦躁,似乎所有人都因害怕在忍受,这才是霸凌者气焰嚣张的根源。
他沉吟着说:"我不能每次都帮你,你得自己试试。"他此刻心跳仍旧没平复,毕竟马克斯让他感觉像面对一堵高墙、一个巨人,但如果他有杰森的体型和年龄,他绝对会尝试打掉马克斯那口白牙。
而杰森只是低头……
……
上午第一节课后,罗翰遇到了松本雅子。
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黑框眼镜,右眼角那颗美人痣还在老地方,端庄干练之外增添了女性柔媚。
她显然也看见了男孩,动作顿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低头避开,视线移到女人脚下——黑色中跟鞋,肉色丝袜,左脚脚踝处明显比右脚肿,薄薄的丝袜下面青紫色淤痕应该还在。
罗翰自然记得周五下午教职工宿舍里,记忆本能闪回:雅子老师慌乱地用湿毛巾擦大腿内侧的精液,以及红肿的牝户竟然光洁无毛……
思及此,罗翰连雅子老师的脚也不敢看了,完全移开视线祈祷对方赶紧过去,但高跟鞋来到身前忽然停了下来了。
“罗翰同学。”
罗翰僵硬的缓缓抬头,阳光从走廊窗户斜进来照在雅子老师脸上,那层薄薄的粉底下面能看见细微的倦意。
“上周五的事我已经吃了药,你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另外那不是你的错,没必要回避我。”
走廊里传来学生的笑闹声,有人喊"松本老师",松本雅子小声说完便侧过身,对那个学生自然得体的点头回应,旋即不等罗翰回应,拧腰远去的背影像刚才那几句话从未发生过。
但罗翰注意到她步态有些不自然,显然雅子老师崴脚还未完全恢复。
他呆了几秒,不知想着什么,心不在焉的重新去往本来的目的地——他还要去化学实验室找拉森老师拿上周的作业。
实验室门半开着,他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后排试剂架旁边蹲着一个人。
深灰色长裙,黑色平底鞋,正弯腰在底层柜子里翻什么——是菲奥娜·拉森。
35岁,165cm,64公斤。
小腹有赘肉,腰有点粗,但那个极品肥臀此刻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因为弯腰的动作把裙子撑到极限,布料紧绷着勒进股沟,勾勒出两个浑圆饱满的轮廓;大腿粗小腿却细的比例让腿肥而秀美,整个背影透着雌熟性张力。
罗翰站在门口没动,又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框,拉森女士从柜子里抽出个纸箱,起身看向男孩,发现是罗翰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看见一只路过的猫。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讲台前,从一堆试卷里翻出一份,“全对,附加题的问题我帮你批出来了。”
罗翰接过试卷,低头犹豫片刻抬头道:“拉森老师。”
“嗯?”
罗翰顿了顿,诚恳道,“上周五实验室的事,我为我的不礼貌再次道歉。”
拉森女士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整理试管架:“你关门了。”
“什么?”
“你关门了。”她随意瞟了男孩一眼,“我说‘记得关门’,你说你会,你关了。”
罗翰愣住。
拉森女士把最后一根试管插进架子,终于抬头看他,那双褐色眼睛平静无波,“所以没什么要说的,我当时也说过,青春期,我理解。”
她说完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走向后排继续整理柜子。
“还有事?”她没听到脚步,头也不回地问。
罗翰一激灵,离开的路上有些恍惚的挠头。
一件自己觉得太重的东西被人轻飘飘地接住了,难道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中午十二点十分,老地方。
废弃储物区最里面的角落,男孩绕进去时地上铺着一张没有一丝褶皱的格纹野餐垫,压在上周五那张软垫之上。
莎拉还没来。
罗翰盯着那张垫子看了几秒。
上周五她瘫软在这上面,腿间一片狼藉,在潮吹失禁后哭着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今天她把垫子铺得这么平整,像在准备一场真正的野餐,感觉就…很不真实。
五分钟后,高跟鞋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开始节奏有点急,到了近处突然慢下来,变成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莎拉转进来。
深棕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蜜色肌肤,五官美艳得扎眼;白色衬衫下摆系了个结,露出一截马甲线分明的火辣蜂腰;脚上是黑色细高跟,丝袜薄得透出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
她看见男孩已经在等,眼神亮了一瞬,然后快速把目光移开,假装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手里拎着的保温袋往垫子上随意一放。
“算你识相,”她语气有些娇蛮,“不然今天我说到做到,一口都不给你吃。”
罗翰指指野餐垫:“你提前来过?”
莎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上午只有一节课,训练也提前结束了,就…”她说不下去,娇哼一声,低头避开男孩眼神去摆弄保温袋,把里面的两个保温盒、一叠玉米饼、一小碗蘸酱、两瓶水拿了出来。
动作有点毛躁,水瓶倒了她又急忙扶起来。
“你看什么看?”她斜他一眼,耳根有一点红,声音不自觉拔高,转移话题道:“没吃过巴西菜啊!”
“没。”
“那你今天有口福了。”莎拉把盖子打开,一股香味飘出来。
黑豆饭,炸鸡肉包,芝士小球——黑豆炖得软烂,米饭颗粒分明,炸鸡肉包金黄酥脆。
“都是你做的?”饭菜的卖相和香味都在意料之外,罗翰惊讶的瞪大眼。
“不然呢?”莎拉骄傲的挺着豪绰胸脯,把叉子递给他。
罗翰叉起芝士小球咬了口,外皮略硬,他微微蹙眉。
“先声明——”莎拉眼神紧张起来,“保温久了可能没那么脆了,可不是我厨艺的问题!”
罗翰感受着软糯的芝士馅逐渐在味蕾化开的咸香,眼睛逐渐发亮的对上拉丁大美人的视线,后者不安的眨了眨眼。
“好吃。”罗翰说着把剩余的半个塞进嘴里大快朵颐。
莎拉绷着的脸蛋松下来,嘴角勾起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但马上压下去。
“废话。”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把视线投向别处,“本小姐做什么不好吃,你以为我就只会蹦蹦跳跳?”
罗翰又叉起一个炸鸡肉包,鸡肉馅调了某种香料是他从没尝过的味道,吃的他都小猪哼哼了。
“嗯~真好吃!这个用了什么香料,好特别!”罗翰腮帮子鼓的像仓鼠。
“少见多怪,巴西的一种香菜啦~”莎拉完全藏不住笑意,自己也吃了一口,说话的声调都明亮了几分,“你就吃吧,和英国菜,印度菜绝对不一样!”
两个人坐在垫子上吃着,莎拉脱了高跟鞋,两条腿伸直,丝袜裹着的脚交叠在一起,暗红趾甲从透明袜尖透出来,像几粒熟透的车厘子。
她完全放松下来,面对肉体上最亲密的人,她意识不到自己作为群居动物本能的对亲密和社交的需求——边吃边打开了话匣子。
她开始讲小时候回巴西的事:圣保罗的街头,祖母做的黑豆饭比她做的还好吃,嘉年华时满城的桑巴,她八岁就能跟着跳。
罗翰边听边吃,揩了下嘴角后吮了下手指,又叉起一块鸡块但没急着塞嘴里,想了想问:“你祖母和你做饭这么好,你母亲应该也不错吧?”
莎拉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她把叉子往盒里一戳,“她根本不会做饭,而且几周前因为喝酒太多总是缺勤,失业了。”
罗翰刚要送进嘴的鸡块顿住,他放下鸡块看着她。
“她现在在家。”莎拉低头拨弄着餐盒里的黑豆,“哪天醉死我也不奇怪。”
“所以,你的信用卡欠款是……”
“用她的卡,但我花的部分基本靠自己还——社交媒体上赚一点,偶尔打工。”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学费是我第一个父亲定期在付,供我读完高中为止,他一分不多给,所以…所以还是我自己消费超支。”
罗翰没说话,想起她上周要那两千镑时的傲慢恶劣,现在想想,更像在演一个“坏女孩”。
“我以前算是个富家千金吧……”莎拉开始倾诉,一股脑倾诉她的糟心事——母亲瓦伦蒂娜·门德萨是个绝对糟糕的存在:两段婚姻,对象均为年长多金的白人男性;第一任七年前离婚,亲子鉴定发现莎拉非亲生;第二任两年前离开,因为酗酒家暴对方。
“家暴?”罗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母亲喝酒后像变了个人。”莎拉恹恹地拨弄餐盒,像在发泄什么,“你尽管想象一个最混蛋的形象,另外——是的,家暴。”
她冷哼一声。
“她打过地下黑拳,你知道那种经过专业训练,但实力不足以打职业的拳手吗?她就是。”
“那她打过你?”
“这倒没有。”莎拉把叉子放下,盯着自己的丝袜脚,脚趾动了动,丝袜跟着皱起细密的纹路,“但她喝醉时如果稍微不顺着她,她就会砸东西,搞破坏,她擅长搞砸一切。”
罗翰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莎拉突然换了个语气,像要把刚才那段揭过去,“下周学校有比赛——BCA全国锦标赛,U18区域预选,如果名次靠前就能进全国赛。”
罗翰想起最近啦啦队的集训确实变多了。
“我们学校这个很厉害。”
“是。”莎拉下巴微抬,不掩骄傲,“今年在我的带领下最有机会进入全国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