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16章 花剑、贵妇,“奶篓子差点给我干开线了!”(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维奥莱特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塞西莉亚完全没料到。
维奥莱特从不会丢到风度,但她为了罗翰,打破了一贯的行为模式。
剑尖擦着塞西莉亚的手腕过去,在无护甲的前臂内侧留下一道红痕。
塞西莉亚疼的缩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痕,“这么用力?”她抬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站得太近了。”维奥莱特喘着气,面甲下的嘴角却翘着。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一下。
“说起来,你回来的这些天…每晚都跟罗翰一起睡?”
话音刚落,连续三剑,僵住一瞬的维奥莱特挨得结结实实。
第十五下有效击打落在维奥莱特的大腿上,隔着护具都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十六剑落在肋骨,力道同样穿透进去,疼得差点岔气。
第十七剑——
塞西莉亚的剑尖戳在维奥莱特的胸口,把她狠狠顶到墙上。
极动戛然而止,一切仿佛按下暂停键。
“你的防守全是破绽。”
“你的进攻就不是了?”维奥莱特针锋相对,“我看得到你破绽百出,只是身体跟不上而已。”
塞西莉亚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懒得多言,手上用了点力:是你被我逼到墙角。
维奥莱特用手推开胸口的剑尖,重新摆好姿势,剑尖指向塞西莉亚的胸口,“虽然你打了我十七下,我只打了你一下,但足够了。”
塞西莉亚挽了个剑花,保持胜者风度,高昂着延颈秀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能再用对待爱德的方式对待他儿子,不然,一定还有下一剑落在你身上。”
爱德是爱德华·汉密尔顿的昵称,那个塞西莉亚通过试管婴儿怀上的已故长子。
塞西莉亚的呼吸顿了一下。
“罗翰是我的血亲,而非你的。”塞西莉亚声音冷硬,嗓音带点暗哑,“维奥莱特·卡文迪什。”
“是维奥莱特·卡文迪什·汉密尔顿——我冠以你的姓,来到这个家,你不记得了?噢,但愿五年后我的记性不会像你一样差。”
维奥莱特哪还有半分温和,语言模块完全拉满了毒舌,她喘息着却仍努力维持持剑姿态的优雅。
“另外,我是在提醒你,罗翰不是你的敌人,你不需要用剑告诉他你是谁。”
对峙进一步加深了。
这对因同性婚约联结的女人虽然早就感情不睦,但从不正面冲突,今天却因为罗翰而火药味十足。
“也许不需要吧,但我喜欢。”
塞西莉亚遗憾地摇摇头,一手掐腰,一手握剑,姿态优雅地侧身绕着维奥莱特走,如同斗牛士。
“你了解我,既然站在这里,你就要用你手里的剑才可能劝服我。”她抬手,修长指尖如女王教鞭轻点——幅度微乎其微,却是优势者那根善于拨弄神经的指挥棒,颐指气使的像个暴君女王般傲慢。
维奥莱特始终保持面对塞西莉亚,被塞西莉亚的步伐逼着二人转,最终位置完全转换。
“我还会把你打到无路可退。”
塞西莉亚背靠墙傲立,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下一秒便如蓄势待发的猎豹暴起,闪电般挥剑,第十八剑“啪”一声打中——维奥莱特被击退一步,就像塞西莉亚预告的。
接下来,汉密尔顿家主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像一张凌厉的网把维奥莱特罩在里面,维奥莱特的防守越来越吃力,脚步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重,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塞西莉亚的剑势。
维奥莱特的胸口、肩膀、手臂又被打中,胸部甚至因为频繁受击,运动内衣里溢出乳汁。
膝盖也开始发软,握剑的手在发抖,但她不会主动退,哪怕已经被逼退到场中央。
下一剑刺过来时维奥莱特没躲。
就是现在!
她往前迎了一步,对方的剑扎在她肩膀上,但她的剑也够到了对方腰侧。
啪啪——叠在一起的声音同时命中!
两个人姿态同时定格,剑尖抵在对方身上,呼吸声在安静的击剑房里此起彼伏,一个气喘如牛,一个痛苦闷哼。
塞西莉亚低头看着维奥莱特的剑尖,踉跄着退了一步,按着肋骨,钻心地疼让她喘不上气。
她努力在痛苦中保持优雅,看着维奥莱特一手拽掉护面,露出潮红恍惚的脸。
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几乎让维奥莱特昏倒,脸上全是汗,金棕色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粘结成绺,嘴唇颤抖着呼哧呼哧喘粗气。
“漂亮的一击。”
塞西莉亚疼得脸色发白,抿着失去血色的唇。
维奥莱特顾不上回应,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她丢掉剑双手撑着膝盖,仍像溺水般大口喘息。
“你挨了那么多下,就为了打这一下?”
“一下足够…谁让你不带护具呢……”维奥莱特抬头,一绺绺的发尾扑簌簌滴落汗珠,嘴角却翘起来,“你的自傲轻敌帮了我。”
塞西莉亚看着她,忽然收剑退后了。
“疼吗?”维奥莱特好不容易倒过口气,肩膀起伏着勉强直起腰。
“你的体力不如从前了,像个老奶奶。”塞西莉亚胸口起伏也更深。
维奥莱特出神地看着对方,这好像是她们第一次有来有回的拌嘴这么多。
她叉着腰摇了摇头:“你现在才像个活人,也许该让你多疼一疼,记得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权力机器。”
塞西莉亚没再说什么,去把花剑放在剑架上,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她的体力好的不可思议,五十四岁的身体依旧挺拔,体态像个三十出头的运动女将。
“这次是我的误判——”塞西莉亚声音带着一丝情绪波动的活人感,“下次,我会兑现诺言,把你击退一个来回。”说着指了指两侧墙壁,“但愿你的体力足够支撑。”
维奥莱特擦汗的动作顿了下,“所以我没说服你。”
塞西莉亚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很深。
“你了解我,都已经攀登到这个位置了,我不会停下来,我自己也好,这个家也好,但,我也跟罗翰说了,只要能在剑术上击败我,我就给他选择权。”
维奥莱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去捡起自己的花剑,低头看着,握把的位置还有先前握出的薄汗。
“几年后,他长起来变得更强,你抵不过岁月变得更弱,你肯定会输。”维奥莱特不舒服的扯了扯潮湿闷热的护甲,即便如此狼狈仍旧充满贵妇的雍容,“你希望他那时候已经变得像你,自愿承担家族重担。”
塞西莉亚转过身,并没有否认。
两人之间隔了半个剑道的距离,冰蓝色和绿色的凤眸对视中多了理解少了隔阂。
“下次还要陪我练习吗?”
“下次,我会打中更多下。”维奥莱特释怀地笑,“我会带罗翰一起,我知道你的弱点,由我来教导他,击败你的时刻至少能缩短一年。”
塞西莉亚的嘴角弯了下,这样微弱的情绪显露在平时极为罕见,而今天这样的情绪显露了很多次,代表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半。”
“礼仪课停一晚,让他早点睡。”
尾音被关上的门隔绝。
维奥莱特则唤来女仆帮忙脱掉护具,抬手揉了揉被反复打中的那些部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她很满意,帮自己的心头肉出气,同时减少了和塞西莉亚的隔阂,此刻心情自然格外美丽。
她和塞西莉亚当然回不到当初了,但重新像朋友一样相互理解,对陪伴了半生未来也会继续陪伴的人来说,当然也值得欣慰。
唯一有点后悔的是打到塞西莉亚软肋的那一下绝对青紫了,但…管她呢,就让她受着吧…自己双乳现在胀得厉害,要去好好喂喂自己“香香脆脆的小饼干”啦……
至于被塞西莉亚发现,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可以确认的是塞西莉亚就算知道也不会宣扬出去,这就够了。
……
走廊里很安静。
维奥莱特径直走向罗翰的房间。
她不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她现在筋疲力竭,但相比休息,她更想罗翰。
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能看到伊芙琳帮他整理行李的身影。
嗯,那就先回房间换衣服,洗个澡再来了吧。
她垫了一层棉的运动内衣里,完全被汗水和乳汁洇透,想起今天下午在诊所,医生说的话——“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情绪会有些波动,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
她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门缝,强压下急不可耐的饥渴感,忍耐到嘴角甚至抽动了一下。
“况且我可是还在排卵期呢,这种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也情有可原……”她低声嗫嚅,这才拔起仿佛生了根不愿离开的脚。
房间里。
伊芙琳与男孩闲聊着,面前摊着一只行李箱。
她穿着浅色衬衫,深色窄裙,腿上是薄薄的丝袜,脚上是低跟浅口鞋。她在家里本不需要穿成这样,但她穿了。
“要带一件稍厚的,晚上也许会有些冷。”
她弯着腰,把一件叠好的毛衣放进箱子里,裙子下摆往上提了一截,屁股绷出更浑圆诱人的弧线,裙子紧窄到甚至股沟的位置凹陷着像枚被剥开一半的水果,试图露出里面最甜的那部分。
罗翰坐在床边告诉自己不要看,但眼睛不听使唤,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臀,从臀滑到那截被丝袜包裹的诱人大长腿。
他硬了,从软到硬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他赶紧把一只枕头拿过来盖在腿上。
伊芙琳没有回头,但她知道,男孩的目光在她心理的加持下如有实质。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像一个人在温水里泡久了,所有的关节都变得柔软,继续体态软塌塌的整理行李箱,慢条斯理的自说自话,“明早我们先去跟安娜贝拉回合,然后乘车去……”她絮絮说着,弯腰撅着屁股微微扭动,长时间保持着那个姿势,脑海浮现稍早时维奥莱特乳头的洇痕,以及那句“昨天早上肛交了”。
肛交。
肛交是什么感觉……
忽然,门开了。
维奥莱特头发披着,还没有干透,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一席浅色家居裙,领口很宽露出一大片膏脂肥腻的乳沟,裙子下面同样是双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软底拖鞋。
她的目光从伊芙琳身上扫过,落在罗翰腿上那只枕头上。
伊芙琳倏地站直转过身,脸有点红,莫名心虚的避开眼神。
“还没收拾完行李?”维奥莱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
“嗯。”伊芙琳感到那光看透了自己,更紧张,声音比刚才更紧了。
维奥莱特点点头,走进来关上门,在行李箱旁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叠好的衣服。
她明白了,叹了口气,不想等下去,直截了当道,“他硬了。”语气像说“他还没吃饭”一样平。
男孩则一颤,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把枕头往腿上又用力压了压。
“是吗…我不知道。”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下,声音轻的像怕惊动什么,手足无措道,“你…要给他‘上课’吗?”
维奥莱特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那条紧窄到两条大腿的轮廓都十分明显的裙子上,然后回到伊芙琳脸上,“今晚他必须发泄一下,毕竟他要跟你外出两天。”
伊芙琳的目光则立刻落下去,发现维奥莱特家居裙胸前又有两个很小的湿痕。
“你……”伊芙琳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卡了一下,“奶量这么多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抬头。
“催乳针的效果。”她看了眼罗翰,没有任何避讳,“今天打的,还配合了催乳餐,医生说还过几天会更多。”
“感觉真的怀孕也不至于这么溢乳……”伊芙琳下意识谓叹维奥莱特则下巴微扬示意床上那个怯怯的小子,无奈道,“这几天我的性欲一直很高,几乎要形成条件反射了——我知道晚上要喂他,胸部就开始充血发胀。”
听着维奥祖母平静得像讨论天气的语气,一旁男孩完全蒙了,阴茎在枕头下面顶得更高了,硬得发疼。
然后,他真的开始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