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94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上)(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94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上)
注:holy fucking shit!
【厚礼蟹语气加强版,研究了下英式发音读:厚礼法克因是特】【shit美式发音“晒唉特”】holy【神圣的;圣洁的;与神(或宗教)有关的;强调惊讶、害怕等】
jesus christ!【读音:zhei宅斯——快斯特】翻译:耶稣基督、上帝啊、卧槽。
“Holy Jesus Christ”比单独的“Jesus Christ”语气更强,带有更强烈的震惊、难以置信或惊恐的情绪。
————
松本雅子看到了什么?
瘦小的男孩坐在野餐垫上吃饭,那个一米七的拉丁美女撅着屁股、浑身只穿一条开裆丝袜趴在他胯间,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嘴里的东西…那嘴里的东西……
松本雅子的膝盖软了。
她看清了那根东西。
上周只在她体内停留了一分钟不到、却让她连续几天都感到下体不适的巨物,此刻正被莎拉·门德萨的嘴整根吞入——从外面就能看见喉管被扩张的轮廓!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泪流不止,表情却是满足而痴迷的,她撅起的屁股从开裆处露出一片淋漓狼藉的牝户,而男孩甚至调皮地把饭盒放在她头顶…老天,这可太贱了!
莎拉淫贱的样子却让松本雅子感到一股莫名的尿意,呼吸急促得逐渐像跑了八百米。
她站不住了,蹲了下去,就这么双腿发软地蜷缩着,黑裙下摆散落一地……
某一刻,她似乎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以至于靠得这么近她才察觉。
松本雅子倏然僵住,而脚步声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了。
完蛋了……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听一个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女声:“松本女士。”
松本雅子睁大眼睛,像关节生锈了般缓缓回头。
是菲奥娜·拉森,三十五岁的化学老师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深灰色套装,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褐色眼眸像无波深潭。
她手里拎着金属箱,显然是来取备用器材的。
“拉森女士……”松本雅子艰难发出声音。
菲奥娜没说话,探头看向废弃储物区内部。目光停了几秒,有一瞬间微不可查的睁大,然后眯着眼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松本雅子。
松本雅子的脸烧得像要着火。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此刻任何一个解释都苍白无力。
“我……”她发出一个单音。
菲奥娜立刻抬手示意她噤声,松本雅子的话卡在喉咙里。
“是罗翰和……莎拉·门德萨,那个啦啦队队长?”
菲奥娜压低声音,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最不可能的书呆子和人气女王的组合?
雅子苦笑点头。
菲奥娜眉头微蹙,什么也没说,转身放轻脚步走开,走到拐角处却又忽然站定,双臂抱胸像临时决定继续听一听。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
在她认知里,这位同事从不参加同事聚会,不化妆不喷香水、平日只穿黑灰深蓝三色,像座冰山一样从掺和任何事,应该是个极简主义和不婚主义者…这样的存在明明对任何事都没兴趣,此刻却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偷听?
里面的声音愈发不堪入耳,松本雅子更加窘迫,偏偏那位同事杵在那儿不打算离开,让她进退不得。
忽然,储物区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呻吟,是莎拉高亢而崩溃的尖叫,明显是高潮了,紧接着是罗翰的低吼。
松本雅子的身体一颤,能想象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上周亲身经历过那种被巨量精液灌满的感觉。
菲奥娜依然站着一动不动,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虚空,嘴唇…却不自觉抿成一条线;拎着金属箱的姿态本来放松的像在等公交车,此刻似乎也紧了紧行李箱提手。
沉默持续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莎拉的呜咽,罗翰的低语,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突然,一个年轻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要不要去看看?”
松本雅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菲奥娜从阴影里走出,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迎向那两个正探头探脑走过来的女生。
“拉森老师?”其中一个惊讶道。
菲奥娜点头:“这里暂时不能进去,化学组在处理旧器材,你们去别的地方。”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礼貌告辞,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菲奥娜站在原地目送她们走远,然后重新走回阴影里,站回原来的位置。
松本雅子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菲奥娜没有看她,只是继续站在那里,听着越来越激烈的什么“被撕开了”“上帝”“强迫”“血”“处女”——莎拉在语无伦次地尖叫、哭喊,死去活来。
松本雅子听得尿意愈发强烈,表情转为惊骇,目眦欲裂地合不拢嘴。
一度以为里面不是在交媾,而是在杀人……
过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的声音平息了。
菲奥娜终于动了。
她拎着金属箱施施然离开,就像刚才好奇偷听的不是她。
只不过她只带走了空箱子。也许带走的还有别的什么……
松本雅子知道菲奥娜·拉森是个怪人,但她还是蹲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消失在拐角——从她决定尾随而来的那一刻起,短时间内发生的一连串意外实在令人猝不及防,而一切的发展又太过诡异,菲奥娜的态度完全让她摸不着头脑。
菲奥娜如何看待她的偷听?
她站在那里,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刚才那“杀人”般的声音感到心惊肉跳?
松本雅子想不明白,当务之急另有其事。
她勉强撑着膝盖站起来,惊疑不定地倒吸一口气,短暂屏息稳住心神。
她想进去看看莎拉是否有生命危险却没有那个勇气,转而勉强用理性推理:如果真的出事,罗翰会求救。
果然,等了几分钟,莎拉气若游丝的嗫嚅听上去没有生命危险,松本雅子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打算赶快离开,但双腿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身形。
她拎起裙摆,大腿根夹紧那股几乎要失禁的尿意,小碎步别扭地离开,一路心事重重——
“下半回合”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离得近听得清楚,可以确定里面毫无疑问地干了,莎拉一度让她以为差点被干死;那种程度的交媾,那种近乎撕心裂肺的嘶声呐喊像是痛不欲生,但莎拉的声音触动了松本雅子身为女人深层的雌性本能。
那本能告诉她——
那是快活,是极乐。
罗翰……
松本雅子脑海浮现罗翰那极具反差的瘦小身形。
莎拉还以为罗翰是在她身上告别处男之身的。
但……
松本雅子脚步一顿,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
“嗬——”她死死咬着唇又张开,眼神恍惚地颤抖吐息,湿润唇瓣哆嗦着,努力憋回膀胱里差点喷薄而出的热尿。
在她的认知里,男孩的童贞毫无疑问给了自己。
松本雅子缩着肩膀,浑身紧绷,一路疾步小跑,冲进女厕后,几乎是跌进隔间,门锁扣上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扯下裙腰,裤袜裆部那片闷热更多接触空气,湿凉感激的她打了个寒颤。
她猛地把内裤和裤袜扯到膝弯,顾不上蹲下,双手撑着两侧隔板,肩胛骨死死内收,胸腔外扩,下腹开始用力。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种憋胀感明明要把她撑爆——小腹坠痛,膀胱像灌满水的气球随时会炸开,可此刻尿意却像卡在某个关口怎么都出不来。
她咬着唇,憋到脸蛋愈发涨红,表情愈发狰狞,脚踝颤抖着,下体发力到丝袜脚从高跟鞋里踮高,脚后跟露出鞋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内八夹紧的大腿,细长跟腱颤抖着如弓弦余震,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脚背的青筋如蚯蚓蠕动。
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
但一闭眼,立刻回到了那片废弃储物区。
下一秒,在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幻象中,她的膀胱反而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松本雅子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地震,下体猛地一缩。
尿意以决堤之势冲破了关口。
尿道因为盆腔肌肉充血而被挤压,尿液喷溅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往常集中的尿柱——而是花洒般的散射,像水管口子被死死捏住,完全不受控制地不规则喷射。
尿液喷在马桶壁、墙壁上,发出“哗哗滋滋噗噗”散乱四溅的稀里哗啦的激烈声响。
极度的哀羞随着红晕爬满整张脸。
松本雅子排尿排到神情恍惚,酣畅淋漓的释放让她眼角泌出生理性泪花。
尿液好久才排空,淅淅沥沥地止住。
眼角噙着的泪花在最后一滴尿液滴落的那一刻戏剧性地同频滑落。
她没高潮,但…排尿比高潮快活,还比高潮持久?
松本雅子清醒过来,娇喘吁吁地环顾狭小的隔间:身后墙壁和身下马桶沿上喷满骚呼呼的尿液,膝弯的裤袜也溅了不少细密水珠。
只得脱下裤袜,慌乱的先擦自己的身体,减轻淡淡的腥臊味,然后是墙壁和马桶。
等她按下冲水键,水流声掩盖掉最后的丑陋失态,这才像被烫到手将裤袜嫌恶的丢进垃圾桶。
……
储物区深处的两个人,对一切一无所知。
莎拉用强迫的方式逆推了罗翰,还喜滋滋地以为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第一次。
实际上,只有她是处子。
罗翰已经过了三手——诗瓦妮、雅子、伊芙琳。
时间回到刚才,那场让松本雅子一度以为在杀人的破处现场——
莎拉的爱与欲,高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再也无法忍耐,欺身压过去,那一米七的拉丁身躯像座山把男孩完全镇压。
膝盖顶开他的腿。罗翰想挣扎,但莎拉的动作更快——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的牝户。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从脊椎深处窜出来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炸开,让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
莎拉发情到极限的肿胀阴唇肥厚得惊人,大阴唇饱满如肉垫,肉褐色的表面布满鼻涕般狼藉的黏液,两片花瓣充血外翻,像熟透裂开的无花果。
龟头顶开那两片花瓣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阴唇充血肿胀,紧紧夹着入侵者,像两扇肉门,门缝里渗出滚烫的汁液,把龟头整个濡湿。
“别——”
罗翰的话没说完。
莎拉坐了下去。
噗嗤——
那个声音湿得离谱,像把拳头捅进装满热油的肉罐。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莎拉的脸扭曲了——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但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牝户紧得吓人,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疯狂收缩,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颗肉粒都在跳动,在充血,在试图把入侵者绞碎、吞没、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但阴道太窄了,龟头太大,才进去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肉棱被阴道口死死咬住,像择人而噬的兽口贪婪地想吞下过大的肉块、吞不掉便死命撕咬,那圈皮肉紧绷的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
“holy fucking shit——”女人倒吸一口冷气,喉咙深处迸发短促尖叫又死死咬住下唇憋回去,脖颈和额头泛起青筋,双手撑在罗翰胸口,指节泛白。
罗翰的阴茎被她夹得生疼,层层叠叠的肉粒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每一寸黏膜都在吮吸、绞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要把他的精魂从骨髓里榨出来……
莎拉没停。
她紧咬银牙,继续往下坐,像便秘几天要拉倒脱肛似的煎熬,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Holy……Jesus……Christ……”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短促气音从牙缝里挤出。
龟头一点点撑开更深处的阴道——能看到她的小腹从耻丘鼓起一个紧绷的凸起,那是阴茎的形状,像一条蟒蛇吞了整只羊,在皮肤下缓慢蠕动。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那些颗粒感的内壁被强行碾平,每一寸推进都在那些敏感的肉粒上刮过,像用砂纸打磨最嫩的黏膜…莎拉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被一根根撑开、荡平、扩张,每一颗肉粒被剐蹭仿佛要脱落!
“齁噢噢——”
莎拉腰肢痉挛着仿佛要折断,喉咙深处迸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得偿所愿的痛快。
她仰着头,深棕色长发散落背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豪乳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潮红的蜜色皮肤上密布的香汗像涂了一层蜜油。
“噢上帝——上帝——!罗翰!罗翰呃呃呃——你撕开我了——”
她感觉到的疼是撕裂的、灼烧的,能感觉到龟头来到最深处,前后穹隆先后被一点点撑开,前穹隆最先感受到压迫——那是个拐角,保护宫颈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被一点一点犁过。
前穹窿神经末梢密集程度仅次于阴蒂,龟头每一次跳动,冠状沟的肉棱都刮得莎拉的腰肢痉挛般弹动,像被电击的青蛙。
后穹隆的小空腔更窄、更紧,此刻龟头一头撞过前穹窿的拐角,使得后穹隆直接被龟头狠狠撑开数倍,后穹隆肉壁在龟头的扩张下变薄,狭窄的小空腔被撑大到极限,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撕裂,极度扩张的感觉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要被从内部撕裂的预感,是身体要被完全占有的恐惧与快感的混合。
后穹隆的小空腔本来的作用是临时承担储存射入的精液、方便受孕,此刻被强行撑成龟头的肉套,而倔强的女孩尖叫着非但不拔出来,反而一根筋地彻底坐到底!
整条巨物连根没入!
这下,被过度扩张的内壁紧紧贴在阴茎表面就像第二层皮肤。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压迫,不是普通的抵着,是压的凹陷,冠状沟那一圈粗糙的纹路死死卡在后穹隆里,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刮得宫颈口痉挛。
莎拉体脂率不高,小腹只有薄薄一层脂肪,所以能清晰看到鼓起一条骇人轮廓歪歪扭扭地顶在肚脐下的位置,龟头则像一颗异形的蛋。
莎拉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喘。
宫颈被抵的死死凹陷,几乎要被撕开,让她像被鱼叉穿刺般僵硬。
她的身体僵成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就是动不了,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只有阴道在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吞咽。
是身体应激的自然反应,是身体在试图适应,但每一下收缩都能感觉到阴茎的强烈扩张感和龟头研磨宫颈的过激钝痛。
“你…你疯了……”罗翰被她夹得龇牙咧嘴,能感觉精液已经在睾丸里翻涌,射精的冲动一波比一波强,就像第一次插入小姨刺激到几乎要秒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