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22章 狄安娜:让我康康!不是……就这??(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跟着两位明艳照人的大美人登上飞机,罗翰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头等舱。
座椅宽大得足以完全放平,扶手边嵌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皮革与木纹的饰面上,恍惚间不像在机舱,倒像住进了一间会飞的酒店套房。
“你的座位在那儿。”伊芙琳指了指靠窗的座位。
罗翰坐过去,手指不由自主搭上扶手,是那种细腻柔韧的高级皮革,触感很像艾米丽送的价值不菲的背包。
与此同时,一位金发空乘款步走来,身姿挺拔,笑容职业却不失温度,“伊芙琳夫人,沃丽丝女士。”空乘显然认识这两位名人,知道伊芙琳已婚,说着微微倾身,语气是恰到好处的亲切:“欢迎登机,需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好。”伊芙琳不止是顶尖舞者,更是歌唱家,任何时候都要护着嗓子。
“一杯香槟。”安娜贝拉则打算微醺一下。
空乘目光转向罗翰,男孩的可爱让她唇角笑意深了些许:“这位先生呢?”
罗翰在汉密尔顿庄园住了近半月,对女仆们得体的服侍也算习惯,只是没料到飞机上也能享受到同等的妥帖,他顿了一秒的同时,小姨替他回答了,“给他一杯汽水。”伊芙琳显然记得罗翰爱喝什么,典型的小孩子喜好。
空乘前脚刚走,一位穿深蓝西装的中年男士后脚又来了,手里攥着一本皮质笔记本,脚步略有踌躇地停在安娜贝拉面前,显然,认识两位女明星的不止空姐。
“沃丽丝女士——”体面的男人还是开口了,语气里带着见到压抑不住的兴奋,“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女儿是您的影迷,能麻烦您签个名吗?”
安娜贝拉抬头时笑容亲切得像是邻家的熟人,接过本子,利落地签下名字,和颜悦色的问了句,“这位先生,你女儿叫什么?”
“艾米丽!”
一旁罗汉听到这个重名顿时恍惚了下,等回过神安娜贝拉已经在签名下添了一行字——“致艾米丽,梦想成真。”
那中年人接过笔记本,脸上的笑像刚谈成了一笔佣金不菲的生意。他没离开,又转向伊芙琳,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伊芙琳女士!我太太是皇家歌剧院的会员,她看过您的演出,她说——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的表演!”
伊芙琳大方地报以微笑,嗓音清亮而温煦:“请替我谢谢她,告诉她这是我的荣幸。”说完主动要来纸笔签上名。
罗翰看着心满意足的男人离开,旁边的安娜贝拉又在为另一位乘客签名,周围也有几人跃跃欲试的或者已经起身凑过来或者往这边张望,这让罗翰真切地意识到,在他眼里只是亲近的家人,在旁人看来则是站在舞台中央、印在银幕海报上、活在聚光灯下的璀璨星光。
此刻,星光正端着香槟,侧身问他:“吃吗?”安娜贝拉指尖捏着一颗紫红诱人的葡萄。
罗翰回过神,犹豫了下伸手接过放进嘴里,清甜在舌尖绽开,加上亲眼目睹安娜贝拉作为大明星受人追捧的社会地位,所以心头涌上一股人之常情的虚荣感,一时间连嘴里的葡萄仿佛也甜了几分。
他又看了眼被众人围着还在签名的小姨,在头等舱里人气比安娜贝拉这个好莱坞一线明星还要旺,加之不时有人提起“汉密尔顿”那个姓氏,更意识到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一种荣光。
也许安娜贝拉对他的亲近与照顾也有这个因素。
不过他不知道,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清秀面孔发挥了更大作用,天然就唤起了女人对可爱幼崽的母性呵护欲。
……
飞机起飞,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房子变成积木,车子变成蚂蚁,泰晤士河变成一条银灰色的弯曲丝带。
“看。”伊芙琳微微倾身指向窗外,只见伦敦的天际线在晨光中缓缓铺展,碎片大厦的尖顶刺破薄薄云层,像一根银亮的针。
罗翰望着那片越变越小的城市,忽然觉得心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也跟着一并缩小了。
飞机穿透最后一层薄云,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云层之上是另一个世界,蓝得毫无节制的天,白得无边无际的云海,太阳遥遥挂在穹顶尽头,似乎格外近。
“很美,对吗?”
安娜贝拉从过道探过身来,束腰风衣起落间蜂腰那抹柔韧妍妙纤毫毕现。
罗翰缓缓点头,几番相处下来也放开了不少,不怕被笑话,脱口便冒出句孩子气的话:“感觉太阳变大了。”
安娜贝拉眨了眨眼,随即一本正经地配合道:“那是因为现在视野里只有太阳——没有高楼和近处参照物做对比,视觉上会产生落差。”
罗翰捕捉到她眼底一丝狡黠,分明是故意在逗自己,那神情跟小姨闹他时如出一辙。
他不甘示弱,扬起下巴:“我当然知道,太阳距地球大约一亿四千九百六十万公里,这架客机巡航高度才三万两千八百英尺左右,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变化。”
他顿了顿。
“我说的不过是主观感受。”
安娜贝拉微微一怔,眸子里闪过意外。
她当然不是笨蛋美人,只是跟这个爱啃五花八门课外书几乎有图像式记忆力的跳级天才比还是差了不少。
“那你知不知道…”她故意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逗他,“你眼下看到的太阳,其实是几分钟前的?”
罗翰哪里会放过跟大明星显摆的机会,兴奋抢答:“我当然知道!光速每秒二十九万九千七百九十二公里,约三十万公里,太阳光飞到地球要八分二十秒,也就是说——”说到最后故意拖了个长音,煞有介事地指向太阳,像个小老师。
安娜贝拉忍着笑,从善如流地接上:“现在看到的是八分二十秒前的太阳。”
“宾果。”
“哇哦,我们记忆力超群的小神童——”安娜贝拉顺势往他那边又倾了倾身,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恭维,“差点忘了伊芙琳提过你连跳两级这回事儿呢!”
一旁,伊芙琳笑吟吟看着闺蜜把男孩哄得找不着北。
她并不插话,只是笑——她喜欢看罗翰跟人这样自然而然地亲近。
希望落地后,跟自己的伴侣诺拉也能相处得这样好。
这场知识竞赛式的斗嘴不久后告一段落。
罗翰说得口干舌燥,砸了咂嘴才回过味儿来,自己貌似被逗了?
他转头看大明星,可不,对方得意的笑吟吟睨着他,仿佛在说“嘚啵半天累坏了吧赶紧喝口水”。
罗翰刚有点恼,搭在扶手上的手却被轻轻碰了下。
低头,是小姨的手指。
她没有说话,只是指尖与他相触,但男孩心底那点被捉弄的小情绪立刻消散了,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掌心翻过来,小姨葱白纤长的玉指便顺指缝滑进去慢慢收拢,像是在试探记忆里某种熟悉的水温。
最后,十指交错,严丝合缝……
就在男孩心跳的像个小老鼠乱窜的时候,斜后方不远处,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瘦高身影,正侧过头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伊芙琳毫无察觉,唇角弯着,指尖还在男孩掌心画了个圈。
痒痒的,男孩的手指本能一缩。
女人又画了一下,这一回带着几分调皮的挑逗。
男孩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反手也挠了回去。
女人则偏过头看男孩,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点小女孩在课桌底下发现秘密游戏时才有的光。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乐此不疲地开始了手指游戏。
一旁大明星翻着杂志,不时抿一口酒。
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无垠的白色原野,偶尔有凸起的云团像一座漂浮的孤岛,阳光透过舷窗在舱壁上投下片片光斑,不一会儿,小酌后的大明星被光照的愈发昏昏欲睡,便放下杂志,把座椅调成几乎躺平,弯腰拉开设计感十足的皮革高跟鞋侧边拉链,一双涂着暗色甲油的裸脚收上座椅,掖好毯子开始合眼养神。
伊芙琳倒是不困,但她要保证下午的彩排和晚上的演出精力充沛,旅途又漫长,所以也打算睡会。
她同样把座椅放平,解开脚腕上的一字扣带,一双裹在肉丝里的玉足从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里退出来,然后侧身躺好,脸朝着罗翰的方向,睫毛阖上前看了他一眼。
眼神软软的黏黏的拉着丝。
这份情态,在离开汉密尔顿庄园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经过刚才简单却不亦乐乎的手指游戏更加明显,显然能让女人表现出幼稚一面的绝不是单纯的亲情,那一夜足足十次高潮的全面征服,已在这个女人的潜意识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尤其男孩更是她第一个男人,这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最难忘记。
“我要睡一会儿,你也补个觉吧,毕竟——”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昨晚可累坏了呢。”
男孩瞬间红了耳根。
伊芙琳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在婴儿肥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两下才收回手。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便悠长而均匀,握着男孩的手指也在睡意中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就这样,伴随窗外金色的云海缓缓流动,男孩眼皮也越来越沉,跟着两位古典美人一道坠入了没有梦的安眠……
不知过了多久。
机舱里暗沉沉的,遮光板大多合着,安娜贝拉和伊芙琳都还沉沉睡着,只剩下引擎低稳的白噪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轻微鼾息。
某一刻,男孩幽幽醒来,膀胱憋得发紧。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近旁那张安恬的睡颜上。
美人海棠春睡,连睡着都保持着舞者淑女到脚趾的优雅仪态,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男孩脑中蓦地闪过一周前的清晨,就是这双大长腿曾柔如无骨的交缠在那安恬睡颜的颈后,那薄薄丝袜裹着的诱人脚趾随着他每次顶入而蜷曲——男孩赶紧收回视线,起身往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斜后方座位上戴着口罩与墨镜的瘦高身影也无声地站了起来,不紧不慢跟上了他。
……
墨镜和口罩后面可不是男士,而是一张五官立体、眉眼冷艳的斯拉夫娇靥。
是狄安娜。
真实身份是俄罗斯情报组织间谍。
公事上,她在得知伊芙琳的好友是伊万卡·特朗普,而罗翰此行会接触到特朗普家族的人,便打算发挥主观能动性看看能否有所作为。
她的使命一是确保自身安全,二是在一的基础上不能放过任何渗透的机会。
至于塞西莉亚让她接近罗翰调查他与周围女人们的关系,那只是个遮掩真实身份的幌子。
于私嘛…昨晚耳机里传来维奥莱特被干到失神啜泣,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失控尖叫,再联想到此前监听的那个在厕所阴暗自慰的痴女医生——任何人听过那般夸张的交媾,见过那悬殊的体型与年龄差距,都会生出无法遏制的好奇,好奇这个男孩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魔力让大那么多岁的女人都把持不住。
更何况,狄安娜本人从未经历过性爱,而塞西莉亚那个颠婆的荒唐提议,反倒给这位献身国家的武装修女,那漫长枯燥的虚假人生里注入了一丝足以提神的趣味性……
狄安娜艺高人胆大,悄无声息地推开洗手间的门闪身而入。
罗翰只是打算撒个尿所以没锁门,水龙头哗哗淌着的声音则盖过了身后所有细微的声响。
净身高足有一米八的狄安娜眯起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那颗浑然不觉的小脑袋,眼神从容而玩味。
她背过手按下门锁,逼仄的空间里只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
罗翰总算听到,但刚要抬头,一块手帕已闪电般捂住口鼻。
他下意识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瞳孔几秒便涣散开,身体往下软时,狄安娜从后面稳稳托住他的腋窝,单手的力量就轻松托住几十斤男孩的身体。
然后她放下马桶盖,将七八十斤的男孩背靠水箱安置在上面。
男孩的头歪向一侧,肩膀塌下来,手无意识地垂在腿边。
狄安娜则摘下墨镜与口罩,露出轮廓分明的斯拉夫美人的面孔。
她弯下腰,伸出手指在男孩脸颊上轻轻一戳,婴儿肥的软肉像刚出炉带着面粉香的小面包,手感好的让女人在那块软肉上流连又戳了下才收回。
完全就是个漂亮孩子嘛…明明外表没有任何会让女人疯狂的特别之处。
所以,能让女人哭泣尖叫、疯狂着迷的东西一定就在——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露了出来。
出乎意料。
小小的,甚至称得上憨态可掬。
包皮很长,软塌塌地垂着,看起来像一枚没挣开种壳的豆芽。
倒是下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两颗足有鸡蛋大的轮廓在阴囊里清晰可辨,撑得皮肤薄薄的,隐隐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爬过。
不是…就这?
狄安娜差点笑出声,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把这么娇小无害的器官和昨晚耳机里维奥莱特那死去活来的哭叫联系起来。
“就算我答应塞西莉亚…看起来也很难让我怀孕啊。”
狄安娜喃喃自语,语气半是戏谑半是疑惑。
